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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428章 发笔横财养活一支军队-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28章 发笔横财养活一支军队
    法租界,霞飞路,四海烟馆。

    外面的仗打的昏天黑地,法租界里照样灯红酒绿。

    战事一起,有钱人全缩进了租界,烟馆的生意反而出奇的好。

    人一怕死,就得靠大烟续命。

    烟土的价格半个月翻了四成,钱四海这种烟馆老板,比前线的日本人赚的还狠。

    徐望川被两个穿黑绸衫的打手领进了二楼的包厢。

    钱四海一身肥膘,手里盘着两核桃,陷在沙发里。

    看见徐望川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徐长官,不在前线杀鬼子,跑我这抽几口?”

    徐望川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钱老板,有笔买卖想跟你谈谈。”

    钱四海笑了,脸上的肉挤成一团:“徐长官,军统的买卖,我钱某人不敢做。掉脑袋的。”

    “发大财的买卖。”

    徐望川身子前倾,“虹口日租界,日本人的后勤仓库里,压着一批从国内运来的洋货。上等的牛肉罐头,细支羊毛毯,军用纯棉布,还有皮靴。”

    他顿了一下:“这不是军火,这是生活物资。”

    钱四海盘核桃的手停了。

    “我的人能搞出来。”

    徐望川盯着他,“你能不能销?”

    包厢里安静了十秒钟。

    钱四海把核桃扔在茶几上,坐直了身子。

    商人来了精神。

    “能销。这些东西现在在租界是硬通货,法租界里的难民和有钱人都在囤东西,翻两倍的价格都有人抢着要。”

    钱四海眯起眼睛,“怎么分?”

    “三七分。我七,你三。”

    “徐长官拿我当叫花子打发?五五。”

    “四六。”

    徐望川点了根烟,“我六,你四。外加你得帮我搞五百支步枪的弹药。”

    钱四海瞪大眼睛:“步枪弹药?我上哪给你搞军火?法国巡捕房查的严……”

    “少跟我装蒜。”

    徐望川吐出一口烟,打断了他,“法租界的地下军火库在哪,你比我清楚。你们青帮买通了法国仓库的看守。弹药的事你想办法,物资的事我来搞。你只管出货收钱。”

    钱四海盯着徐望川的眼睛看了半晌。

    那双眼睛里没有党国大义,只有算计和亡命徒的狠辣。

    钱四海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火柴,也点了一根烟。

    抽了半根,把烟头狠狠按死在烟灰缸里。

    “成交。”

    钱四海吐着烟气,“但有一个条件。你们搞出来的东西,走我的码头,用我的船进法租界。我必须过手检查,确认里面绝对没有军火。我在法国人这做生意,不能惹麻烦。”

    “行。”

    徐望川站起身,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捏了一下,松了。

    当天夜里。

    虹口,日军第四后勤仓库外围。

    赵铁鹰带着爆破组的十个人,今天没背炸药包。

    每人手里拎着几根撬棍,两把大号铁剪子,还有几个空麻袋。

    前线打的紧,日军的主力大队全被抽调到了闸北去填防线。

    后方这个生活物资仓库的守卫少的可怜,只有两支三人巡逻小队在院子里绕圈。

    宫九带着两个人趴在两百米外的制高点上,枪口跟着日军巡逻队的路线移动。

    徐望川的死命令在赵铁鹰脑子里响:今天不是去杀人的,是去搬家的。

    赵铁鹰打了个手势。

    三名行动队员摸到铁丝网边,用大号铁剪咔嚓一声绞断了底部的钢丝,掀开一个洞。

    几个人钻了进去,避开探照灯的死角,摸到了三号库房的后墙。

    这墙是老式的砖混结构,通风口离地只有两米。

    赵铁鹰搭了个人梯,用撬棍别断了通风口生锈的铁栅栏,翻进仓库。

    里面黑漆漆的,空气里全是机油和新布料的味道。

    他打开套着黑布套的手电筒,扫了一圈。

    一箱箱牛肉罐头码的老高,旁边是成捆的军用棉布和崭新的防寒毯。

    赵铁鹰咽了口唾沫,打开麻袋:“装!捡贵的装!”

    十个人手脚不停。

    罐头太重,专挑体积小的。

    棉布直接把整卷顺着通风口往下塞,外面的人接住,立刻扔上早就等在墙角的板车。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

    探照灯扫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趴在墙根下一动不动。

    探照灯过去,继续干活。

    宫九在远处盯着,手指一直没离开过扳机,但他一枪未发。

    两辆板车装的满满当当,盖上破油布,悄无声息消失在虹口的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法租界十六铺黑码头。

    钱四海看着手下人掀开油布,扯出一卷崭新的日军棉布,又打开一盒牛肉罐头闻了闻,乐的合不拢嘴。

    “徐长官,好手段啊!”

    钱四海竖起大拇指,“日本人要知道他们的军粮被你们拉到租界来卖,估计得气的切腹。”

    徐望川没接话,只是伸手:“钱。”

    钱四海挥挥手,一个手下提着个皮箱走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摞摞扎好的法币。

    旁边还放着三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上面印着法文字母。

    “一千二百块法币的货。扣掉我的四成回扣,这是七百二十块。”

    钱四海指了指旁边的木箱,“那三箱是你要的步枪子弹,七九口径的,法国货。算我送徐长官的彩头。”

    徐望川点点头,一挥手,雷振山上前把钱箱和子弹搬走。

    回到安全屋的房间里,徐望川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皮账本。

    翻到空白一页,用钢笔重重写下:

    八月十六日。

    日军罐头若干,军棉布若干。

    售价一千二百法币。

    扣四成回扣,净入七百二十法币。

    另获步枪弹药三箱。

    写完,他合上账本,锁进抽屉。

    这本账的性质变了。

    这不再是南京特务处的公账,这是上海别动队的生存账。

    戴笠不给钱,他自己挣。

    不给枪,他自己抢。

    一支游走在敌后黑暗中的私人武装,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初步成型。

    叩叩。

    门被推开了。

    顾珂若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军装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怎么了?”

    徐望川皱起眉头。

    顾珂若没有说话,快步走到桌前,把一份刚刚译出来的密码电报纸递给他。

    手在抖。

    “你看看这个。”

    徐望川接过电报纸,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夹着烟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份被顾珂若破译的日军明码高级通讯指令。

    发报方是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接收方是东京参谋本部。

    内容极其简短:上海守军遭遇支那军队顽强抵抗。

    伤亡远超预期,现有兵力已无法支撑正面战线并肃清后方滋扰。

    恳请大本营火速增派第三师团,第十一师团,即刻驰援上海。

    徐望川把电报纸拍在桌上,站起身。

    “两个师团。”

    他的目光钉在地图上。

    一个日本甲种师团大约两万四千人,两个师团,就是将近五万装备精良的野战军。

    这已经不是街巷里的打打闹闹了。

    顾珂若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压在喉咙里,往外挤的时候带着颤。

    “这已经不是闸北的事了,这是整个上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