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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27章 藏海传 2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章 藏海传 27
    马车走了一段,庄之行才追上来。

    他跳上马车,挨着藏海坐下,喘了两口气:表姐真不送?我还以为她会留你吃顿饭。

    你表姐那人,不像会留人吃饭的。藏海说。

    也是。庄之行琢磨了一下,点头,她在侯府的时候,连饭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藏海没接话。车轮碾着土路,嘎吱嘎吱响。

    走了一会儿,藏海忽然问:你这个表姐,你知道她多少?

    庄之行一愣:她是我表姐啊。

    就这?

    庄之行被问住了。

    仔细想想,表姐确实神秘。

    可那是他表姐,从小看着他长大,有什么好查的?

    你那位表姐夫呢?藏海又问。

    不知道。庄之行答得干脆,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你倒是一问三不知。藏海说。

    我又没问过。庄之行嘟囔,再说,表姐的事,她不说,我问了也没用。

    他一句话都没跟你说过?藏海问。

    一个字没说。庄之行想了想,他就坐那儿,跟个桩子似的。

    藏海没再问。

    庄之行心里反倒犯了嘀咕。

    藏海这人话不多,今天问得倒勤快。

    表姐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能把人聊成这样?

    你们到底谈的什么?他忍不住问。

    谈生意。

    跟清知阁阁主谈生意?庄之行话一出口,自己先捂住了嘴,……表姐真是清知阁阁主啊?

    藏海看了他一眼:你回去把这张嘴缝严实。你表姐的事,一个字都别往外漏。

    我又不傻。庄之行说,表姐的事,我什么时候往外说过。

    马车继续走。庄之行安静了一会儿,又没忍住:你说,表姐一个侯府小姐,怎么就成了清知阁阁主呢?

    你问我?藏海说,我比你更想知道。

    藏海自己也琢磨了一路。

    那女人太镇定了,镇定得像什么都握在手里。

    他见过会算计的人,没见过算得这么云淡风轻的。

    越是这样,越得防着点。

    夜里,藏海回了住处,高明已经等在那儿了。

    谈得怎么样?高明问。

    见到人了。藏海坐下,倒了杯水,清知阁的阁主,是个女人。平津侯府的表姑娘。

    高明的手顿住了。

    你查了两年的那个清知阁?

    藏海说,人家在庄子上晒太阳,晒完了,顺便见我一面。

    高明沉默了一会儿:她怎么说的?

    她说,可以助我进钦天监。

    条件呢?

    条件是我告诉她,我进钦天监要找什么。

    她要什么?高明问。

    不知道。藏海说,她没说。

    高明琢磨了一会儿:这女人,摸不透。

    是摸不透。藏海把水喝完,但她知道曹公公的事,知道陆惊的事,连我小时候砸郡主马车的事都知道。

    高明:……那你怎么打算?

    钦天监,我自己进不去。藏海说,她既然能搭梯子,我就先踩着上去。至于她要什么——

    他顿了顿:进了钦天监,各凭本事。

    你信她?高明问。

    我不信她。藏海说,我信她跟那个人有仇。有仇的人,比没仇的人可靠。

    那人知道癸玺?高明又问。

    真的。藏海说,她能一口说出癸玺瘖兵,就假不了。

    高明想了想,点头:行。那曹公公那边呢?

    藏海说,所以我得快点。等曹公公腾出手来,我就没工夫进钦天监了。

    还有平津侯。高明提醒他,他把你当刀子,曹公公把你当钉子,现在又多了个清知阁。

    刀子钉子都算了。藏海说,只要没人把我当死人就行。

    她身边那个男人,查过吗?藏海忽然问。

    她相公。那张脸,不像普通人。藏海说,今天他看了我一眼,我后背发凉。

    高明翻了翻手边的册子:她什么时候成婚?我查到的,她这么大年龄没有嫁人,就是因为克夫克亲。

    凭空冒出来的相公……藏海重复了一遍,没再说话。

    第二日,庄之行又跑了一趟庄子。

    表姐,藏海让我传话。

    他进了院子,熟门熟路抓起苹果,他说,这合作他接了。

    但他有个条件——进了钦天监,他要找的东西他自己找。

    宴清没答话,看向张知安。

    张知安躺在摇椅上,眼睛都没睁。

    他怕你把他当枪使。张知安说。

    我知道。宴清说,跟聪明人做生意,本来就不指望他全信。

    庄之行啃着苹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那到底算成没成啊?

    成了。宴清说,你告诉他,钦天监的门,我给他搭。

    进了门,他自己要的东西自己拿,我不拦。

    行,我这就去说。庄之行把苹果核一扔,拍拍手要走。

    等等。宴清叫住他,告诉藏海,十天内,我处理褚怀明。

    庄之行脚步一顿:褚怀明?

    你爹正想把藏海推入钦天监。宴清说,只要褚怀明出了问题,你爹自然会往上报。

    庄之行张了张嘴:……褚怀明能出什么问题?

    宴清没答话。

    庄之行就明白了,不该问的,别问。

    他点头,话我带到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表姐,那我呢?

    你该练武练武,该陪你爹陪你爹。宴清说。

    庄之行愣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庄之行走了。

    院子里又静下来。张知安躺在摇椅上,全程没插一句。

    宴清说十天,一天没多。

    第十天,褚怀明进宫禀报,说那旱了几个月的地方,近日有雨。

    话没说完,他当着满殿官员的面,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御座。

    殿前侍卫反应快,当场把他按在地上。

    褚怀明连句辩白都没有,当天就被带了下去,再没出来。

    朝堂上炸了一锅,谁也想不明白,钦天监好好的一个监正,怎么突然就疯了。

    藏海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喝茶。

    就这?他端着茶碗,愣了好一会儿,这么简单粗暴的?我以为怎么着也得是个计谋,结果匕首一亮,人就没了。

    他把茶碗放下,越想越觉得不真实。

    可事实就是这样。

    褚怀明一倒,钦天监监正的空缺就摆在那儿了。

    平津侯的折子递得比谁都快,把藏海夸了一通,说此子精于堪舆,通晓历法,堪当大任。

    朝上正愁没人顶缺,顺水推舟就批了。

    藏海就这么华丽丽地,坐上了钦天监监正的位子。

    上任那天,他站在钦天监的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简单是简单。他嘀咕,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