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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53章 藏海传 5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3章 藏海传 53
    藏海的事,不只有恢复记忆这一桩。

    他早料到,平津侯一死,曹公公必定按捺不住。

    果然,当晚曹公公就摸进了平津侯府,翻箱倒柜,想搜出癸玺的下落。

    他不知道,这又是藏海设下的圈套。

    藏海早有准备。

    他借着勘验屋宇阁楼的机会,悄悄在地下设了一个假的癸玺,还布好了机关——就等着曹公公自投罗网。

    曹敬贤这人,生性多疑。

    真要是发现癸玺,他绝不会让手下单独去碰,必定要亲自验证真假。

    可他再小心,也架不住藏海算得比他深。

    他开机关的时候,身边的护卫必定挡在他身前。

    护卫挡得住正面的刀箭,挡不住藏海从开始就对准他后背的那一支。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曹公公那晚中箭,人就没能再起来。

    也就在那晚,面具人出现了。

    他站在阴影里,声音带着几分夸赞:高明,你和星斗教出了个好徒弟。

    藏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了个个。

    面具人,你到底是谁?

    他想不通。

    平津侯的死,带着一股子悲壮劲。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哪怕落幕,也是轰然一声。

    到死,他都没有一丝谋朝篡位的心思——他带兵进皇城,只想跟皇上解释自己的清白。

    曹公公呢,更像是阴沟里翻了船。

    稀里糊涂栽在圈套里,死得猝不及防,透着点狼狈。

    一个明面上硬碰硬,一个暗地里翻船。两种死法,把两个人的行事路数和最终结局,衬得清清楚楚。

    那这第三人呢?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呢?

    曹敬贤与东夏女王暗中勾连,面具人又开了口,有些事情,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她要是真敢来京城,你未必有胜算。

    藏海没接话,心里却盘算开了。

    背后之人借着平津侯的口,让庄之行相信东夏女王才是第三人。

    既然对方故意把矛头引向东夏女王——那东夏女王,肯定就不是第三人。

    可既然对方想让她入场,那便让她入场。

    藏海要把这池水搅浑。

    这也是他至今还把香暗荼关在虚境暗室里的原因。

    香暗荼一失踪,东夏女王坐不住,迟早要来大雍找女儿。

    只有她来了,这一池浑水才搅得动。

    也只有她来了,那个藏在暗处的第三人,才会以为——自己上当了。

    东夏女王一登场,就放了个大招。

    一座精巧的木头宫殿,稳稳当当地摆在朝堂上,给大雍的皇上和藏海,出了道难题。

    宴清这边,阴兵早一步来报了。

    东夏女王带了一座木宫来,说是要请大雍的能人解开。

    宴清听完,来了兴致。她带着张知安,从虚境摸到朝堂上。

    隐身,加隔绝结界,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在朝臣身边看戏。

    张知安的目光一落到那座木宫上,瞳孔缩了一下。

    云顶天宫。他说。

    宴清一愣:你说这个木宫是云顶天宫?

    张知安点了点头。

    这模型的外形,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当年没亲眼见过云顶天宫,是奶糕去了西沙海底墓回来,用尸语跟他叨叨叨、话痨一样地说了半天,把云顶天宫的外形讲了个清清楚楚。

    宴清想了想,也对。

    有汪藏海,怎么可能没有云顶天宫?虽说云顶天宫如今还没建成,可兴许汪藏海就是照着这个模子建的。

    谜团越来越多了。她低声说,看来只能等魏婴恢复记忆,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看那木宫。

    它全靠特殊榫卯结构拼接,一根钉子不用,却严丝合缝。

    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个打不开的木疙瘩。

    你说这里面装的什么?宴清好奇,这么大体量的云顶天宫,用来装一件东西……得多珍贵?

    不知道。张知安老实摇头。

    他也猜不出来。

    总不能是癸玺吧?宴清天马行空。

    说完她自己先否了——按道理,癸玺是被蒯铎带回大雍的,不可能还在东夏。

    不会。张知安说,东夏女王,不会把利器送于敌国。

    癸玺能调阴兵,能扭转战局。东夏女王又不傻,怎么会把这种东西送来大雍?

    有道理。宴清点头。

    那这木宫里藏的宝贝,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场上,藏海已经上前了。

    他围着木宫转了两圈,细细观察,很快就摸透了木工的玄机。

    木宫底部刻着图案——青龙白虎,四大圣兽,正好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再看顶上,还有一幅。

    宴清和张知安,两个张家机关大师,随着藏海的走动,也在看。

    好家伙。宴清忽然低声惊呼,底下的四圣兽,加上顶上的图,合在一起,竟是一幅完整的河图。

    果然精巧。

    而藏海那边,围着木宫走了几圈,脑海里却浮起一段旧事。

    这燕尾榫,相传是鲁班发明的。

    那是他小时候,跟着蒯铎学木工机关的记忆。

    蒯铎坐在他旁边,手把手地教:爹把加了暗榫的燕尾榫,跟插肩榫结合了一下。你看,这样——

    藏海一眼就看穿了这木宫的解法。

    可这一眼,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破解之法,正是父亲当年手把手教他的独门绝技。

    他瞬间反应过来——东夏女王,这是借着木工,在试探自己。

    解?身份当场暴露。

    不解?皇上那边,必定降罪。

    藏海站在木宫前,一动不动,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引东夏女王来,是想搅浑这一池水。

    可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被搅浑的,竟是他自己。

    这分明是个早就设好的圈套。

    可眼下,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藏海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上了木宫。

    藏海的手没用什么蛮力。

    他指尖沿着榫卯的缝隙一路摸过去,像摸一件老物件那样轻。

    摸到几处,往里一按,再往上一挑——严丝合缝的木头,就那样一层层退开了。

    没有断榫,没有撬痕。

    朝堂上鸦雀无声。

    皇上往前探了探身,东夏女王不动,眼皮却微微抬了抬。

    等木宫的房顶被拿下来,众人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