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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321章 观影番外 32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1章 观影番外 321
    古董店的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美女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摇曳,一步三摇,说不出的优雅风情。

    柜台后面的小伙计正低头擦着一个瓷瓶,听见动静一抬头,手里的抹布就掉在了柜台上。

    眼睛直了。

    整个人都僵在那儿,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

    美女走到柜台前,微微一笑,声音柔柔软软的:呦,小伙计,回神了。

    您、您好!小伙计猛地一个激灵,脸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说话都开始结巴。

    这美女长得太对他胃口了,漂亮得不像话,他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眼睛跟粘在人家身上似的,挪都挪不开。

    美女也不恼,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封信,轻轻放在柜台上,指尖在信封上点了点:麻烦你了,小伙计,这个送给你们当家的。

    好、好!小伙计忙不迭地点头,眼睛却一直黏在人家美女脸上,就想多看两眼,连信都没顾上拿起来看。

    美女又笑了笑,转身摇曳生姿地走了,风铃又是一阵叮当作响。

    小伙计还趴在柜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魂都跟着人家飞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堂的门帘一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走了出来。

    这老头是店里鉴定古董的老师傅,以前也算是道上的人,年纪大了退下来,在这儿谋了个清闲差事。

    老头一出来就看见自家小徒弟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柜台后面,两眼发直盯着门口,嘴角都快流哈喇子了。

    嘿,小二,干什么呢?老头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小伙计猛地回神,赶紧站直了,挠挠头:没、没什么,师傅。

    他完全把柜台上那封信给忘了。

    可老头没忘。

    他一眼就瞥见了柜台上那封信,眉头一皱,伸手拿起来看了看,信封上什么字都没写,光溜溜的。

    这信哪来的?

    小伙计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啊!好像是刚才那个客人放下的,说、说是给当家的。

    给霍当家的?老头的警惕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霍仙姑是什么人?九门里的霍当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平白无故突然送来一封信,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安的什么心?

    是啊,说是给当家的。小伙计老老实实点头。

    老头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问:那人什么样子?

    小伙计想了想,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痴痴的表情,脱口而出:就很漂亮很漂亮。

    老头: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徒弟,心说这小子是被人勾了魂吗?问他什么样子,就知道说漂亮?

    除了漂亮,你就没别的词了吗?老头没好气地说。

    小伙计挠挠头,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就……特别漂亮。

    老头:

    行吧,指望这小子是指望不上了。

    ——

    师徒俩在店里讨论那个美女的时候,远远的,那位已经摇曳生姿地上了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古董店。

    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确定没有霍家的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司机拐了几个弯,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座四合院门口。

    推门进去,院子里的人一看见她,顿时就乐了。

    哎呦,我们的大美女回来啦!宴清靠在廊柱上,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拍手。

    没说话,抬手往脖子一摸,拔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

    宴清,以前没见过这样的易容吗?张海侠把银针收起来,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样子。

    她又不是在张家长大的。旁边的张海杏笑着接了一句,替宴清解释。

    原来是这样。张海侠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宴清,笑眯眯地问,想学吗?

    宴清的眼睛地一下就亮了,跟两盏小灯泡似的,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一样:

    想学想学!这不比化妆好使?出去换张脸,想要多美有多美!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乐了,一声笑出声。

    张海侠也笑了,温温和和地说:教你啊。

    宴清张嘴就想答应,结果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她回头一看——张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正拉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不知道为什么,宴清就是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高兴了的气息,跟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似的,面上绷着,眼神里却明晃晃写着委屈。

    想学,我教。张麒麟开口,声音低低的,四个字,言简意赅。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族长这是吃醋了。

    宴清也看出来了。她转了转眼珠子,看了看还没卸完易容、正笑眯眯看着她的张海侠,又看了看身边绷着脸的张麒麟,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张麒麟怎么说也是张家族长,他的易容术肯定是张家最顶尖的,跟他学肯定没错。

    而且……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宴清也不忍心拒绝啊。

    好呀!宴清立刻改口,冲张麒麟笑眯了眼,那你教我!

    张海侠: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那个刚才还优雅万分、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哦不,现在已经是张海侠了——直接学起了张海楼的招牌哀嚎,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我主动教都没有人学呀——!

    这一嗓子嚎得,跟被人抢了糖吃的小孩似的,跟他平时斯斯文文的形象完全不搭边。

    大概就是,张家人易容和不易容时都是有两副面孔的吧。

    院子里的人都乐了。

    宴清倒是笑不出来了,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

    的确是张海侠先说的主动教,结果自己转头就跟了张麒麟,这事儿吧……确实有点不太地道。

    她看了看张海侠,又看了看张麒麟,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麒麟看出来她为难了。

    但他的选择不是退让。

    他微微抬眼,一道眼刀地就扎了过去——不是扎张海侠,是扎向了旁边正看热闹的张海杏。

    张海杏:……?

    她正端着茶杯看戏呢,被这道眼刀一扎,手一抖,差点把茶洒了。

    她一秒钟坐直身体,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端得那叫一个正经。

    旁边的张海琪笑了笑,没说话,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就自己感受族长的眼刀吧,师傅救不了你。

    张海侠站在原地,也感受着族长那道若有若无的眼刀,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宴清,默默叹了口气。

    我去卸易容。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默默地溜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宴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家伙,这阵仗,比她想象的吓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