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手握百亿账户,终成最强股神- 第42章 齐姜子-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2章 齐姜子
    罗哥,齐小白说,齐姜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对她?

    什么怎么对她?

    就是——你是把她当自己人,还是当外人?

    罗文想了一会儿。

    当同事。她来干活,我给她平台和权限。她干得好,我认她。她要是帮齐家搞我——

    搞你怎么办?

    那她就不是我的同事了。

    齐小白没再问。他认识罗文这么久,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种带威胁意味的话。不是说罗文不会说狠话——是他从来不对自己人说狠话。齐姜子还没进公司,就已经被罗文划到了看情况那一栏。

    mini cooper在高速上安安静静地跑着。夕阳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三个人的脸都染成了橙色。

    齐小白忽然想起一件事。

    罗哥,齐姜子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见过一次。去年过年她来外公家吃饭。齐小白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是真的好看。一米七,腿特长,长得像那个……就那个演电影的,叫什么来着……

    我不关心她长什么样。

    你关心一下嘛。你天天盯盘,眼睛都快盯坏了。看点好看的对眼睛好。

    罗文没理他。

    但那天晚上回到上海之后,罗文还是搜了一下齐姜子的名字。

    搜不到什么。她的社交媒体几乎为零,没有微博没有小红书。唯一能找到的是一篇高盛伦敦内部通讯的文章,标题是《2011年度优秀分析师》,里面有一张集体照。照片里十几个人站成两排,第二排左边第三个是个中国女孩——黑色长发,白衬衫,没化妆。五官在集体照里看不太清楚,但轮廓很深,下巴尖,眉眼之间有一种沉静的锐利。

    罗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关掉了网页。

    他打开抽屉,看了一眼那台破笔记本。

    明天开始,这台机器就要被销毁了。A账户会换一个新家——一个跟罗文、跟陈三明、跟明远、跟前海盛达都没有任何关联的地方。齐姜子来了,查到的只会是一家干干净净的私募基金管理公司,有牌照、有合规、有风控、有一千万的正常账户。

    她查不到一百亿。永远查不到。

    但一百亿还在。像一颗藏在深海里的炸弹,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在那里。万一有一天公司出了什么事——牌照被查、交易被质疑、资金被冻结——那颗炸弹就会浮出水面。

    一百亿的无限资金。那是最强的风控,最后的底牌,终极的后盾。

    罗文关了灯,躺下。窗外的上海还是老样子——汽车喇叭声、楼下烧烤摊的烟味、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他拉过被子闭上眼。

    下周三齐姜子来公司。下周一开始搭新架构。A账户的迁移同步进行。

    事情一件接一件。但罗文不慌了。

    两个月前他口袋里七百块,不知道明天怎么活。现在他手里有八百万的融资、齐家的背书、一个即将正规化的公司、一个技术过硬的合伙人、一个虽然嘴松但心实的投资人。

    还有一颗藏在深海里的炸弹。

    那颗炸弹叫A账户。它会一直藏在那里,不出声,不露面。但只要罗文需要它,它随时可以醒来。

    周一早上八点,罗文站在张江高科那栋写字楼楼下,抬头看了一眼。

    楼还是那栋楼。灰色的外立面,门口的保安亭,刷门禁的闸机。他在这里上过两年班,闭着眼都能从一楼走到二十三楼——左拐,过消防门,第二个路口右拐,盛元资产的玻璃门就在左手边。

    现在盛元没了。但楼还在。

    罗文今天来不是怀旧。是看场地。

    张江高科这栋楼的物业上周挂出来一批招租信息——二十三楼整层,一千两百平,之前的租户退租了。陈三明刷租房信息的时候看到的,跟罗文说了一下。罗文说就这儿了。

    陈三明不明白。上海那么多写字楼,陆家嘴的、静安的、南京西路的,哪家不比张江高科强?为什么要租这个地方?

