滸晴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
……
“親愛的，要不你跟楊密分了，咱倆好好過？”滸晴開口。
盧純生沒放在心上，嘴角掛著一絲笑︰“你覺得，要是我真跟楊密分了，以後天天跟你這麼折騰，你能撐幾天？”
滸晴當時就愣住了。
她壓根沒想過這茬。
可這一細想，才發現盧純生那簡直就不是人，跟超級賽亞人變身似的。
她要想讓盧純生獨寵自己一個？除非她不要命了。
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行了，當我沒說。”
“叮咚！恭喜主人成功拿下滸晴，獎勵一千股建行股票！”
別以為一千萬股建設銀行是多大的數。
建行現在一股才一塊多錢，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
建設銀行的股票，盧純生手里捏著一千萬股，放十年能翻到八塊多一股——听著挺美，但那點利潤擱他身上跟鬧著玩似的。
炒股幾十個波段來回折騰，賺個上千倍上萬倍不是問題。更別提玩虛擬貨幣，十倍百倍那都是起步價，千倍萬倍甚至幾億倍的暴漲才叫真金白銀。浪費時間的事，他不干。
明天直接把建行那一千萬股全清了，騰出資金重新布局。
跟滸晴接觸下來，盧純生覺得這女人挺擰巴。
嘴上說著愛情多美好，把自己包裝得跟童話里的公主似的，可轉頭就跟那些金融圈的、商界的已婚男人攪在一起。這操作，說白了就是——“我抽煙喝酒紋身 ** ，但我依舊是清純好女孩。”
她總能把話說得漂亮，把自己塑造成特完美的樣子。可真要拿世俗標準來量一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唯一讓盧純生高看一眼的，是她當演員這回事。
滸晴拿戲當事業干，職業精神、敬業態度，甩那些85後流量小花好幾條街。拍戲的時候沒嬌氣過，這脾氣他認。
四十一歲的女人，身材還是繃得緊緊的，臉也繃得亮亮的。穿啥風格的衣服都不違和，從少女款到貴婦裝都能撐起來。
可她那張臉跟實際年齡對不上，心態跟歲數也不搭。網上不少人罵她“公主病”，說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裝嫩。
張紀忠導演跟滸晴合作過《笑傲江湖》，上節目被問到這事，直接說——人家工作的時候沒毛病，生活里有沒有公主病，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外人操什麼心。
這話在理。日子是她自己過，想怎麼折騰關別人屁事。
又不是真矯情到讓人看不下去，就是性格擺在那兒，有人買賬有人不買。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決定的，能怪誰？
但工作歸工作，一點不含糊。
2013年接了部話劇《如夢之夢》，一演就是六年。八個小時的戲，台上一句詞不能掉，一口氣不能松，靠的是實打實的功底。憑這戲，華鼎獎最佳話劇女演員拿了。
圈里有人夸她，說她在《如夢之夢》里像尊玉淨瓶，白得透光，不摻一點雜質。
2015年《老炮兒》，2018年《邪不壓正》。姜大文那部片子里，滸晴的表演直接炸了。拍戲的時候她四十九歲，可鏡頭里那股子風情，誰看了都得說一句“妖”。
三十年戲演下來，作品不算多，有斷檔，可愣是沒拍過一部爛片。沒人說她演技不行，可也沒人像吹周小迅、郝雷那樣猛夸她。
她不在乎。
挑劇本不看熱度看喜好，演戲往死里較真。有天分，但更靠認真。
這是滸晴的底氣。也是她這麼多年一直按自己節奏活的資本。
那她在生活里到底是不是真公主病？
得看人。
盧純生心里門兒清，那女人在金融圈和商界大佬面前，壓根兒不敢耍性子。
什麼恃寵而驕、仗著漂亮橫行霸道，到了那種場合全收起來了。
說白了就是只金絲雀，還敢指望真愛？
人家家里頭有正經老婆，能給她的也就是個鳥籠待遇，還能把她捧上天去？
滸晴那些話，其實是說給別的男人听的。可這麼搞，男人只會覺得她難纏，懶得多搭理。
盧純生不是那種女人一撒嬌他就得上趕著哄的類型。他只會為值得的女人付出。
是個男人就該有這個底線，絕不能叫女人拿漂亮當武器騎到頭上。
他直接撂下狠話︰“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在老子跟前撒野！
這天底下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是獨一份的？
沒你滸晴，還有荷晴、俞飛宏、檸靜，一把年紀還保養得水靈的女人多得是，你不是沒人能替！
就沖你的過去，加上咱倆這歲數差，這關系只能藏著掖著，悄悄來往。你要是不樂意，打今兒起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換作平時，滸晴早翻臉了。
可這一晚，她徹底被他治住了。
她最怕的就是盧純生真不要她，哭著直哆嗦。”嗚……我答應你，你別丟下我，我願意偷偷跟你在一塊兒！”
盧純生身邊就這麼又多了一個不能見光的女人。
他就是這麼個人，不會慣著女人。
尤其身邊女人多的時候，更不會對哪個特別寵。
像滸晴這爆脾氣，就該在他這兒磨一磨，學學啥叫規規矩矩。
滸晴心里頭雖然不痛快，嫌這定位太低，可眼下也沒別的轍，只能認了。
盧純生歇了會兒，緩過勁兒來，就悄悄出了滸晴那酒店，開上路虎，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輕手輕腳摸回自個兒房間。
