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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197章 有来有回-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7章 有来有回
    宫九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大褂,戴着顶破毡帽。

    他带着秦铮等三名队员,径直走向仙乐都那扇描金的黑漆大门。

    门口的龟公刚想上前哈腰揽客。

    可宫九的目光扫过,那眼神空洞,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龟公立刻把剩下的话全吞了回去。

    一个穿着花团锦簇旗袍的半老徐娘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她手里甩着香风扑鼻的手绢。

    “哎呦,几位爷瞧着面生,想听曲儿还是……”

    “滚开!”

    宫九根本没理她,脚步不停地直奔楼梯。

    他身后的秦铮等人掀开衣角,露出腰间鼓囊囊的家伙。

    老鸨堆在脸上的笑意垮了下去。

    她吓得倒退两步,差点瘫在地上。

    “这是寻仇的吗?”

    “快……快去给警察局打……打电话!”她声音发着抖,对身边的龟公嘶吼道。

    二楼的房间里暖气烧得足。

    铃木一郎正把一个浓妆艳抹的窑姐儿按在梳妆台上,嘴里喷着酒气,手也不老实地撕扯着旗袍。

    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样喝得烂醉的日本浪人,正拿着酒瓶子起哄怪叫。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寒风倒灌进来。

    几道黑影随着破碎的门板一同闯入。

    房间里那股子淫靡的热气被冲得一干二净。

    铃木一郎毕竟是军人出身,反应不慢。

    他裤子还没提上,反手就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枪。

    “八嘎!什么……”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一道刀光已到了跟前。

    不取要害,直奔他的手!

    噗嗤!

    一声骨头被硬物凿穿的闷响。

    那把剔骨尖刀贯穿了铃木一郎的右手手腕。

    连皮带肉带骨头,将他的手掌死死钉穿,嵌进了床头的红木立柱里!

    “啊!!!”

    惨叫声撕裂了屋里的淫声浪语。

    铃木一郎疼得浑身抽搐。

    那把南部手枪掉在地上,离他的左手只有不到十公分。

    可这十公分,成了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剩下的两个浪人刚想拔刀。

    秦铮手里的麻绳已然套上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秦铮力气奇大。

    他也不管那浪人如何挣扎,脚蹬着太师椅的靠背,手臂肌肉坟起。

    他直接把那两百来斤的壮汉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浪人双手拼命抓着脖子上的麻绳,眼珠子往外凸,舌头伸得老长。

    他两腿在半空乱蹬,把桌上的酒瓶盘子踹得稀里哗啦响。

    不到十秒钟,不动了。

    另一个浪人刚要把刀拔出一半。

    宫九的一脚正踹在他膝盖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膝盖反向折断。

    那人还没来得及叫唤,宫九手里的另一把短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腰眼。

    手腕一转,在里面狠狠搅了两圈。

    血沫子从那人嘴里涌出来。

    他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再无声息。

    屋里的窑姐儿早就吓瘫了。

    她缩在墙角,张着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一股尿骚味蔓延开来。

    宫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被钉在床头的铃木一郎面前。

    铃木一郎疼得满头冷汗,酒早醒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中国人,那张脸上寻不到半分活人的情绪。

    他眼里的凶狠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他认得这张脸,北平站所有人的照片他都见过。

    这是那个督查!

    宫九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把钉在铃木手腕上的刀柄。

    铃木一郎大声道:“北平站!我是日本人!你们敢……”

    “下辈子投胎,别来中国。”

    宫九的嗓音很低,语调平得没有起伏。

    他手腕一振,将刀抽出。

    一道血箭随之喷溅。

    铃木一郎的惨叫才刚冲出喉咙。

    宫九的刀锋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利落地切开了他的喉管。

    叫声被截断。

    只剩下气管漏风的嘶嘶声从脖颈的豁口里溢出。

    宫九从铃木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刀上的血迹。

    “撤。”

    从踹门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远处警哨声响起之前,他们就已消失在后巷的黑暗里。

    只留下满屋子的血腥味,和三个死状凄惨的鬼子。

    ……

    半小时后。

    东交民巷,松室孝良的私宅。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得催命似的。

    松室孝良从床上坐起,接起电话的手有些抖。

    听筒里传来宪兵队长的汇报声,每一个字都让他脸上一阵火辣。

    “机关长……铃木副官……死了。”

    “死因……是被割喉,另外两人是被勒死和捅死的。”

    松室孝良攥着听筒,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显。

    帮派仇杀?去他妈的帮派仇杀!

    那个刘翔亭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还要靠铃木给他送军火续命,他疯了才会杀自己的金主?

    这是徐望川!

    这就是那个该死的徐望川给他的回礼!

    自己想过徐望川肯定会报复,但是超乎他想象的是徐望川胆子大到竟然敢动他的人!

    一个日本人!

    而且是用这种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

    这是在打他的脸!

    更是在警告他!

    咔嚓!

    松室孝良手上一用力,昂贵的胶木听筒被他硬生生捏裂了一道纹。

    他把电话狠狠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这根本就是徐望川干的,而徐望川料定他找不到证据!

    如果他敢以此为由发难,徐望川绝对会把那天晚上医院刺杀的证据甩在他脸上。

    然后对全世界嚷嚷,看啊,日本人先动的手!

    憋屈。

    一股恶气堵在松室孝良的胸口,让他差点喷出血来。

    ……

    北平站,临时办公点。

    徐望川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桌上摊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黑帮地盘分布图。

    电话响了。

    是宫九打来的。

    “办妥了。”

    电话那头只有三个字。

    徐望川吹了吹茶沫子,回了一个字。

    “好。”

    放下电话,他转头看向窗外。

    白世维推门进来,神情混杂着亢奋与后怕。

    “望川,消息传回来了。铃木那几个人死得……啧啧,太惨了。听说警察局去收尸的时候,还有个没死透的,在那抽呢。”

    徐望川喝了口茶,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就像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早间新闻。

    “惨吗?那是他们活该。跟日本人打交道,你越是讲文明,讲道理,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只有把他们的狗爪子剁下来,把血糊在他们脸上,他们才知道疼,才知道怕。”

    徐望川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他眼里的杀气收敛,换上了一副运筹帷幄的从容。

    “铃木死了,刘翔亭就断了奶。告诉富德成和孙永珍,戏台子我已经给他们搭得这么好了,要是这出锄奸记还唱不好……”

    徐望川唇角逸出一丝冷意,将茶杯往桌上用力一顿。

    “那就别怪我亲自上台,把他们连人带台子一块儿拆了!”

    白世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血却在血管里烧了起来。

    这才是那个带着他们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徐长官。

    “是!我这就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