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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公主穿现代,被禁欲大佬宠哭- 第40章 钱一笔又一笔地送上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章 钱一笔又一笔地送上门
    季一航又看了看她,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才开口:“小姑娘,你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工作?”

    这小姑娘要酬金时说过,她缺钱。那应该能拉拢过来。

    朱媺纾放下茶杯:“工作?”她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刚赚了一笔酬金,工作就主动找上门了。

    “不用你天天来坐班,也不用打卡。只有遇到我们处理不了的患者时,才请你来搭把手。”

    “报酬方面,每个月保底一百万。出诊一次,额外加三百万。”

    朱媺纾:“……”

    一百万保底,出诊一次三百万?

    天知道,她刚才还为了三千块钱的工资,跑断了腿地找都找不到。

    眼下,钱一笔又一笔的送上门。

    她这是……要发了。

    但她也明白,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说的患者,恐怕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季一航低低笑了两声,金丝眼镜后的眼底藏着几分深意。

    “小姑娘挺聪明。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这家诊所,表面上只是一间普通中西医馆,暗地里,却是给一些地下圈子里的客人治病。”

    “枪伤、刀伤,种种不便去往公立医院医治的伤势,都送到这里。方才你救下的那个男人,便属于这一类。”

    稍顿,他神色郑重了几分。

    “当然,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们需要签下一份保密协议。

    在这里所见所闻,半个字都不许向外吐露。

    一旦泄密,代价便是性命。到时候,整个地下圈子的势力,都会对你展开追杀。”

    “但收益与风险对等。”

    季一航看着她,温和又带着重量,“我们会替你隐去全部私人信息。

    你的真实身份、容貌资料,都会在暗网之中做特殊屏蔽处理。

    同时给你一个专属代号,往后行事,只用代号,不用真名。”

    朱媺纾垂着眼眸,长睫轻轻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刚到手的银行卡。

    面上看似漫不经心,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心中飞快权衡利弊。

    片刻后,她抬眼,眉梢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

    “代号叫什么?”

    季一航略一思忖,缓缓开口:“白鸽。怎么样?”

    “白鸽?”

    朱媺纾眸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副不甚满意,勉强迁就的傲娇神情,撇了撇嘴。

    “很一般,勉强能接受。”

    季一航唇角扬起一抹温雅的笑意:“那就这么定?你若是同意,今日便可签下合约。”

    朱媺纾当即抬眸,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向他,带着几分随行:“合作可以。先付定金。”

    季一航失笑摇头,真是个贪财的小姑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

    朱媺纾扫了两眼——内容跟他说的大差不差,保密条款占了很大篇幅。

    她没多想,拿起桌边的钢笔,落笔行云流水。

    季一航顺势垂眸看去,眼底再次掀起波澜。

    少女写下的名字笔势灵动飘逸,是一手利落潇洒的行楷。

    看来小姑娘身上的秘密不少。

    自此,地下暗网上多了一个叫白鸽的神医。

    孤狼成了典型的活招牌。

    ……

    医院病房里,陈浩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鼻子上贴着纱布,脸色蜡黄。

    他的父亲陈荣站在病床旁边,脸色黑沉。

    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再打一顿。

    “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陆氏集团?!你知不知道,今天一天,我们公司三个项目全被撤资了!

    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款!股票盘中差点跌停!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咱家就要喝西北风了!”

    陈浩缩在床上,一声不吭。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那天晚上他确实是气不过,想找朱媺纾的晦气,但守了好几天都没等到机会。

    那女生每天车接车送,身边总有人跟着。

    他都打算放弃了,又接到了张晓玲的电话。

    “朱媺纾今晚跟同学去学校后面那条街吃烤肉,就她们两个女生。”张晓玲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恶意,“你不是想报仇吗?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他当时鬼迷心窍,真就信了。

    结果呢?那个女生反过来把他暴揍了一顿,还逼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因此,他还失去了一根小手指!

    这些他都不敢跟他爸说。

    他只能握紧那只没受伤的手,恨得牙痒痒。

    张晓玲。

    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要不是她给他打那个电话,他根本不会去堵朱媺纾,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自己不敢惹朱媺纾,就拿他当枪使。

    他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陈浩眼睛里泛着血丝,心里开始盘算着,出院之后该怎么找张晓玲算这笔账。

    马宝蓉提着保温桶推门进来的时候,陈荣还在那儿骂。

    她抬眼,看见自家儿子左手打着石膏,鼻梁上贴着纱布,脸肿了一半,眼眶青紫的样子,瞬间眼眶通红,心口狠狠一揪。

    “浩浩!”马宝蓉扑到床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陈荣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你问他自己!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好了,惹到陆氏集团头上了,公司三个项目全被撤资,银行催贷款,股票快跌停了!你儿子干的好事!”

    马宝蓉猛地转头,瞪着他:“陈荣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配当爸吗?儿子都躺病床上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股票跌了怪儿子?说不定是你自己经营不善,凭什么怪到我儿子头上!”

    “我经营不善?我……”陈荣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她,“你就惯吧!慈母多败儿!他今天躺在这儿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你敢说你不惯?上个月他撞了人家的车,是谁托关系摆平的?现在出事了全赖我?你甩锅倒是甩得干净!”

    两人在病房里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陈荣被吵得头疼欲裂,看着护短不讲理的妻子,又看着半死不活的儿子,满心无力又烦躁。

    “你……不可理喻!”

    陈荣气得脸红脖子粗,摔门走了。

    马宝蓉站在病床前,肩膀一抖一抖的,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浩躺在床上,烦躁又无奈地叫了声声:“妈……”

    马宝蓉擦了擦眼泪,在床边坐下来,拉着儿子的手:“没事浩浩,妈在呢。

    你安心养伤,其他事你别管,妈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陈浩心里一紧:“妈,你别乱来。我的事你别管了。”

    他太了解他妈了。

    她嘴上说讨公道,真干起来,指不定会捅出什么篓子。

    他现在只想这事赶紧过去,别再发酵了。

    他爸的公司已经扛不住了,再折腾下去,他们家真得喝西北风。

    但马宝蓉显然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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