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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公主穿现代,被禁欲大佬宠哭- 第11章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章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老
    陆景和心里一沉,猛地睁开眼。

    他打开后座镜,镜子里原本年轻的眉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皮肤弛,轮廓沉滞,整个人像是骤然被抽走了光阴,透着一股猝不及防的沧桑疲态。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衰老?

    他抬手缓慢地抚过自己苍老的面容,心神俱震,百思不得其解。

    何瑞言坐在驾驶位,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从未见过这般骇人诡异的景象。

    好端端的人,不过片刻,竟骤然白首衰老。

    “老板……”何瑞言声音发颤,连语调都稳不住,“要不要立刻去医院,我现在开车……”

    “不用。”

    陆景和打断他,嗓音沙哑又苍老。

    他盯着后视镜里衰老的自己,心中已有了猜测。

    他饮食正常,身体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朱媺纾!

    血脉共生契约!

    他从离开市区就开始不舒服,一直到南郊仓库开始发作,难道是距离?

    他之前一直无法理解怎样的血脉共生,由此可见,他不能离开朱媺纾太远?

    陆景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眼底恢复平静,只剩一片沉沉冷色。

    “回市区,去圣维亚学校。”他低声开口。

    何瑞言连忙回神,不敢耽搁,立刻发动车子,掉头疾驰往市区方向赶。

    车速极快,一路风驰电掣。

    随着车子不断靠近市区,不断缩短与朱媺纾的距离。

    诡异的变化,再次悄然发生。

    原本泛白松弛的皮肤,一点点重新紧致回弹。

    满头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回墨黑。

    沉重窒息的胸腔豁然通畅,紊乱的气息缓缓平复。

    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路程,陆景和再次恢复了年轻的面貌。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衰老,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车子停在了圣维亚学校附近。

    陆景和此时看上去已经与往常别无二致。

    何瑞言依旧心惊未定,低声请示:“老板,刚才的事……”

    “烂在肚子里。”陆景和淡淡开口,“另外,把我残疾的消息放出去。就说,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何瑞言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钓鱼。

    用他自己当饵。

    ……

    教室里,季沐川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这会儿教室里还没什么人。

    季沐川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折成一个小三角,弯腰贴在朱媺纾的座位底下。

    位置很隐蔽,不蹲下专门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镇邪符。

    他师父画的,说是遇到邪祟会自动激发,寻常的脏东西根本扛不住。

    贴好之后,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翻开英语课本,假装在背单词。

    过了没多久,教室里的同学陆续来了。

    苗青青进门的时候跟他打了个招呼:“季沐川你今天好早啊。”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朱媺纾进来了。

    嘴里叼着一袋牛奶,手里还抓着半个包子。

    她一边嚼一边往里走,走到座位的时候,抬脚踢开了一下座位,座位下的符纸掉了下来。

    季沐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看到朱媺纾抬起脚,踩了下去。

    符纸在她脚下发出一声轻响,嗤的一声,那张符纸在她脚底瞬间化为灰烬。

    朱媺娖皱眉,低头抬脚看了看,黑色的纸灰被窗外吹来的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脏东西?”

    她说完,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完全没当回事。

    季沐川:“……”没反应?

    那张镇邪符,可是他师父亲手画的。他亲眼见过师父用同样的符把一个缠人的恶鬼打得魂飞魄散。

    如今在朱媺纾脚下,连半秒都没撑住,被一脚踩成了灰?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媺纾坐下来之后,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看着我干嘛?”

    季沐川收回目光:“……没什么。”

    朱媺纾不信,肯定是眼馋她的牛奶。

    朱媺纾翻开课本,又开始对着上面的数学公式发呆。

    季沐川坐在她旁边,表面上在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决定再试一次。

    “朱同学,你脸上有点脏。”他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面铜镜,递给了朱媺纾。

    铜镜看起来挺旧,边缘有磨损,背面刻着一圈八卦纹路。

    这是“照骨镜”,据说能照出邪祟的原形。

    朱媺纾疑惑地接过镜子,对着铜镜照了照。

    铜镜里除了朱媺纾那张白皙得过分漂亮的脸庞,没有青面獠牙,没有黑雾缭绕,没有半点异常。

    朱媺纾:“……”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哪里脏了?

    季沐川:“……”照骨镜照不出她的原形。

    “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抱歉,看错了。”

    他强装镇定地把铜镜收了回来,心里已经震颤不已。

    朱媺纾突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一支新的毛笔,放在季沐川桌面上。

    “还你的。”

    季沐川低头一看,一眼认出这支笔的价值,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戴月轩的非遗大师手作,紫毫御笔,孤品。

    这支笔他之前在拍卖行见过类似同款,标价六位数,寻常人根本摸不到门路,有钱都难买到。

    他知道能进入圣维亚学校的,都不差钱。

    却也没想到,她这么豪!

    虽然他的符笔也不便宜,可意义不同。

    “这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季沐川说。

    朱媺纾不明所以:“贵吗?不就是一支笔吗?”跟她以前在宫里所用的,大差不差。

    季沐川:“……”

    这在他眼里,这支戴月轩紫毫笔早已不是文具,算得上极具价值的藏品。

    “拿着,别废话。”朱媺纾没啥耐心去哄一个孩子。

    看他神情,明明也挺喜欢的。

    季沐川沉默片刻,没有继续推拒,只低声道:“这笔我暂且收下。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他的确挺心动的!

    朱媺纾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浅笑道:“这才是乖孩子。”

    季沐川:“……”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朱媺纾收拾好书包,迫不及待地出了教室。

    季沐川拎着书包,远远地跟在她后面。

    他跟踪的技术还算熟练,毕竟从小跟着师父在山里跑,隐匿气息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一路跟到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