本來能趁這熱乎勁兒聯系殷洮，今晚就把事兒辦了。
可他覺得，那樣對殷洮不太地道，總感覺像是撿滸晴剩下的。
他想對殷洮客氣點，把人簽到自個兒公司來。
別忘了，殷洮可是上輩子拿遍大獎的視後，那是能當台柱子的大青衣。
公司不能光靠一幫小花旦拍偶像劇，正兒八經的戲也得有人撐。
另一頭，殷洮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糾結得要命，拿不準要不要等盧純生來找她。
可她壓根兒不了解盧純生，不知道他現在的體力是普通男人的十幾倍。
她尋思著，盧純生跟滸晴折騰完，肯定累得跟死狗似的，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念頭。
打算過幾天，等他歇過來了，再主動去約。
第二天一大早，楊密又醒了，又想溜過去刷開盧純生的房門搞偷襲。
可她一摸，自己手里壓根兒沒房卡，之前那張早讓盧純生收走了。
再說，就算有卡，盧純生八成也從里面鎖了門，擺明了不讓人打攪。
楊密心里堵得慌，本來還想把這當成她跟盧純生之間的愛情儀式，一直堅持下來呢。
盧純生就想著早上多眯會兒，不想讓人打攪，楊密拗不過，也只能按他的規矩來。
說到底，盧純生這麼做沒毛病。跟對象處著，不能啥都順著，有些地方就得把底線擺明了，不然對方容易得寸進尺。
現實里太多人，對女朋友或者媳婦兒寵得沒邊兒，最後把人慣壞了，鬧出沒法收場的事。
不少女人出那種事，其實就是被男人慣出來的。男人啥都依著她，她就沒了分寸。
男人嘛，多少都有點兒這毛病——老覺得自己不夠高大、本事不夠硬、房子不夠大、車不夠好，生怕心上人嫌自己配不上。于是從談戀愛到結婚，拼命對女人好，變著法兒哄她樂呵，覺得把女人寵上天就是自己的本事，她滿意了就是自己的成就。
可這幫人忘了，婚姻這東西，光一個人使勁兒，另一個光知道享受，早晚得失衡。
說實話，剛開始男人寵女人，她肯定感激。可日子久了，倆人太熟了，各方面都固定了，女人反而覺得沒勁兒。時間一長，要是男的還以為光靠寵就能撐住一切，遲早得出岔子。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兒，男人要是寵得過了頭，女人只會覺得理所當然，認為這些都是該得的。還會覺得你怕她、離不開她。一不順心，就能干出極端的事來。
很多時候，男人那份過分的寵愛，就是一廂情願，特別危險。婚姻不是付出越多越好，關鍵得平衡，倆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得讓天秤不歪。
要是男人婚後不停地往女人那邊加碼，天秤的指針肯定往一邊偏。
說到底，男人這麼干，不光慣壞了女人，也讓自己變得沒分量，不被當回事，最後反倒逼得她往外跑。
男人該寵女人，但不能沒底線，得讓她知道你的雷區在哪兒。
比如說，你要敢在外面亂來，那咱倆一塊兒玩完。
這種話，在倆人膩歪的時候也得說，把規矩立下。
當然，這點對盧純生來說，只能雙標。
誰讓他攤上這麼個系統，他也是沒辦法。他也想對哪個女人專一到底，可偏偏沒人能扛得住。
再說了，他身邊這幾個女人，沒一個十全十美，各有各的毛病。
要是盧純生真把心思全放一個人身上，說句不好听的，沒一個女人配得上現在的他，楊密也不行。
之前就提過，楊密身上的問題不少，改起來也難，所以她只能做女朋友之一，沒資格當唯一。
不過楊密也有她的好處，這也是盧純生願意把她擺在明面上的原因。
她有事業心——當然也少不了功利心，普通人家出身，靠自己一步步從小配角爬到一線小花。紅了之後沒躺平，跟人合伙開公司單干，捧紅新人，嘉行能順利完成對賭，她功不可沒。
楊密這人心理素質確實硬，扛得住事。
娛樂圈走黑紅路線的女星不少，她是頭一個。從《宮》爆紅那陣兒開始，全網罵聲就沒斷過——腳臭、唱歌跑調、演技浮夸，什麼難听說什麼。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誰能真的一點不在乎？
她也難受過。
那幾年她找了不少法子給自己解壓。念經拜佛，找個精神寄托；灌雞湯勵志文，硬撐著給自己打雞血。後來玩起了自黑，這招反倒管用，好多路人黑轉路，路轉粉。
孝順這點，很多人沒注意。
關注過楊爸微博的都懂，老爺子字里行間全是對閨女的驕傲。有兩條印象特別深︰一條是楊密抽空回老家給爺爺過壽，另一條是她奶奶去片場探班，老人家嘮叨半天，她就安安靜站一邊听著，沒半點不耐煩。
都是小事。
可現實里多少年輕人，工作沒她忙，事業沒她成功，啃老還不知感恩，遇點破事就怨天尤人。不添亂就算燒高香了。
楊密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這沒啥好否認的。
但毛病也不少。
駝背，體態不夠好。身材前凸後翹倒是有，骨架子差了點。文化水平也不高，以前那個世界里，跟人相處沒分寸感，哪哪都得改。
盧純生跟她說過——這些毛病不改，他不可能娶她。
其實他壓根沒打算跟任何人結婚，就是給她畫個餅當動力。
他就拿這個吊著她，逼著她一點一點變好。但盧純生心里清楚，讓楊密變成完美女人太難了，只能盡量往那個方向推。
盧純生昨天早上沒人吵，睡得比平時足。
他說過，自己一天睡兩個多鐘頭就能恢復精力。但跟滸晴約會那晚不同，跟其他女人在一塊兒沒那麼累。滸晴比他大二十二歲，經驗豐富的成熟女人，折騰起來挺要命。
這一覺他睡了三個鐘頭，醒來精神好得不行。
從外表看，他就像睡了七八個小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