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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47章 藏海传4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7章 藏海传47
    想知道真相,就得先恢复魏婴的记忆。

    宴清琢磨了一宿,没琢磨出好办法。

    最后她一拍脑门,把在空间里睡大觉的凤傲天,也抓了出来。

    干嘛呀主人……人家睡得好好的……

    凤傲天揉着眼睛,话还没说完,听完前因后果,眼睛一下就亮了。

    既然小官能恢复记忆,那魏婴也可以呀!

    不一样。

    宴清还没开口,张知安先说话了。

    脸色还不太好。

    哪不一样啊?凤傲天没看他脸色,还在那自说自话。

    我有宴清。

    多么简单的回答。

    张知安能恢复记忆,是宴清一点一点唤回来的。那魏婴呢?难道也指望宴清去唤醒?

    张知安当然不会允许。

    他们之间,又没有那么深的男女感情。

    凤傲天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哦——自家主人这个男人,是个醋坛子。

    他这是不小心,把主人的醋坛子给打翻了吗?

    他赶紧缩了缩脑袋:我……我就那么一说,就那么一说。

    宴清这才插上话:你也不想想,我唤醒小官,靠的是小官对我的感情。蓝湛又不在这儿,谁给魏婴那份唤醒的感情?

    那要怎么办嘛?凤傲天没辙了,干脆耍赖,我不出主意了。主人让我出主意,主人又觉着我出主意有问题。

    宴清没理他的赖皮,想了想:要不直接把他领去第三层,让他自己慢慢恢复。

    就算不能一下子全想起来,至少先打开个口子。有了口子,后面就好办了。

    这个可行吗?凤傲天小声问,当初给小官恢复记忆的时候,主人你不是说,要天时地利人和吗?

    他这回没敢反驳主人。毕竟主人身边,还坐着个醋坛子呢。

    他就问一句——这醋坛子要是倒了,他能扶得起来吗?

    我觉得现在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宴清声音带着威胁,不行吗?

    凤傲天:……行行行,您说了算。

    宴清满意地点点头,凤傲天还是很识时务的。

    010 也跳出来发言了。

    毕竟,它也算这个家的一份子嘛。

    宿主,我觉得你的主意可行!

    宴清挑眉,系统也觉得可行啊?那系统,你给我算算可行的法子吧。

    啊?我算?010 愣了一下,可我不会你那个茅山术啊。

    可你会运算啊。宴清慢悠悠地说,算个成功概率,总行吧?

    010 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噼里啪啦跑数据。

    然后,它脆生生地开口:

    成功概率还是很大的!毕竟,陨铜的能量,还是很厉害的嘛。

    宴清满意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另一头,事情正按藏海预计的走。

    他故意向平津侯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为的,就是逼平津侯去找曹敬贤传消息。

    正如藏海所料。

    得知真相的庄芦隐,没有坐以待毙。

    他先佯装自杀,闹出动静,吸引狱卒进来查看。

    趁狱卒凑近的工夫,他一把将人制住。

    本侯非但不杀你,庄芦隐盯着他,一字一句,还可以给你荣华富贵。

    帮我送封信出去。

    生死攸关,狱卒哪里敢不应?他哆哆嗦嗦,应下了替侯爷送信的事。

    庄芦隐把准备好的血书,交到他手里。

    狱卒揣着血书,一路摸到牢门。

    可还没出两步,就被守着的关峰、石雷拦了下来。

    站住,手里拿着什么?关峰上下打量他。

    二人扮作了东厂的番子,狱卒腿都软了,血书便被二人翻了出来。

    关峰却笑了一声:既然是血书……行了,你回去吧。我们替你交给曹公公就是了。

    狱卒哪里敢让他人代送?

    这差事要是办砸了,可是脑袋搬家的大事。

    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冷汗直冒。

    关峰见他这副模样,先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松口:

    罢了罢了,你也难。石雷,把东西还给他。

    石雷应了一声,将一封交还到狱卒手里。

    狱卒千恩万谢,揣着信匆匆走了。

    他不知道,那封信,早就不是庄芦隐写的那封了。

    这一切,都是藏海预先安排好的。

    原本,庄芦隐是想告诉曹敬贤——你我都被蒯家那个遗子藏海给耍了,好借此消除双方隔阂。

    可他万万没料到,那封血书,半路就被调了包。

    曹敬贤展开血书,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信上只有一行字:无恙,官复原职。否则,蒯家之事,皇上必知。

    威胁。

    曹敬贤本就与庄芦隐势不两立。

    如今对方死到临头,竟还敢拿蒯家的事来拿捏他?

    他冷笑一声,当即决定,给庄芦隐设个死局。

    你马上模仿庄芦隐的字迹,写一封血书。

    他吩咐手下,再找人扮成狱卒,把这封血书,交到张望手里。

    咱家,要替皇上了却这个心腹大患。

    血书送到。

    木集营收到之后,立即准备劫狱,救侯爷。

    而曹敬贤那边,早已特意撤走了牢房的大部分看守兵力。

    于是,募集营众人轻轻松松杀入京城牢狱,顺利找到了自家侯爷。

    侯爷!

    庄芦隐看着眼前这群人,脑子嗡的一声。

    “谁让你们来的?”

    不是您让我们来的吗?领头的兵也懵了,难道是圈套?

    庄芦隐闭了闭眼。

    皇上本来留我一条命。他说,你们这一来,我必死无疑。

    侯爷,那现在该怎么办?

    庄芦隐咬着牙。

    他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他认定了——这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曹敬贤在背后搞的鬼。

    如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先诛杀曹敬贤,再向皇上阐明冤情。

    他走出牢房,迅速召集旧部。

    随我杀入皇城!

    另一边,曹敬贤还留了一手。

    他故意把庄之行也引了过来,好让他被动卷进这场行动——借此,一举让庄家彻底灭门。

    但庄之行又怎么可能是草包呢?要知道,宴清不太会那些阴谋诡计,但可是给庄之行看了不少书的。

    庄之行拿出了宴清后面塞给他的清知阁的帖子,当即便有阴兵来接他,直接原地消失了。

    皇城那边,曹敬贤早已部署好大批兵马,坐等庄芦隐自投罗网。

    果然没过多久,庄芦隐率木集营众人,攻到了皇城下。

    可曹敬贤安排的兵力,远超募集营那点人。

    一场恶战,胜负已定。

    而宫里头,皇帝明知庄芦隐带兵攻到了皇城,却无动于衷——他正一心一意,摆弄手里的木匠活。

    他之所以能如此沉默,正是因为,他想借曹敬贤的手,诛杀庄芦隐,铲除朝堂上这根扎了多年的刺。

    或许这便是君心难测,最是无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