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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嫡女,替嫁病王后杀疯全场- 第6章 辩解无从说起求饶不敢再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章 辩解无从说起求饶不敢再提
    厅堂里原本温馨和睦的气氛被这突兀的哭声打断。

    老夫人闻声,顺着哭声望去。

    目光落在满脸泪痕,面颊红肿的范嬷嬷身上,眉宇不自觉蹙起。

    “范嬷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哭成这般模样?”

    她话音落下,王氏立刻垂下眼眸,故作隐忍。

    正要抢先开口卖惨求情,借着下人委屈定沈月蝶的错。

    可不等主仆二人吐出半个字,一道清亮冷峭的女声骤然响起。

    “祖母,是被我亲手打的。”

    沈月蝶端坐在侧,神色坦荡淡然。

    没有半分犯错的心虚与怯懦。

    老夫人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自家孙女儿身上,带着几分诧异,“你打的?”

    往日里沈月蝶虽性子骄纵,却素来亲近王氏。

    对王氏身边得力的范嬷嬷更是宽厚包容,从不为难半分!

    怎么今日归家,反倒动手打人了?

    老夫人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旁人全然无法察觉的浅浅笑意。

    一旁垂首而立的王氏,将老夫人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心头莫名一慌,连忙掐准时机。

    急忙上前半步,柔声替沈月蝶“求情”。

    “老夫人,您千万别责怪大小姐,范嬷嬷并无大碍,她不是故意的!”

    她这番话看似维护,实则字字诛心。

    可话音刚落,沈月蝶便冷冷嗤笑一声。

    看向假仁假义的王氏,“王姨娘,你怕不是脑子糊涂了?什么叫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我仁慈,我今天连她的主子一起揍!”

    一字一句,清脆响亮。

    王氏脸色瞬间僵白,范嬷嬷的主子不是自己吗?

    以前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月柔一起叫自己母亲,今天一口一个姨娘。

    老夫人目光直直盯着下方垂首立着的范嬷嬷身上。

    “范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招来!如有半点隐瞒,半句虚言,即刻便杖毙了你!”

    范嬷嬷心口猛地一沉。

    怎么会这样?

    事情的走向全然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她连忙伏地磕头。

    “回禀老夫人,都是老奴的过错,是老奴关心则乱,怕大小姐在王府里吃不好,睡不好,方才一时嘴碎多说了几句。定然是大小姐心思敏感,会错了老奴的一片苦心,这才动手责罚了老奴。老奴毫无怨言,只求老夫人千万不要怪罪大小姐……啊……”

    范嬷嬷话未说完,沈月蝶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范嬷嬷被踹得整个人往前扑去。

    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

    剩下的辩解尽数卡在喉咙里。

    沈月蝶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范嬷嬷。

    “你可真是好口才,巧舌如簧,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这是谁教你的?什么叫你一片好心?祖母命你如实招来,你却当着满室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妄图栽赃嫁祸,蒙骗祖母!”

    梨花木座椅上,陆烬辞身姿慵懒雅致,正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慢条斯理地浅啜。

    他全程默然旁观。

    看着自己的王妃不卑不亢,说出手就出手的模样。

    他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温柔又隐秘的笑意。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依旧维持着从容姿态,神色恢复一贯的淡漠矜贵。

    仿佛方才那抹细碎温柔的笑意从未出现。

    唯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暖意。

    藏着独属于他隐秘的偏爱与失笑。

    主位上的老夫人将眼前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自己的孙女没有半分怯懦畏缩。

    一举一动坦荡利落。

    老夫人心底瞬间涌上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宽慰。

    她的蝶儿,终究是长大了,有风骨、有底气!

    范嬷嬷被沈月蝶一脚踹趴在地上。

    鬓发散乱,面色惨白。

    老夫人俯瞰着心怀叵测,颠倒是非的范嬷嬷。

    “来人!把范嬷嬷拖下去,即刻杖毙!”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正厅!

    瘫在地上的范嬷嬷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夫人饶命,老奴知错了,求老夫人开恩,饶老奴一条性命!”

    她拼命磕头,泪水混着冷汗糊满脸庞。

    府中护卫闻声立刻跨步上前。

    伸手便要去拖拽地上的范嬷嬷。

    就在此时,王氏快步冲出,“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老夫人开恩,范嬷嬷伺候妾身数十年,兢兢业业,多年来从无大错!今日不过是一时糊涂,关心过甚,才失了分寸,请老夫人饶她一命!”

    陆烬辞依旧闲适端坐。

    他静静看着跪地苦苦求饶的范嬷嬷,又看向急切求情、心思昭然的王氏,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冷嘲。

    主位上的老夫人垂眸望着跪地求情的王氏。

    面色冷肃如初,眼底没有半分松动!

    主位之上,老夫人静静俯瞰着跪地苦苦哀求的王氏,周身沉寂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氏声声恳切,句句求情。

    句句绕着旧情,半句不提今日挑事的根源。

    半句不辨是非黑白,满心满眼只想着保下自己的心腹。

    “王氏,当真是范嬷嬷一人的错吗?”

    老夫人威严的目光沉沉锁在王氏骤然僵硬的脸上。

    “她不过是一介奴才,胆子再大,也只敢谨守本分。今日敢当众蓄意构陷嫡出大小姐,若无旁人撑腰,若无你的暗中示意,她哪里来的这般底气?”

    一句质问,直接将王氏所有的伪装撕得干干净净。

    王氏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辩解无从说起,求饶不敢再提。

    府中护卫面无表情,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挣扎不休的范嬷嬷。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救命,老奴知错了,饶命啊!”

    任凭范嬷嬷如何哭喊哀嚎,终究无人再为她多说一句。

    管家徐叔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杖毙了饭嬷嬷。

    正堂之内。

    沈月蝶坐在老夫人身侧,眼底无半分波澜。

    她语气温和轻柔,陪着老夫人闲话家常。

    时而应答几句老夫人的问话,时而轻声宽慰老夫人劳心费神。

    祖孙二人相谈甚欢,氛围温馨平和。

    一旁的陆烬辞静静旁观,深邃的眼眸落在少女从容淡然的侧脸上,眸底的欣赏与纵容愈发浓郁。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沈月蝶一人能听见的清冷机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