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姜姗姗过来找褚洁,顺便在褚家蹭晚饭。
吃过饭她便窝进褚洁房间。
“楚楚,把你的结婚证拿出来呗,我看看长什么样?”
褚洁去抽屉里拿结婚证时不忘调侃。
“稀罕这个干嘛,不如你也领一个去。”
姜姗姗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菜市场买白菜呀,你买一颗我也买一颗?”
褚洁把结婚证拿给姜姗姗。
“早晚的事,你抓紧,争取今年也领一本。”
姜姗姗摆了摆手:“得了吧,书上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褚洁不信这些话:“那写书的人估计生活不顺遂,她这话就有点不负责任了吧,简直一竿子打死!”
姜姗姗反反复复将结婚证看了两遍,又小心翼翼交给褚洁。
“确实,不过一竿子打下来也不会全军覆没,你就是侥幸逃生的那一个。”
褚洁把结婚证重新放回抽屉里。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过得好与不好,一半原因在于自己会不会经营。”
姜姗姗脱掉外套滚到褚洁床上,仰着头看她。
“你这语气跟你的年龄不符呀,好像你经历了几十年婚姻似的,很有哲理嘛。”
褚洁莞尔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也是在书上看到的,我活学活用罢了。”
姜姗姗无言以对。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住呢?”姜姗姗问。
褚洁说:“我没打算搬。”
姜姗姗原地跳起,跪坐在床上,一脸诧异。
“结了婚也不住一起?”
褚洁说:“就是订婚,还没有正式结婚呢。”
姜姗姗指了指装结婚证的抽屉。
“法律已经承认,一场婚礼算什么,再说了好多人都不办婚礼的。”
褚洁说:“领证之前我们说好的,先保持现状,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也许会做一些调整。”
姜姗姗哀嚎一声:“我还想在你这免费获得一些经验呢,合着还不行呗。”
褚洁懵了:“什么经验?”
姜姗姗脸色微微发红,朝褚洁眨眨眼。
“自然是那方面的啦!”
褚洁从姜姗姗表情上大概猜出她话的意思,脸色爆红。
“你……你怎么这么污!还说自己不懂男女恋爱呢,合着你是打算来个一步到位呀!”
姜姗姗想跳起来去捂褚洁的嘴。
“嗨!还说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
褚洁吐了吐舌头。
“总之,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订婚的前一天,杜飞从东北赶了回来。
他的爸妈也从南部地区回家。
杜建邦和温仪是几年前外派南部搞建设的干部,明年才到期限,他们之所以这时候回来,就是来参加褚洁和袁和颂的订婚宴。
几年不见,褚洁对杜家夫妇的印象都有点模糊了,只记得杜建邦是个健谈的性子,温仪性格也很活泼,不然他们也养不出像杜飞这种性子的儿子呀。
杜家夫妻先把礼品送到褚家然后才回了自己家。
杜飞到的比他们晚,他到自己家先团聚了一会儿便来到褚家。
明天便是订婚宴,褚家这边人不少。
褚洁为了躲清静在房间里跟姜姗姗说话。
杜飞咋咋呼呼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埋怨:“楚楚,你害我好惨!”
褚洁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啥意思?”
“你是不知道,我爸妈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催着我找对象,他们说你是大院最小的一个都领证结婚了,没道理我这个大的还单身。”
姜姗姗笑:“这有什么,你不会跟杜叔和温阿姨举例子呀,不如说我呀,我也不小了没对象呢!”
杜飞把手一挥:“不管用,我妈说你比我小,而且女孩子家找对象得好好挑选,不着急。”
姜姗姗无语,她想到一个人。
“你可以拿自城哥当例子啊,他比你还大,不是一样没有对象?”
“怎么没有?”杜飞说,“你忘了他跟牛燕子那事了?我妈说了最起码自城哥还找到过对象,只是迫于家里原因不能在一起罢了,而且管它什么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
褚洁噗嗤一笑:“温阿姨这形容好贴切啊!”
正说着话,康自城和高宇航走了进来。
“什么猫?桂奶可是不喜欢养动物的,怎么还说起猫的事了?”
杜飞只好又把温仪的话说了一遍。
康自城听完给了杜飞一拳。
“你才是黑猫白猫呢!出息呢,不是跟文工团姑娘处的不错吗?”
杜飞直摇头:“别提了,那姑娘整个一势利眼,最近跟一个新兵谈得火热呢,人家父母都是当地干部,亲戚都在国营厂上班,她就抛下我投靠了人家。”
姜姗姗说:“这种人,分了正好我们给你物色一个更出色的。”
杜飞说:“得了吧,让我先缓个一年半载的,真是受不起这种伤呀。”
姜姗姗说:“其实我觉得还是找个当地的知根知底的比较好。”
她刚说完话,突然想到牛燕子,赶忙去看康自城。
“自城哥,我不是说你啊,就是就事论事。”
康自城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他岔开话题道:“没想到啊,咱们几个里,年龄最小的那个最早结婚。”
姜姗姗说:“楚楚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高宇航一直不怎么说话,杜飞凑过去问他。
“听说你在跟一个小学老师谈对象。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有好消息,我回来一次不容易,高低这次得让我见着人。”
褚洁说:“你说的是邵敏吧?明天你就能见到,我请了她过来。”
姜姗姗奇怪道:“咦?不是说不请外边的朋友吗?怎么请了邵老师?”
褚洁指了指高宇航:“这你们得问宇航哥,我不便透露。”
高宇航难得表情有些腼腆。
“我坦白,我跟邵老师也正在商量婚事,这次借机会让她过来,让几家长辈都看看。”
杜飞哀嚎一声:“天呐,你们要不要别都这么快。我还琢磨着怎么冷静一年半载呢,等我冷静好了,你们孩子是不是都出生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非得被我家温女士拎着耳朵到大马路上找对象。”
杜飞这话并非空穴来风,温仪还真能干得出来。
正说着话,门口站了一个人。
大家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袁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