    罗文说了一句话:便宜。

    张江高科的租金是每天两块五每平。一千两百平,一个月九万。同样的面积放陆家嘴至少三十万起步。公司刚起步,能省的地方得省。

    但罗文没跟陈三明说的是——他选这栋楼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认识这栋楼的物业经理。

    盛元在的时候,物业那边的对接人叫老赵,四十出头,上海本地人,在这栋楼管了八年物业。盛元倒闭之后老赵还在,换个租户继续管。罗文跟老赵的关系不错——不是那种喝酒撸串的不错,是每次空调坏了、网络断了、厕所堵了,罗文打电话过去老赵十分钟就派人来的那种不错。

    这种关系平时不起眼,但租场地的时候管用。整层招租的场地,老赵能做主给半个月免租期。半个月就是四万五。四万五够买十台电脑。

    罗文八点十分到的。老赵在物业办公室等他,泡了茶。

    罗工,好久不见了。老赵比两年前胖了一圈,头发少了些,但笑起来还是那个样子。

    赵哥。

    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了?

    在哪?

    就这儿。二十三楼。

    老赵的茶杯停在嘴边。二十三楼?盛元那一层?

    老赵放下茶杯,看了罗文两秒。你租盛元那层?

    怎么了?

    没怎么了。就是……老赵搓了搓手,盛元走了之后那层空了快半年了。之前来看过的有几家,但听说那家公司倒闭了,觉得晦气,都没租。

    我不怕晦气。

    我知道你不怕。老赵笑了,你以前在盛元的时候就是最不讲究那个的。别人开工要放鞭炮看黄历,你开盘前就喝杯白水。

    罗文也笑了一下。两年前的事了,老赵还记得。

    租金能不能再低点?

    两块五已经是张江的底价了。再低我得跟上面报。

    两块三。我签两年。

    两年?老赵算了算,两块三的话一个月八万二千八。两年下来差不多两百万。你确定?

    确定。免租期一个月。

    一个月太长了,我批不了。半个月。

    二十天。

    行吧。二十天我帮你争取。老赵端起茶杯,罗工,你公司做什么的?

    投资管理。私募基金。

    私募?老赵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不是跟盛元一样?

    不一样。盛元是别人的。这次是我自己的。

    老赵点了点头,没再问。他不懂金融,但他懂人。罗文在盛元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小子跟别人不一样——别人下班了去喝酒打牌,罗文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看数据看到凌晨。这种人有出息是早晚的事。

    合同我下午给你发过去。你看了没问题就签。

    谢谢赵哥。

    谢什么。你租了我的场地,我的绩效也好看。双赢。

    ——

    从物业出来,罗文上了一趟二十三楼。

    电梯到了二十三楼,门开了。走廊里的灯有一半不亮——盛元走了之后物业把公共区域的照明减了一半,省电费。地板还是那个灰白色的瓷砖,墙面还是那个米黄色的乳胶漆,但所有盛元的标识都拆了,只剩下一排空荡荡的玻璃门和裸露的线缆。

    罗文推开原来操盘部那间的玻璃门。

    空的。什么都没有了。桌子椅子电脑全搬走了,连墙上的白板都拆了。地上有几个搬东西时留下的黑色胶带印。角落里有一根网线头从地板下面伸出来,像一条死蛇。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间,想起两年前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

    那天他刚从湖南到上海,拎着一个编织袋,穿着一件地摊上买的polo衫。盛元的hR带他上楼,推开这扇玻璃门,里面是一排电脑和七八个年轻人。hR说这是操盘部,你以后就在这儿了。

    他当时想,这就是上海。这就是金融行业。有空调有电脑有工位,比采石场强一万倍。

    两年后他站在同一个地方,但不是来打工的。是来租场地的。整层。一千两百平。他自己的公司。

    罗文在空房间里站了一分钟,然后出了门。没什么好感慨的。过去的事想多了浪费时间。

    电梯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陈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