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姐一边削苹果一边啧啧的:“提起那个珍菌,现在在我们这边老有名了,一年挣一个多亿,这老板太厉害了!”
“凡是滇西北来这边的,没有谁不想去他们公司的!工资高的离谱,年底分得更多。”
“听说去年开了个什么年会,那老板一口气拿了五六百万出来分红,又单独拿几十万玩游戏发给大家,又给员工家属红包。”
“听说这老板年龄不大,这就是个散财童子……太舍得了。”
说到这里,秀娥姐顿了顿,看向苏婉清:“婉清,玉霞说你之前在大里的时候就在珍菌公司上班,好像还是什么总经理助理?”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接话,苏玉霞已经在旁边笑了,一边嗑瓜子一边说:
“她自己不说的,去年珍菌公司请所有员工和优秀员工家属吃年饭,我阿叔阿婶和晓峰都去了,回来的时候拿了不少奖金!我这个女状元妹妹,老有名了。”
秀娥姐一拍桌子:“那你还藏着,总经理助理啊,那可是老板身边人。婉清,珍菌公司那个老板是不是真像老乡们说的那么年轻?有本事的人是不是都长得发胖,还挺着个大肚子。”
胖?
苏婉清笑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黎昱的模样:“年轻是年轻,但他不胖,不是那种张扬的人!对员工很好,很大方。”
“不张扬好啊!会挣钱还不张扬,又舍得,这种老板万里挑一。”
秀娥姐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一半给她:
“我们厂里有好几个都是大里那边过来的新人!他们说,去年珍菌公司年饭的时候,包下了大里最好的迎宾楼,几百万现金一摞一摞的堆在台上,发的时候员工上去领,领完下来手都是抖的。”
苏婉清笑,她在听别人说她经历的事。
苏玉霞在旁边接了句:“老板舍得,工人才愿意卖命跟着干。”
“就是这话。”
秀娥姐点头,又把削好的梨给她:“你给工人多少钱,工人给你卖多少力,人家老板懂这个,还给得多。”
然后又问苏婉清:“你以前是老板的助理,珍菌公司真的像老乡们说的那样,年底一人能分好几万?”
“这个得看岗位和对公司的贡献,不是人人都一样。”
苏婉清解释全年总盈利,老板给所有员工5%的分红激励,然后才说:
“去年公司挣得多,5%就是五百多万!到了年底,有的能分三五千,有的能分一两万,主管级别和工厂厂长他们,就分了十万左右。”
“但如果说公司今年只挣五千万,5%那就只有两百五十万大家按成绩分。”
秀娥姐好半天才听懂,感叹一句:“这个好,这个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两百五十万那也够多了,我们厂里干一年,年底分红想都别想,每个月想多拿,全靠加班,现在是淡季,别说加班了,不减班就不错了。”
“而且要是老板不高兴了,随时让你走人,哎……”
“我们滇西北来的,没有谁不想进珍菌公司的!就是人家人满了,不招了。”
她自己咬了一口梨子,一边嚼一边说:“可其他厂又有大里来的老乡说,珍菌公司今年要扩大规模,种植基地的主管和加工厂长都提了副总,以后怕是要招上千人,他们那几个老乡天天都盼望着能回去进珍菌公司呢。”
苏婉清听到这个,眨了眨眼。
她知道这些事,但不能说,没想到都传到这边来了:“扩大规模的事,秀娥姐你听谁说的?”
“我们厂的工友,还有玉龙那边的老乡,他们说的,都说珍菌公司要在玉龙建分厂,很快就要招人。”
秀娥姐信誓旦旦说:“那老乡还说,玉龙那边传得沸沸扬扬,连地都圈好了,就等开工。”
苏婉清想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俩:“我在珍菌公司的时候没听老板提过,可能还在规划中吧!有没有这回事,珍菌那边才知道。”
苏玉霞:“秀娥姐,厂里的老乡......怕不是喝酒吹牛的吧。”
“吹不吹牛我不知道,反正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秀娥姐摆摆手:“不过也不关我的事,那种公司我想进也进不去,我就是听一耳朵。不过咱们滇西北那边,听说今年还有大动静。”
“什么大动静?”苏玉霞问。
“听那边的老乡说的,有个什么集团的要在咱们滇西北投几十个亿搞旅游开发,这家公司还是全国第一,就是投资古城的那个公司,叫什么……x……V?反正是英文名字,我也搞不懂。听说那最有权的老板是个女的,超级有钱,要在那边修路,投资大得吓人。”
秀娥姐一拍脑门:“这名字太难记了,反正听说跟珍菌公司那老板还有点关系,他们认识,就是……几十亿啊,妈妈耶,我想都不敢想,那堆起来得多高啊……”
苏婉清扔掉手中梨核,听到这话,刚坐下来嗑瓜子的她,动作顿了一下,问:
“秀娥姐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好多老乡都是这么说的,说什么珍菌公司老板跟这个xV老板认识,还有人说他们可能是一对!婉清你之前在珍菌公司老板身边,知道这个事吗?他们是不是一对?”
可能是一对?是不是一对?
人家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苏婉清都还没说话,苏玉霞先开口了:“这种消息传得快,未必是真的!我来到这边后也听到了好几个版本,一个比一个夸张。”
“也是,凑热闹谁不会。”
秀娥姐叹了一声,苏婉清才说:“咱们滇西北要真能发展起来,以后回家更方便。”
“那还用说!听到家乡有好事,心里踏实;要是那边真发展起来了,不说回家方便,需要转几趟车;关键是娃,谁还愿意丢下娃跑这么远来这边打工啊。”
苏婉清:“秀娥姐说得对,有盼头就好,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三女的话题都是家乡。
秀娥姐说得最多,苏玉霞说得少,但最少的,是苏婉清。
她知道的事太多,而且聊的都是黎昱和清禾,怕不小心说漏嘴。
然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