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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百亿账户,终成最强股神- 第354章 例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4章 例会
    周二早上九点,十九楼大会议室,资金统筹会。

    这是齐姜子定的新例会,每月头一个周二开一次,全公司条线负责人到场。头一回开,她提前一天就把材料锁进了每个人的位子,规矩是散会前不许离席,材料不许带出会议室。

    “先报总账。”她站在投影前,“到上周五收盘,公司管理规模四百七十亿。持仓四百零七亿,现金六十三亿。我把话说在前头,这个数字,两个礼拜前是三百九十亿持仓,现金是八十亿。就这两个礼拜,咱们的钱变成了一堆别人不肯要的破股票,这话是外头说的,我原样学给你们听。”

    底下笑了一声。

    “四百零七亿里头,拆开看。”她翻页,“林总监的修盘仓,一百五十亿,十只票。蓝筹底仓一百二十亿,含一二期原有和春播新买。公募按合同仓位,六十七亿。剩下的是成长仓、员工明信盘和其他。每一块的单子,都在你们手里那份附件上,回去自己核,核出对不上的,今天下午来找我。”

    她翻到最后一页,停住了。

    “重点说现金。六十三亿。”

    陈三明举手:“我插一句。这六十三亿,我现在全趴在逆回购上,滚七天期的。我算过,趴着不动,一天的利息五十来万。要是这个利率再趴俩月,利息够给全公司发一年工资。”

    “说正事。”齐姜子说。

    “这就是正事。”陈三明说,“钱多到没地方去,我总得给它们找个窝。”

    罗文坐在侧面,一直没说话。齐姜子看过来:“罗总,该你了。”

    罗文站起来,走到投影前,先把那页现金的表按掉了,屏幕上只剩下黑。

    “这个会,其实就一件事。”他说,“停。”

    林辉抬起头。

    “低价池,封单。”罗文说,“十只票,修到今天,后面没有然后了。辉哥,你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林辉把自己那页纸摊开,清了清嗓子。他嗓子最近有点哑。

    “先说通宇重工。”他说,“我上周三往卖一挂了五十万股,想砸一下,挂出去四十分钟,没人吃。四十分钟!放在一个月前,这票四十秒就给我消化了。再说我买的时候,我想接十万手,在买二排着,排了一上午,就成交了三万手。卖盘枯了。这票的散户户数,从七万三降到四万六,剩下这四万六,全是拿死了不看的。我往下砸一分钱,砸出去的筹码,半天就回到我对面来了,市场上流通的浮筹,见底了。”

    “华昕电子呢?”齐姜子问。

    “华昕更绝。”林辉说,“那票我横盘横了六天,第六天放量大阴线砸下去,第二天我捡回来一半,第三天,卖单没了。我这半个月头一回碰上这种事,我拿钱买,市场不卖我。”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乐了,乐完摇头。

    “我干了十几年,第一次说这话。罗哥,不是我不想花,是这市场上,没人卖了。再修下去,就不是修了,是自己抬自己。”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老吴推了推眼镜,慢慢开口。

    “我补一个数。”他说,“十只票的平均股东户数,降了百分之三十五。三百六十多亿的流通市值,让咱们和咱们的对手(其实没什么对手,就是咱们),把散户的七成浮筹收干净了。这个收法,我入行二十年,没见过第二回。上回见着类似的,是书上的,二〇〇七年那波之前的某些牛股。”

    “所以停。”罗文说,“从今天起,低价池一股不进。辉哥的手艺封存,等下一批池子。四百零七亿的持仓,就地趴好,谁也不许动。”

    “那六十三亿呢?”周远航问,“总不能一直趴回购上。”

    罗文想了一下,把那个黑掉的屏幕又点亮,调出现金表。

    “拆三份。”他说,“三十亿,做网下打新的底仓。今年的新股发行节奏你们都看见了,一个月三十几家,网下配售这块,空仓资金进场就能分肉,年化算下来比趴回购强一倍不止。这笔钱让小禾管,每一批新股,按规则顶格申购,赚了是白捡的。”

    林小禾点头,在本子上记。

    “二十亿,短融和回购滚动,随取随用,这是消防水。”

    “还有十三亿呢?”齐姜子问。

    “十三亿,趴着。”罗文说,“谁也不许碰。这不是钱,是垫底儿的胆子。哪天市场再吓人一次,别人割肉的时候,这十三亿就是咱们敢说‘再买点’的底气。钱这个东西,账上留一口活气,人心里就不慌。”

    齐姜子把三笔都记下了,合上本子,忽然说了一句。

    “罗总,我统筹做下来有个感觉,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咱们的池子,小了。”齐姜子说,“四百七十亿,放在现在的市场里,我天天睡不着觉的不是亏,是转不开。您看这笔账,林总监修十只票,一百五十亿,就把流通盘吸干了。咱们要是还想长大,只能往更大的池子里走,或者往外走。一级市场那二十亿,李总监已经在跑了,那是头一步,但二十亿对四百七十亿,杯水车薪。”

    这话一出,好几双眼睛都看向李东珠。

    李东珠坐在长桌另一头,面前摆着她自己的本子。她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投影边上,把一张打印的表挂上去。

    “正好,汇报。”她说,“定增标的,初筛二十家,我亲自蹲了六家。淘汰四家,剩两家进入正式尽调。淘汰的里面有家做连锁餐饮的,报表漂亮得像教材,我在他们门店门口蹲了三个午饭点,翻台率不到报表的一半。剩下两家,一家做医疗器械,一家做港机配件。港机那家的厂区,我上周二蹲了一下午,进出货车四十七辆,比它季报里披露的产能排期,多。”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

    “货车不会撒谎。”她说,“这是罗总教我的第一课,我抄下来贴在工位上了。”

    “那家港机的,什么时候上会?”罗文问。

    “尽调报告下周三出来。”李东珠说,“如果数据都对得上,我建议二十亿的盘子,先给这家五个亿。另外,罗总,这个名单我留了一手。池子里那二十家,做基建和建材链的占七家。我当时不懂为什么留着,现在也不懂,就是直觉。”

    罗文看了她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