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條忠誠的狗,只听從主人的命令,不會理會其他人的請求。
他的心中雖然對朱山有所懷疑,但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只想救父親,只想讓他恢復健康,只想讓他不再痛苦。
朱山听了金峰鎮的話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如同一個陰謀得逞的狐狸。
他的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個算計的弧度。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如同一個獵人等待獵物踏入陷阱。
現在,是時候收網了,是時候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了。
隨後便直接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悠閑,也帶著一絲掌控。
“金叔叔,我可以開口讓賈道長再次出手,但是有個小小的請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商量的語氣,但話語中的堅定卻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落在金玉月身上,如同在看著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你說,任何我都答應你!”
金峰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也帶著一絲毫不猶豫,如同在許下一個承諾。
他現在只想救父親,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都可以妥協。
“你也知道,我很喜歡玉月,這樣,你讓她嫁給我吧!”
朱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堅定。
“這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當然要互相幫助的!”
“如何!?”
他的話語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房間中炸開,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
金峰鎮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個朱山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的眼楮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也寫滿了為難,更是寫滿了憤怒。
這明顯帶著一絲威脅,如同在拿著金老爺子的生命作為籌碼。
他這是在趁火打劫,是在逼他們就範,是在把他們的困境當作自己的機會。
金峰鎮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他想要拒絕,想要痛斥這個無恥的混蛋,如同一個父親保護自己的女兒。
但他又看了一眼正在痛苦中掙扎的父親,那場景讓他心如刀絞。
他不能拒絕,不能拿父親的生命去賭,如同不能拿親人的命去冒險。
“朱山,你無恥!”
金玉月在听了朱山的話,頓時憤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憎惡和憤怒。
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獅。
她沖到朱山面前,指著他,聲音中充滿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嗎?你以為我會嫁給你這樣的人嗎?”
她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向朱山,如同在審判一個罪人。
這個家伙的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嗎!?終于不再偽裝了嗎!?
見過無恥的,真的是沒見過如此無恥的,如同在看一個最卑劣的表演。
旁邊的金玉玲也望著朱山憤怒說道,小臉上寫滿了不屑和鄙視。
“朱山,我不會讓姐姐嫁給你的!你休想!”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娶我的姐姐!”
“我的姐夫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楊陌!你永遠都比不上他!”
她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充滿了力量,如同一把小小的匕首,刺向朱山的心髒。
“啊啊啊……”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正在發瘋的爺爺,再一次地大叫起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淒厲,更加痛苦,如同在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雙手抱頭,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看得出來,他的痛苦又增加了幾分,如同被無形的火焰灼燒。
這可是讓金玉月還有金玉玲驚恐萬分,如同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
她們的心揪緊了,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無法呼吸。
她們想要沖過去,想要安慰爺爺,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金玉月,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我求你,而是你要求我!”
朱山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起來,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劃破了空氣。
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和算計。
“要麼你嫁給我,要麼你親眼看著爺爺死去!”
“我不會逼你,你自己做選擇吧!”
他的話語如同審判一樣,宣告著一個殘酷的選擇。
他這一刻徹底不裝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讓一切都攤在陽光下。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那姿態,那表情,如同一個掌控著一切的君王,在等待著臣民的屈服。
“你……無恥至極!”
金玉月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也充滿了無力。
如同一個被困在籠中的鳥兒。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已經蓋過了一切。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恨一個人,從來沒有如此想要撕碎一個人的偽裝。
周圍的金家人,此刻也一臉憤怒地望著朱山,如同一群被欺騙的受害者。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鄙視,也充滿了仇恨,更是充滿了深深的後悔。
以前他們還覺得朱山這個人為人不錯,是個懂事孝順的好青年。
但現在看來,之前他都是偽裝的!全都是偽裝的!
他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演戲!
“你繼續罵,看你爺爺還能撐多久!”
對于金玉月的怒罵,朱山絲毫不畏懼,如同一個看透了結局的棋手。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現在自己可是掌控著金老太爺的生死!如同捏著他們的命脈!
他們現在也僅僅是只能口嗨了而已!根本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他的手中握著最大的籌碼,如同一個賭徒握著一副好牌。
無論金玉月怎麼罵,怎麼掙扎,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金玉月看著朱山那副得意的嘴臉,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她知道朱山說的是事實,他現在確實掌控著局面,掌控著爺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