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22章 藏海传 2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章 藏海传 22
    清泉镇的消息,是信鸽带回来的。

    全镇的人,一个不剩。

    最后一个咽气的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信鸽放了出去。

    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在高明手里。

    高明连夜来找藏海。

    路惊把清泉镇屠了。高明说,一个活口没留。他自己也挂了彩,正往回逃。

    没拦住?藏海诧异,那可是一镇人,陆惊倒是挺厉害。

    半路伏击。高明说,要不要动手?

    不能让他死在半路。藏海摇头,他要是这时候死了,曹敬贤头一个怀疑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另有法子。

    法子是有了,怎么走,两人对不上。

    藏海主张找枕楼。

    高明却知道他手里捏着清知阁的帖子,想让他用清知阁。

    这两家都是情报机构,门路不一样——清知阁是邀请制,有帖子才接活;枕楼是拿钱卖情报。

    当然,清知阁也不是白干活,邀请制照样收钱。

    高明有自己的盘算:清知阁太神秘。它到底是你的敌还是友,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探探它的底。

    探底不急。藏海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这回的事要是办得不稳妥,曹敬贤起了杀心,我很难活下来。

    高明没再劝。

    另一边,路惊一路乔装,像条漏网之鱼,逃回了京城一处秘密据点。

    进了门,他让厂卫拿药箱来。

    堂屋昏暗,烛火摇着。路惊坐下,解开衣裳,露出伤口,一圈一圈往伤处缠绷带。

    两名厂卫趁他缠绷带的工夫,突然扑了上来。

    路惊伤归伤,手劲一点没软。他侧身一让,反手扼住一个的咽喉,两手扯过刚缠好的绷带,死死缠住对方喉咙。

    眨眼工夫,地上多了两具尸体。

    他冷冷开口:藏海,你竟然把手都伸到这来了。

    他以为这就完了。哪知暗处又涌出一大批杀手。

    路惊把这批人也收拾干净,跨出据点,直奔曹敬贤的府邸。

    陆惊快到侯府门口了,又转身离去,转得很突然。

    另一边,藏海正等着马车。他早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便做了这一出设计。

    跟踪的人隔着马车的窗缝,看见正说着什么。

    其实呢,是藏海一上马车,猛地看见陆惊,吓了一跳——他以为失手了!

    藏海公子莫怕。马车上的陆惊开口,我是清知阁的人。

    话说回头。

    当初藏海和高明为选清知阁还是枕楼,争了好一阵。

    最后藏海一拍板: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两家都找。

    藏海凭帖子进了清知阁。

    这回接待他的是阴将,上次那位阁主没露面,但阴将也答应出手。

    阴将只问一句:要怎么做?有没有规矩?

    藏海试探着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我需要你们的人杀掉陆惊,再扮成陆惊,在平津侯府做出假象,让和平津侯畅谈一夜。

    可以。阴将答得干脆。

    对阴兵阴将来说,这事太简单了——直接上个身就行。

    到时候陆惊该死了,再控着他的身子,问藏海想让他怎么死,照办便是。

    藏海转头又去了枕楼,只让香暗荼帮忙杀陆惊。

    这才有了之前的场面:陆惊杀倒一片。

    先动手的正是枕楼的人,全被陆惊收拾干净了。

    阴将阴兵跟在陆惊身后。

    眼看陆惊就要迈进曹敬贤的府门,阴兵这才上了身,控着他快步上了藏海的马车。

    而香暗荼人还守在曹敬贤府里呢?大下雨的相案图一直守着,就是没守来陆惊。

    藏海原以为陆惊是死的,让他在马车上露个面就算完事。

    哪想到一上车,撞见个活的陆惊——藏海可没功夫,活着的陆惊,分分钟能要他的命。

    好在阴兵解释得及时,不然藏海早夺门而逃了。

    这就是跟踪的人能从车窗缝里看见说话的缘故。

    马车上,藏海好奇地盯着陆惊:你们这是易容?

    藏海公子,现在我就是陆惊。阴兵没讲具体原理,只说现在他就是陆惊。

    你们不会还准备了个平津侯吧?藏海之前还盘算着自己扮平津侯呢,看清知阁准备得这么周全,不由多了一嘴。

    真的平津侯,一会儿便会去书房。陆惊说得波澜不惊,又给藏海来了一记惊吓。

    可不能让平津侯知道。藏海急忙阻止,可不能给他真弄个平津侯,那他今晚就露馅了。

    您放心。阴兵回得恭敬,语气平淡,平津侯不会知道,今晚见过陆惊的事。

    听陆惊这么一说,藏海心里惊涛骇浪——这清知阁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能让平津侯自己主动去书房陪陆惊演戏,第二天还不带记得的。

    两名曹公公的人一路跟到平津侯府,眼睁睁看着陆惊和藏海一块进了侯府,又看着藏海打着伞要走。

    要说这出戏,本来是这么安排的:庄之行在偏房,拿诗词歌赋、江湖奇闻缠住平津侯。

    可平津侯压根没按剧本走。他明晃晃地当着庄之行的面,抬脚就往书房去了。

    庄之行当场就蒙了,拦都拦不住。

    然后,两名厂卫就看见——真的陆惊,和真的平津侯,俩人坐在书房窗边,开始密谋。

    窗户还特意开了条小缝,正好让厂卫看个清楚。

    实则就是要让曹公公以为,他们真在谋划什么大动作。

    眼线,这就彻底骗过去了。

    庄之行远远望着书房里的父亲和陆惊,也蒙了。

    那可是他亲爹,真真的。

    然后,藏海就这么华丽丽地把香暗荼给忘了。

    人家姑娘在曹府等了大半夜,愣是没等到人,才回了枕楼。第二天,感冒了。

    藏海理亏,特意带了东西跑去探病。

    香暗荼鼻音浓重:劳驾,您还记得我啊?

    ……这事是我的错。藏海把东西搁下,你好好歇着。

    歇着。香暗荼哼哼,您知道我在曹府外头淋了大半夜的雨吧?

    藏海干咳一声:所以这不就来赔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