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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我不是提線木偶- 第23章 偽裝者23-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3章 偽裝者23
    明家客廳的掛鐘剛敲過十下,門房就引著汪曼春走了進來。

    她穿著身深色旗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臉上的粉厚得像敷了層面具,卻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戾氣——南田洋子的命令壓下來,她不得不來,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

    剛進客廳,她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針,直直扎向坐在沙發上的湄若。

    那女人正端著茶杯,鬢邊別著朵新鮮的白玉蘭,竟真的在明家住了下來!

    明樓就坐在她身邊,兩人中間隔著半尺距離,可光是這同處一室的畫面,就足夠讓汪曼春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南小姐。”她咬著牙開口,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之前是我魯莽,誤會了您,特來道歉。”

    湄若沒抬頭,指尖捻著茶杯的耳柄,仿佛沒听見似的。

    明鏡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撥著開口,眼皮都沒抬一下︰“汪處長這道歉,听著可不怎麼誠心啊。”

    汪曼春的臉瞬間漲紅,剛想發作,瞥見明樓投來的目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得再鞠一躬︰“是我不對,不該無憑無據搜查南公館,更不該胡亂發布通緝令。”

    “知道就好。”明鏡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有些人啊,總覺得自己能掐會算,把別人都當傻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非要往不屬于自己的地方湊。”

    汪曼春的嘴唇哆嗦著,剛要說話,明鏡又慢悠悠地補了句︰“說起來,我看南若和明樓倒是投緣得很,這幾日在府里相處融洽,說不定過些日子,明家就要辦喜事了呢。”

    這話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汪曼春眼底的妒火。

    她猛地看向湄若,卻見那女人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正低頭抿著茶,一副羞赧的模樣——那是湄若特意運起靈力催出來的血色,恰到好處的嬌羞,足以讓任何人生疑。

    “你……”汪曼春氣得說不出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湄若心里卻在翻著白眼。

    明樓那八百個心眼的家伙,她可無福消受。

    真要選,她寧願選黑瞎子那樣活得通透的——念頭剛起,她自己都愣了愣。

    怎麼會想起黑瞎子?許是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此刻稍閑下來,倒勾起些零碎的記憶了。

    明樓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自然看得出湄若那紅暈是裝的,也明白大姐是故意氣汪曼春,卻配合地端起茶杯,對湄若溫和一笑︰“南若小姐剛到明家,還住得慣嗎?”

    “勞明先生費心,一切都好。”湄若抬眼,恰到好處地避開他的目光,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這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看得汪曼春肺都要炸了。

    她強忍著轉身離去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既然南小姐住得慣,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明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急促而憤怒的聲響。

    汪曼春一走,明鏡立刻笑了起來︰“你看她那樣子,臉都氣綠了!”

    湄若收了靈力,臉頰的紅暈瞬間褪去,恢復了清冷的模樣︰“明鏡姐長這招高。”

    明樓放下茶杯,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對付她,就得這樣。”他看向湄若,“委屈你了。”

    “談不上委屈。”湄若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明鏡捅了捅明樓的胳膊︰“我看這孩子不錯,你可得抓緊了。”

    明樓無奈地搖搖頭,沒說話。

    有些戲,演著演著,連自己人都信了。

    晚上明樓向大姐隱晦地說了自己的身份,說明炸藥早已備妥,讓她不必再涉險。

    行動當日,明台假扮乘務員為地下黨解圍時,湄若也在火車上——她並非乘客,自然無需車票。

    她看著明台為一位姑娘解圍,看著他們的任務順利推進,卻在最後關頭出了岔子︰一名日本人竟認出了他偽裝的乘務員身份,雙方隨即展開激烈交火。

    湄若隨手為明台等人套上保護罩,一個瞬移到了別處。

    待親眼確認櫻花號列車炸毀後,她便返回了明家。

    她不能親自動手,絕不能暴露她在上海,她只能去親眼見證列車被炸毀。

    她也是去做最後確保能成功的那個人。

    她未曾想,那隨手布下的保護罩,竟救下了一名地下黨。此事還是她回來後從依依口中得知的。

    “若若,明台他們行動的成員都沒傷亡。”湄若雖已返回明家,依依卻仍在關注後續動向,此刻正繪聲繪色講給她听。

    夜色中的鐵軌旁,明台和同伴們正被各自的接應人員引向暗處,有人在低聲清點人數,有人在檢查武器,雖個個面帶倦色,卻都完好無損。

    湄若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櫻花號的爆炸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而此刻听到這消息,心里那點懸著的石頭才算真正落地。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沒說話,只是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接下來就輪到汪曼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