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说完这句话,便认真地看着杨陌的反应。
“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资格担得起这个名号和职责。”
他继续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和恳切之意。
“四大神师如今都各自负伤,短期内难以恢复巅峰战力。”
“他们每个人都伤得不轻,没有半年以上的调养根本无法出战。”
“在这段真空期内,整个华夏的高端战力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对势力,很可能会趁机兴风作浪。”
“必须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坐镇,震慑那些宵小之徒。”
国主一口气说了很多,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他是真的在为整个华夏的安危担忧,而不是仅仅为了自己的权力。
这些年来,四大神师之间的内斗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资源。
如今他们各自负伤退去,整个守护体系如同失去了支柱。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撑住场面,后果不堪设想。
而杨陌的实力,他是亲眼见证过的,绝对足以担此重任。
击败九千岁,逼退四大神师,这样的战绩放眼整个修行界也没有几人能做到。
国主越想越觉得,这个第五神师的位置非杨陌莫属。
杨陌听完国主的话,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没那个时间与精力,你另找他人吧!”
他回答得非常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意思。
杨陌向来不喜欢被这些名号束缚,那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他还有太多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身世之谜还没有解开。
孙老三的下落还没有找到,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也还是未知数。
天空山那边还有一堆谜团等着自己去探索和揭开。
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做什么神师,整天处理那些繁琐的事务。
而且一旦挂上了神师的名号,就等于把自己绑在了这个位置上。
以后有任何风吹草动,自己都得出面解决,那得多累啊。
杨陌想都没想,就打算直接拒绝这个提议。
国主见杨陌拒绝得如此干脆,心中顿时有些焦急起来。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诚恳地劝说杨陌改变主意。
“杨先生,试问现在华夏除了您,还有其他人能做这个位置吗!?”
国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四大神师已经伤了三个,剩下的那一个也带着旧疾。
整个华夏的高端战力,现在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空虚状态。
那些一直觊觎华夏的境外势力,都在暗中观察着这边的动向。
一旦他们确认华夏这边无人坐镇,必然会立刻发动攻击。
到时候遭殃的可是千千万万的普通黎民百姓啊。
国主说到这里,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算是为华夏所有黎民苍生吧!”
他这句话说得无比沉重,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杨陌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本来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想管太多闲事。
但国主提到了黎民苍生,这让他无法轻易地说出拒绝的话。
毕竟自己虽然是修行之人,但也是从普通人中走出来的。
那些无辜百姓如果因为高端战力的空缺而遭受灾难,他于心何安。
杨陌沉默了很久,眉头紧锁,显然在认真权衡这件事。
国主见到他这副模样,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便继续趁热打铁。
“杨先生,您只需要挂一个名号就行,平常的事务不需要您亲自处理。”
“只有在出现真正无法应对的危机时,才需要您出手相助。”
“我保证不会用那些琐碎的俗务来打扰您的清修。”
国主的姿态放得非常低,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说话了。
他堂堂一国之主,此刻却像一个下属在向上级请示一般。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恐怕会惊掉下巴,觉得不可思议。
但国主心里很清楚,像杨陌这样的绝世强者,不能用权势去压他。
只能用诚意去打动他,用责任去感召他,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
杨陌看着国主这副诚恳的样子,心中也是微微触动。
他想起自己在江城时,那些普通百姓对自己的善意和照顾。
想起养父母虽然平凡,却给了自己最温暖的童年时光。
如果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无人守护而遭受劫难,自己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杨陌长叹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但这次摇头带着几分无奈。
“罢了罢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他终于松口了,但语气中依然带着几分不情愿。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管真正的大事,小事别来烦我。”
“还有,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会一直待在京城这边。”
“如果需要我出手,提前通知我,我有空自然会过来。”
杨陌一口气把自己的条件全部摆了出来,态度依然很明确。
国主见他终于松口答应,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绽开了笑容。
“没有问题,一切都按照您说的办,绝对不会拿小事打扰您!”
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生怕杨陌反悔似的。
国主随即转身走到身后的书案旁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那锦盒通体暗红色,上面绣着精美的云龙纹图案。
他双手捧着锦盒,郑重其事地走回到杨陌面前。
然后将锦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令牌和一方印章。
令牌通体由暗金色的特殊金属打造而成,入手沉甸甸的。
正面刻着一个古朴苍劲的“令”字,背面则刻着繁复的符文。
那方印章则是上等白玉雕琢而成,印纽是一条盘踞的五爪金龙。
“这是您的令牌和印章,我一直都提前准备好了。”
国主将锦盒递到杨陌手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
“到时候我会昭告天下,正式宣布您为华夏第五位神师。”
杨陌接过锦盒,随手掂量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
他对这些虚名向来看得很淡,更在意的还是实际上的自由。
但既然答应了下来,他也不会反悔,该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