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回长沙。
出了城,直接奔湘西去了。
一路上,宴清把那个仙蜕宝箱翻出来看了看,又塞回空间里。
回去再研究。她道,先去把正事办了。
张知安点了点头。
湘西黑门山。
二人到了地方,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
山不算高,但林深草密,看着就阴森森的。
进了山,走了挺久。
出乎意料——一路平静得很。
没有野兽,没有动静,连个虫子都少见。
宴清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
她侧过头,看向自己肩头蹲着的那只小鹦鹉。
你不会偷偷放威压了吧?
凤傲天:
主人。它一脸无语,我就不释放威压,我血脉也在这呢。
它们怎么敢出来嘛?
宴清想了想。
有道理。
她顿了顿,又道。
要不,你还是回空间待着去吧?
凤傲天一下就急了。
主人!它扑棱了一下翅膀,你就不怕一帮窄娘娘围攻你?
还是我在这给你坐镇吧!
宴清看了它一眼。
它们要敢上来攻击我的时候,你再出来攻击,不就好了?
凤傲天:
好吧。
主人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凤傲天无语地,被宴清收回空间里去了。
没了凤傲天压阵,二人接着往里走。
走了没多远,宴清脚步一顿。
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上来了。
她回头一看。
一个一人大小的怪物,正从林子里,慢慢跟上来。
那东西长得,怎么说呢。
这玩意不会是窄娘娘吧?宴清皱着眉,好丑啊!
张知安难得开口,附和了一句。
嗯,丑。
宴清打量了那东西几眼。
它身上还挂着两片翅膀似的东西,耷拉着,看着就没用过。
就长这样,有翅膀不会飞。宴清忍不住吐槽,那要翅膀,要着它干哈?
那窄娘娘大概是听懂了。
也可能没听懂。
反正它冲着二人,直接就扑了上来。
宴清和张知安,迎上就开打。
这窄娘娘不大,大概也就比一人高一点。
二人也没出全力。
就是试探试探——这玩意,弱点在哪,攻击力怎么样。
打得有来有回。
窄娘娘攻击倒是挺凶,爪子一划,带起一阵风。
但也就那样。
它攻击力不算低,但打不中二人。
而宴清和张知安,也没急着弄死它。
他们边打边看,边看边记。
打着打着,宴清还抽出空来,在这位置周围,摆了个八卦阵。
摆完,她就收手了。
那窄娘娘追着她跑,跑到阵边,冲出去。
结果转了个圈,又转回来了。
再冲,再转回来。
那窄娘娘在原地,转得晕头转向的。
它怎么也离不开这个位置。
宴清看着它那副晕乎样,乐了。
行,先让它在这转着吧。
咱们歇会,研究研究。
宴清从空间里掏出那张小折叠桌,往地上一放。
又掏出饭菜,摆了一桌。
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壶热茶。
先吃饭。她拍了拍手,研究归研究,饭不能耽误。
张知安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碗。
两人就这么,在那只窄娘娘跟前,吃上了午饭。
那只窄娘娘在八卦阵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它怎么也出不去。
急得直转圈。
转着转着,它突然停了下来。
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嘎……嘎……
宴清夹了块红烧肉,抬眼看了一下,给自己恶心到了,它叫人的时候,整个口器大长那个嘴都比脸大了,快成异形了。
哟,还会叫人?
话音刚落。
林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一道黑影冲了出来。
一头撞进了八卦阵里,这算是自投罗网,都省着二人往里撵了。
一下,撞得那只窄娘娘往后一趔趄。
宴清端着碗,愣愣地看着阵里。
……这是,它兄弟姐妹?
阵里现在有两只窄娘娘了。
个头差不多大,长得也差不多丑。
两只在阵里,来回转,撞成一团。
晕头转向的。
宴清看着,乐了。
它们俩个头差不多大。她拄着下巴,那它们爹娘,得有多大?
她想起张启山说的。
在黑门山,窄娘娘有一人高的,也有更高的。
张知安也好奇起来。
这是繁殖的?他问,还是从哪来的?
张知安这么问,是以为张启山已经研究透了,有告诉过宴清的,结果宴清也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了。宴清摇了摇头。
她盯着两只窄娘娘在阵里转。
你说,它一会不会把它们爹娘招来吧?
宴清想着那种更大的窄娘娘,照着里面这两个体型比例放大。
她就说感觉这玩意怎么这么熟呢?这不就是异形的外形吗?跟异形好像就差了它有翅膀。
说到异形,宴清突然想起来了,异形是靠抱脸虫寄生人类繁殖的,丫的,这玩意不会也是吧?
宴清想想,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脑海里的画面清空。
而张知安还在想宴清刚才说的话。
有可能。
张知安的意思是,很有可能这两个要是真的是一家的话,那他们的父母可能真的会来。
那要不,咱们等等看?宴清眼睛一亮。
宴清想看看大的是不是真跟异形母女王似的。
看看大的到底多大,正好一起关进阵里研究。
张知安点了点头。
行。
然后,两人吃完饭,收拾完桌子。
就坐在那儿等。
等了两个小时。
林子安安静静的。
别说大窄娘娘了,连只老鼠都没来。
宴清打了个哈欠。
它们这父母,不会是不要崽了吧?像自然界的动物,孩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撵出窝,自行更生去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它们有点智慧。
窄娘娘这么有脑子的吗?宁可不要崽,也不来救?
张知安道:应该是离得太远,没收到求救。
那算了。宴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不等了。
先把这两只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