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陌在阵法之中却依然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他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流动的符文,微微摇了摇头。
“雕虫小技!”
杨陌轻轻吐出这四个字,然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他的拳头上凝聚起一层浓郁的金色光芒,力量在体内疯狂汇聚。
体内的灵力如同江河奔涌般涌向拳头,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紧接着他猛地一拳轰出,重重砸在了面前的光幕之上。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裂开来,整个阵法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光幕上那些流动的符文闪烁不定,甚至有几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地面也随之震颤,那些阵法师被震得脚下一个踉跄。
为首女孩见到这一幕,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要知道这个阵法可是由几十个筑基期阵法师联手布下的。
其坚固程度足以困住金丹巅峰的强者,绝非寻常阵法可比。
可现在怎么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继续加大力量输出!一定要困住他!”
女孩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些阵法师也不敢怠慢,纷纷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来增强阵法威力。
光幕上的裂纹在精血的灌注下勉强愈合了几分,光芒重新变得炽烈。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吃力的表情,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个杨陌的力道实在太恐怖了,一拳就差点把阵法轰碎。
如果再来几拳的话,他们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
女孩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不断催促着他们加把劲。
但杨陌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紧接着又轰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阵法上的裂纹比刚才更多更密了。
几个修为较弱的阵法师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不已。
杨陌的拳头如同暴雨一般连续不断地砸在光幕之上。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猛。
杨陌每出一拳,整个地面都跟着震颤一次,周围的建筑都在晃动。
那些阵法师脸色煞白,嘴角渗出血丝,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当杨陌轰出第七拳的时候,整个阵法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暴力冲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过后,那道光幕彻底轰然碎裂开来。
化作漫天飞舞的光点碎片,如同夜空中散落的星辰一般。
那些布阵的阵法师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纷纷倒在地上。
他们灵力反噬,经脉受损,再也没有了再战之力。
有的人当场昏迷过去,有的人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哀嚎不止。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阵法师们此刻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杨陌从碎裂的阵法中缓缓走了出来,脚步沉稳而从容。
他的身上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半分。
那些碎裂的光点碎片在他身周飘散,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杨陌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东倒西歪的阵法师,眼神淡漠。
这些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然后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而过。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要害,那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毙命。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转瞬之间,几十个阵法师全部被解决,无一幸免。
刚才还喧闹异常的战场,此刻变得寂静无声。
只剩下那个为首的女孩还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几十个阵法师,顷刻之间就被杨陌全部解决掉了。
这样的实力,根本就是她完全无法想象和对抗的。
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跑,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可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她看着杨陌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每一声脚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在她眼中比最可怕的恶鬼还要恐怖。
“不、不要过来……”
女孩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杨陌并没有加快脚步,依然不紧不慢地向她走去。
他并不着急,这个女人已经无路可逃了。
终于女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很快就渗出了鲜血。
可她不敢停下来,生怕杨陌一个不高兴就直接取了自己的性命。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混着额头的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求您……”
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凄惨而绝望。
刚才那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女杀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恐惧击垮的可怜虫,连求生的勇气都快要失去了。
女孩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杨陌的眼睛。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恐惧在疯狂地蔓延。
她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低估了杨陌的实力。
如果早知道这个人恐怖到了这种程度,她绝对不敢接下这个任务。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求饶。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恐惧而变得语无伦次。
“我上有老下有小,做这一行也是被逼无奈啊!”
她一边说一边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形象全无。
杨陌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俯视着这个跪地求饶的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仿佛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个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