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璋接过盒子,拿起这块玉佩,触手十分细腻,光润通透。
“奶奶,这也太贵重了……”
万青柳笑道:“要说钱吗,这块玉值点钱,但也值不了太多,我要是给你准备大红包,肯定不止这点钱。
“但是呢,我又觉得,直接给钱太俗气了,玉么,带点文化,寓意好,你留着它,以后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变故,卖钱也能救急。
“等你和柚柚结了婚,我再送你们两个一套京城的房子。”
她在京市还是有几套房子的,都是奔着升值去的,京城的房价在这时候贵,在后世更是贵得离谱。
她也在家里说过,家里的孩子以后长大了要在哪里扎根,就送一套哪里的房子。
算是她这个长辈为孩子们的人生助力一回,不管孩子们以后混得怎么样,起码不用为了住所发愁,不必负担房租或是房贷。
就算是日后有一天遇到什么困难,把房子卖了还能缓冲一段。
这个承诺仅对花晚迟是不生效的,因为除去了给出去的,其他的全是花晚迟的。
云璋心情复杂地摩挲着这块玉,心里因为这块玉跳得咚咚的,这倒不是他对这块玉有多心动,纯属是见到这玉太意外了。
谁也没想到回对象老家见对象奶奶,能收到一块这么好的玉啊!
云璋忍不住问:“奶奶,这玉确定不是什么传家宝吗?交给我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就他观察,这老太太最喜欢的大概是花晚迟,其次才是小柚子,况且还有那么多孙子孙女呢,直接把玉给他是不是对他太重视了?
万青柳笑着说:“我们家哪有什么传家宝,以前啊,她爷爷穷得叮当响,就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早拿去当了。
“这玉没什么特别的象征,就是一块玉,我这个奶奶给你的心意。你戴着也好,收藏也好,卖掉也好,送给你了,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云璋就这么拿着玉边挠头边回房间了,他惴惴不安地钻进小柚子房间,把这玉给小柚子看。
小柚子很淡定,“咦,奶奶只给了你一块玉?嗐呀,可能是她也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吧,送钱又怕太俗气。
“你说你要是穷还好,你又不缺钱,直接给你砸钱就显得不太用心,所以我奶奶就给了一块玉吧。
“你可以当是她老人家专门为你手工织了一件毛衣,把这块玉替换毛衣,就是这么个心意。
“贵不贵嘛,她手上各种金银珠玉可多着呢。”
云璋明白了,这玉对于她们家来说估摸着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送给他,也就是图个寓意好。
毕竟玉的气质比较有格调,不过这玉看质地本身估摸着也挺值钱的就是了。
小柚子笑眯眯地说道:“其实我奶奶是个特别务实的人,等我们结了婚,她可能还会给你点金子什么的。
“玉石虽然贵,但是没有金子保值,你想要卖出去,还是金子更容易,我奶奶肯定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别看那些宝石翡翠很唬人,有多么稀缺,可是这些依赖于别人定价,而金子的价值是市场决定的,不由个人控制,而且永远保值。
就如她姐花晚迟所说,玉是用来装逼的,金银才是真财富。
云璋彻底放心了,其实这玉雕工还挺精细的,戴在身上挺好看,他就很心安理得戴上了。
“老人家的心意,不展示展示别人怎么知道?嘿嘿,我就戴在最显眼的地方,让大家都看看!我这可打上了你家的标签,你不能赖账。”
小柚子瞥着他,佯装有一丝丝不满意,“我在你眼里,是会把你抛弃的人吗?你在我身边竟然还这么没有安全感?”
云璋故意长叹一口气,“哎呀,这可说不准,你这么优秀,喜欢你的人多多呀,就咱们今天在大门口,我瞅着就有不少年轻小伙子盯着你呢。
“尤其是那个,那个眼睛跟你挺像的男人,看你的眼神最黏糊了。”
小柚子乐了:“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呀?他们看着我,只是因为很多年前,我和我姐是他们老师,辅导过他们功课呢,你说的那个男人,是我以前辅导过的一个男生。
“他比我小一岁,因为他妈更放心我来教,所以他就由我专门教的。我们也很多年都没见过面啦。”
云璋一想,“我也觉得你看不上他,他长得那么一般,不如我帅!和他比,当然是我更符合你的心意啦!
“你别说,虽然你们眼睛形状有点像,乍一看好像差不多,但是你可比他好看多了,你说这么像的眼睛,好不好看差得也太多了。”
小柚子忍不住笑:“都这么晚了,快去睡觉!明天我带你去县里逛逛。”
云璋立马期待:“好啊好啊,我这就去睡觉,柚柚,晚安!”
云璋回了房间,躺在松软的床上,窗外吱呀吱呀不停响,还有咕呱咕呱的青蛙声,风吹过树发出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这些声音在京城时很少听见,在乡下虽然听见这么些声音,却让他觉得这里好像比城里安静许多。
一楼只有一间主卧,就是万青柳和老花头夫妻俩的房间。
房间里的床很大,两人一人躺一边互不干涉,老夫老妻了,两人除了说说话,也很少有恩爱的兴致了。
万青柳:“迟迟难得不用再上学,也确实该去玩玩放松一下。玉娇是没怎么出去过,老二么,去的地方倒是多些,不过到底也没正经玩过。”
老花头忍不住说:“我一辈子在村里种地,也还没出去看过嘞!”
万青柳笑道:“那不是正好跟着迟迟去玩,反正我平时是到处跑的,平时也忙。
“你老头子现在还跑得到就去看看,以后老得走不动了想出去都不行了。”
老花头:“我也是这么想,迟迟还说要带我去看海,老婆子,你跑的地方多,你说除了海边,还有什么好玩的?”
万青柳当即说:“那不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