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道，灵，指的是后天之灵，比如山川河流，愺木花药，石金器物等。”
“这些后天之灵，或是因为某些机遇，或是有人点化，又或者是专门被人炼制而成。”周宇缓缓解释道。
凌异眼睛一亮：“AI？”
“嗯？AI是什么？”
“额，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器灵？”
周宇缓缓点头：“没错，器灵，便是最常见的灵。”
“灵生智，便求自由，求超脱，便会寻求修炼之道。”
“不同的灵，成长之道各不相同，比如一些花灵，需有人日日观赏，才能精进修为。”
“又比如一些灵宝的器灵，需要沐浴雷霆，或是吞噬煞气，杀气，气血，才能精进变强。”
“而法宝和灵宝，最大的区别，也就是灵宝有灵，法宝依旧是器物。”
周宇讲的很慢，也很详细。
就像是一个老师，在给自己的学生讲课一般。
凌异也听的有意思，对这个修仙界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
“最后，就是天道了。”
凌异顿时来了精神，他最期待的也就是这个天道。
“天道，天，指的便是……”周宇手指指了指天空。
“天道？”凌异问道。
“准确的说是规则。”
凌异瞬间就懂了。
或者说，但凡看过几本修仙小说的。
基本都知道知道天道，规则。
“天道最是难修，但也最是好修。”
“嗯？怎么说？”凌异适时捧哏。
“能修天道的，自然能修，不能修天道的，便永远都无法修炼。”
“额，美女，你这有点废话。”
“不是废话，是事实。”
周宇对凌异翻了个白眼。
哎，这个白眼就翻的凌异有些遭不住。
凌霜说过，仙界无丑男，无丑女。
修为越高，就越是漂亮。
也就越是不能招惹。
尤其是那些漂亮的有些假的人，最是不能惹。
就比如眼前这位。
一颦一笑之间，都美到了极致。
但偏偏又让你生出无法亵渎的矛盾感。
就很别扭。
“那什么人能修天道？什么人不能修？你别告诉我，能修天道的自然能修，不能修的自然不能修！”
周宇点点头：“事实便是如此。”
“我曾经见过一个老人，普通人，纯凡人。”
周宇手指一点，眼前的三界六道投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面镜子，或者说，是一面圆形的屏幕。
里面，幻化出一个老头。
白冉长须，灰袍破布鞋，手里拿着一根老式的旱烟袋，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麻绳上，拴着一个酒葫芦。
老头长得慈眉善目，白冉长眉。
虽然穿着普通，但眉宇间却有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仙劲儿。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已经活了一百零八岁。”
“这是一个打渔的老渔民。”
“但每日只打三条鱼，不多不少。”
“两条用来自己吃，一条用来跟村里人换粮食或盐巴等物品。”
“从小孤儿，没有妻女子嗣，一百多年，都是这般活过来的。”
凌异点点头。
“后来呢？”
“我见到他的时候，是他寿元将近的时候，老者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寿元将近了。”
“用一条鱼作为报酬，求我帮他，等他明日死了，便将他安葬。”
“我便答应了，左右不过是耽误一天的功夫，我那时又没什么急事。”
凌异有些期待后面的剧情了。
“我用天衍术，为老者算过命，他寿元确实尽了，当在明日凌晨，第一声牛叫之后而亡。”
“然后，这老人，飞升了？”凌异问道。
周宇摇了摇头：“我于老者院中打坐，静等时间。”
“第二天，天亮了，牛叫了。”
“可老者却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周宇点了一下眼前的屏幕。
顿时，老者身上冒出金铯的光芒。
看上去就莫名很像耶大爷。
“当时，老者便是这般形象走出茅屋。”
“老者说，他已经得天道。”
“终于补全此界最后一道，功德圆满。”
凌异好奇问道：“难道，之前六道不全？”
“嗯！”
周宇点了点头。
继续说道：“我之所以知晓这些，便是这老者离开之前，将三界六道的全部信息，打入我的记忆之中。”
“离开？老头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化身天道了吧？”
听到凌异这话，周宇表情一怔。
然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凌异：“你为何会知道？”
“额，我猜的。”
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上一世看的那些修仙，尤其是洪荒小说，都这么写吗？
“那你猜的，还真准。”
周宇也未做多问。
只是看凌异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咔嚓！”
就在这时，眼前的屏幕，突然之间出现了裂纹。
屏幕中的老头，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
似是无奈，似是宠溺的说道：“宇丫头，无事莫要再打扰老夫，老夫忙着呢！”
说完，还看了凌异一眼。
“小友，此界脆弱，还请小心行事。”
说完，屏幕彻底崩碎。
然后消失不见。
“沃勒个去，这老头能看到咱们？”
“嗯，他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周宇深吸口气：“这便是天道。”
“准确的说，天道不是修来的，而是选择和被选择的关系。”
“天道本公，并无意识，但却需要有灵智的存在，帮他管理这方世界。”
“但，满足条件的，却是极为苛刻。”
说到这里，周宇便停了下来。
许久之后才说道：“凌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嗯！”
凌异点头。
这交易，早就该说，是周宇自己说了这么多，才耽误到现在。
“除了天衍术，幻天术之外，这一份天道记忆，也可以送给你。”
凌异好奇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度过蜕凡劫。”
“我还需要完成八次蜕凡劫，才能成功。”
“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帮我度过第九次蜕凡劫的人。”
“好，成交！”凌异点头。
这下轮到周宇吃惊了。
“你答应了？”
“不然呢？”凌异摊了摊手。
“那如果我告诉你，天衍术和幻天术，入门都极难，尤其是天衍术，初期需要耗费寿元才能成功，你还会答应吗？”
凌异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最不缺的，就是寿元。
准确的说，他的召唤粉丝，最不缺的就是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