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花许国赚钱的动力还是给女儿花呢,结果女儿太有本事,压根用不上这钱了。
不过既然女儿觉得她很好,周玉娇心里头当然是很高兴的,没想到没怎么花钱还能得到一个很好的评价。
这会儿老花头哼着戏曲进了门,瞅见花晚迟还在吃西瓜,他立马得意地说:
“今天摘到了好几个大瓜,长得又好,闻起来又香,肯定好吃!迟迟,你快去叫柚柚她们下来吃梨瓜!”
花晚迟蹦起来,有点好奇地跑过来一伸头,“我看看,哇,这些梨瓜长得好标准。”
只见竹编筐里躺着十来个圆滚滚的梨瓜,果形圆润均匀,青黄色光滑的外皮上还沾着一些草屑和泥巴。
一凑近了,那股独属于梨瓜的香甜气味就飘过来了。
老花头笑呵呵道:“长得好吧?没打农药化肥,长得这么好看还少见嘞,今天你们有口福了。”
老花头除了梨瓜还种了早熟的西瓜,这些西瓜老早就熟了一大片,每天都得往家里摘几个回来,阴凉的角落里已经堆了一堆西瓜了。
梨瓜却还是刚刚熟呢。
今年的梨瓜长得挺好,按理说这会儿应该是雨季,虽说三天两头会来场大雨,但却没有太大的暴雨,河里水位线平稳上涨,但没有泛滥到田地上。
雨天里又偶尔会夹杂着天晴,总的来说,算得上是风调雨顺。
花晚迟又转身往楼上跑,“我去叫柚柚和云璋下来!”
周玉娇仰头看了看三楼窗户,“在这里喊一声不就好了,还爬上去叫人几多麻烦。”
老花头不在意呵呵笑道,“毕竟柚柚对象在上面,第一次来我们家这么随便也不好,就叫她上去叫吧。
“我去洗梨瓜。”
院里就有一个压水杆,握住杆子一提一压,出水口就流出哗啦啦晶莹的水柱。
老花头一手压水,一手一个一个拿起梨瓜放在水下淋洗,带着老茧的手搓着梨瓜表面的泥巴,把每个梨瓜都洗得水盈盈干干净净的。
云璋跟着小柚子下了楼,还没见过小柚子爷爷呢,他的心里又好奇又忐忑。
小柚子拉上他的手,带着微微暖意的手包裹着云璋的几根手指,让他多少心安了几分。
三个人走出门,老花头正好洗好了梨瓜,一转头就瞅见小柚子拉着的男人。
老花头心里暗暗激动,但表面依旧老实沉稳,晒黑的脸上布满皱纹,一双温良又有精神的眼睛看着云璋。
云璋第一面见万青柳的时候尚且还有些轻松呢,这会儿面对着看起来温厚平和,没什么压迫感且十分具有乡土气息的爷爷却无端有点紧张。
被打量了好一会儿云璋才反应过来该干什么,他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开口:
“您一定是柚柚的爷爷吧,爷爷好,我是柚柚的对象,第一次来您家。”
老花头点了点头,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呵呵拿起一个最好看的梨瓜,说道:
“我给你们摘了点梨瓜,给你们洗好了,后生,你尝尝。”
云璋接过梨瓜,礼貌且乖巧:“谢谢爷爷!我叫云璋,您叫我小云或是全名都行。”
老花头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来,笑着看云璋拘谨地啃了一口梨瓜,“小云,你在京城没吃过梨瓜吧?我前几年去过京城,那边没这个卖。
“我估计梨瓜也就是我们这一带有,你看下好吃不?”
云璋啃下一口梨瓜,带着皮嚼了嚼,清脆香甜的瓜肉碎裂在唇齿间,有一股很独特的香味。
“真甜!爷爷,这是您种的吗?您也太厉害了!”
拍彩虹屁云璋那是相当在行,而且吧,他拍的每一个还都是真心话,听得老花头心里美滋滋的,嘴边咧开的笑更明显了。
“你要是喜欢就多吃点,明天我多摘几个给你们带到京城去吃。”
老一辈人吃梨瓜都是带籽一起吃,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梨瓜籽才是最甜的部分,就连梨瓜肉也是靠近籽的地方最甜。
不过嘛,到了花晚迟这里,家里的条件已经很好了,万青柳晓得的,花晚迟不爱吃籽,她就给花晚迟削掉外皮,还会把里边的籽掏出来,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瓜肉留给花晚迟啃。
现在嘛,花晚迟长大了,她一般自力更生。
这会儿她已经拿出一把刀,熟练地一圈一圈削掉外皮,开始啃了起来,啃掉小半边,就把瓜里边的籽掏出来丢在地上。
这些水果的残留物丢进土里很快就能分解,自然,家里也没人讲究什么,甚至还经常有籽丢进土里长出新苗的时候呢。
梨瓜周玉娇都吃惯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所以她不着急吃瓜,而是端出切好的西瓜给大家。
周玉娇笑着说:“这里还有切好的西瓜,柚柚,小云,你们吃完了梨瓜也可以再吃点西瓜。”
老花头就顺手拿了一块西瓜吃起来,鲜红的汁水顺着嘴角滴下来,他用手抹回嘴里,吃得乐乐呵呵。
趁着大家吃瓜的功夫,周玉娇洗了一把手,就回房间打电话了。
电话一拨通,那头就响起花许国开朗的声音,“老婆,迟迟回家了吧?”
“回来了,柚柚的那个对象也一起回来了,迟迟说想吃刘记的卤猪蹄,你买点回来,再多买几个卤菜招待客人。”
花许国挺好奇地问:“你看到柚柚的对象了?”
周玉娇说:“看到了,长得还蛮帅的,京城本地人,条件还蛮好的嘞。”
花许国:“我正好刚关了店,现在就去买卤菜。”
生意哪天都能做,女儿今天回来了,可是不一般的日子,花许国当然也就提前关了店,打算早点回家。
不过嘛,回家之前还得去买点卤菜呢。
也就一个小时的功夫,花许国就出现在家门口,厨房里,周玉娇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在家待了这么些时间,也没看见花爱华夫妻俩,花晚迟不由好奇,问爷爷:“爷爷,大爸爸和大伯妈呢?”
老花头吃瓜吃了个水饱,打了个嗝,说:“他们两个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