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冲上去。可她的膝盖传来剧痛，她站不起来。
她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小蓝被折磨。
她的心脏如同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现在，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苏红颜的声音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耐心。
“你休想！”
韩丽丽咬着牙说道。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牙齿在打战。
可她的回答依旧坚定。
“咔嚓！”
苏红颜再次出手。
这一次，她抓住小蓝的另一条手臂，猛然用力。
小蓝的另外一条胳膊也被她扭断。
骨头碎裂的声响再次响起，小蓝再次发出了惨叫声。
那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
小蓝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在苏红颜的手中瘫软，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偶。
她相信，随着自己的动手，这个韩丽丽一定会答应的。
那边的寒风子见到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那双弯弯的眼睛中满是赞许。
“这两人倒也不是毫无用处！也许以后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本来他觉得苏红颜还有周南两人没啥大用处。
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个被刺穿了手臂。
实力不济，骨头又软。
可现在看来，倒也不是。
至少在审讯犯人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苏红颜懂得抓人弱点，周南懂得用毒逼供。
这两人如果好好调教，倒也能成为不错的工具。
站在寒风子身后的三个徒弟，暴兵、九林与七水。
听了师傅的话，顿时不屑一顾。
暴兵扛着狼牙棒，满脸横肉的脸上满是不屑。
九林把玩着手中的铁胆，嘴角弯着一个轻蔑的弧度。
七水依旧面容冷艳，可她的丹凤眼中也闪过一丝鄙夷。
他们可是看不起苏红颜还有周南两人的。
一个断臂求饶，一个被刺穿手臂就屈服。
这种人，也配跟他们站在一起？
可师傅既然说了要培养，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他们只能站在原处，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韩丽丽跪在地上，看着小蓝在苏红颜手中瘫软的身体。
小蓝的双手都断了，她的脸色惨白，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
韩丽丽的心脏在抽搐，她的眼眶中满是泪水。
她想答应。
她想说“我答应你”。可她知道，她不能。
她不能因为小蓝一个人，就牺牲整个天香阁。
牺牲整个华夏的情报网。
那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命。那关系到太多人的生死。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手指在攥紧。她的膝盖在剧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苏红颜。
那双清亮的眼睛中，泪水还在流淌。
可泪水之下，是一种更加坚定的东西。
“你杀了我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清晰得如同刀刻。
“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
“我杀你做什么？我要杀也是杀她啊！”
苏红颜听了韩丽丽的话，顿时冷笑起来。
她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嘴角弯着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将手中提着的小蓝晃了晃，如同在晃一只待宰的鸡崽。
小蓝的身体在空中摇摆，两条断臂无力地垂着。
白骨从皮肉中刺出，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红颜望着被自己提着的小蓝，这个小丫头此刻看起来十分痛苦。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如果她请求韩丽丽的话，估计韩丽丽一定会心软的。
“小丫头，你马上就要死了，赶紧求求你家阁主啊！”
“你跟了她这么多年，你求她，她一定会舍不得你死的。”
苏红颜的声音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诱惑。
她低头看着小蓝，那双丹凤眼中满是笃定。
她相信，这个丫头一定会求饶的。
没有人不怕死。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保持镇定。
这个小蓝看起来不过二十岁，正是最怕死的年纪。
只要她一开口，韩丽丽就会崩溃。
到那个时候，天香阁的情报网就是她的了。
韩丽丽听了苏红颜的话，顿时将目光放在小蓝的身上。
她的心脏在狂跳，她的嘴唇在颤抖。
说实话，如果小蓝真的请求自己的话，自己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心软。
小蓝跟了她这么多年，从最底层的情报员到最信任的助手。
她们一起经历过太多。那些深夜整理情报的夜晚。
那些出生入死的任务，那些互相扶持的日子。
如果小蓝开口求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
“苏红颜，你太小看我们天香阁了！”
小蓝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虽然微弱而颤抖，却清晰得如同刀刻。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嘴唇因为剧痛而发紫。
可她的眼睛中，燃烧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我们天香阁的人都是硬骨头！求饶？不存在的！”
她猛然转头，看向韩丽丽。她的目光中满是信任和决绝。
“阁主，一定要坚持自己心中的想法！”
想让自己来威胁阁主大人？她做梦！
她小蓝虽然年纪小，可她分得清轻重。
天香阁的情报网关系到多少人的生死，关系到华夏的安全。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让阁主做出违背良心的选择。
她小蓝的命是命，可那些情报网上的线人。
他们的命也是命。她不能那么自私。
“小蓝……”
韩丽丽听了小蓝的话，心里顿时超级感动。
她的眼眶在发热，她的鼻子在发酸。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小蓝那张苍白却坚定的脸。
看着那双明亮却疲惫的眼睛。
看来自己没有看错小蓝。
这个丫头，比她想象的更加勇敢，更加坚强。
“混蛋！”
“砰！”
苏红颜没想到小蓝这个丫头竟然如此嘴硬。
她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的嘴唇紧抿。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她猛然用力一甩，将小蓝扔了出去。
小蓝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摔在韩丽丽的脚边。
她落地的瞬间，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韩丽丽的旗袍上。
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
她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