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鹏鹏一听这话头,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不受欢迎的人。
他其实挺后悔当初在车站闹的那一出,现在是真的把这几个活祖宗全得罪光了,连表哥都不理他。
葛鹏鹏找了个借口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他身边的几个人还没摸清楚状况就被带出了电影院。
有人质疑:“葛哥,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咱们一起看电影的,他们几个在咱们就不能看了吗?电影院难道是给他们几个开的?”
葛鹏鹏伸手给了这人一脑瓜。
“你妈生你是把脑子:落胎盘里了是吧!那几个是咱们能惹的,告诉你以后见着他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得罪了他们别说认识我,我可不帮你摆平,还有你们几个不是,好好记住那几张脸,尤其是我哥旁边那位,得罪了就别在京里混了。”
“有这么严重吗?”
葛鹏鹏懒得跟这种蠢人解释。
“总之我已经把话说完,听不听全在你们自己,好了都散了吧!”
电影院里,褚洁他们几个根本没把葛鹏鹏放在眼里,甚至于连议论他一句都觉得多余。
很快,电影开始检票,几个人检了票便进去看了电影。
两个小时后,姜姗姗和杜飞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他俩刚才在电影院差点抱头痛哭。
褚洁本来也深有触动,想流几滴眼泪,注意力却被姜姗姗极力控制仍止不住的大声哭泣分散了,没再生出感动的情绪。
再看一眼,杜飞竟然比姜姗姗有过之而无不及。
得!她对电影的那点感动被这俩活宝冲了个七零八碎。
等出了电影院,姜姗姗开始抱怨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是冷血动物啊,怎么一点不感动,难道他们的凄美爱情换不来你们的几滴眼泪吗?”
杜飞声音还带着哭腔:“姜姗姗,他们里面可不包括我。”
姜姗姗这会儿才看到杜飞红肿的泪眼。
“你也不至于吧,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感动哭成这样?”
杜飞说:“怎么不值得感动,如果我是那个男演员,有女同志为我牺牲这么多,我一定会找到她,并且和她结为革命伴侣,绝对不会让她为我蹉跎半生,寂寞孤寂终老。”
姜姗姗一听这话,又勾起了她的脆弱心理,她又想哭了。
“你可别说了,非要让我跟你一样把眼睛哭成核桃呀!”
杜飞一听,立马去口袋摸镜子。
他照了照,吓了一跳:“姜姗姗你比我好不了哪去,你看看你的眼睛也是肿的。”
姜姗姗一开始不相信,等拿到镜子一照才彻底信了。
什么鬼!
说着话,几个人走到停车的地方,这次姜姗姗主动坐进了褚洁和袁和颂的车里。
褚洁白她一眼:“你不是不坐这辆车吗?”
姜姗姗说:“我才不跟杜飞那个缺根筋的坐一起,简直影响我的智商。”
褚洁问袁和颂:“咱们去哪吃饭呢?”
袁和颂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目标。
“去吃上次那家火锅怎么样?”
褚洁一听火锅,口水直往外冒。
可是,那价钱……
褚洁摸了摸自己兜里。
虽然钱是袁和颂给她的,可是也不能当水流走呀。
“太贵了吧?”褚洁委婉提醒。
袁和颂猜到褚洁的意思。
“都不是外人,请吃一顿好的应该的。”
姜姗姗一听要吃火锅,立马问:“是南方那位老板家的吧?”
褚洁说:“老板确实是南方的,但是不知道咱俩说的是不是一家?”
康自城说:“估计你们说的是一家,这条街的火锅店本来就只有三四家,其中南方老板开的就一家。”
姜姗姗问:“我只听过没来过,自城哥你吃过吗?”
康自城撸了撸后脑勺。
“上次陪培彦哥来过,请一个客户吃饭,味道确实不错。”
姜姗姗又问高宇航。
“你呢?”
高宇航摇头:“我平时不太关注这些,听都没听过,更别说来吃饭了。”
康自城又补充一句:“那里消费挺高,一个人要五十块。”
“多少?”姜姗姗吓一跳。
她平时连一块五一碗的牛肉面都不舍得吃。
五十块钱,是她大半年的零嘴钱。
“虽然很想去尝尝,但是花销太大,还是算了吧,国营大饭店的小炒就够好吃的了,再说咱们明天还要去和颂哥家里吃好吃的呢,肚子就那么点哪能装得下。”
听了这话,褚洁刚才的犹豫立马被打散了。
“去吃!我跟和颂请你们,别客气!咱们关系在这摆着呢,一顿火锅有什么!”
褚洁放了话,袁和颂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一伙人很快到达火锅店。
饱餐一顿,时间还早,几个人又去了一趟四九广场,那边晚上有灯光,还能找人登上城楼。
玩了一圈下来,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九点。
褚洁答应老桂同志要按时回家,自然不能食言。
只是她不知道,老桂同志在家等着她,竟然还有另外一件事。
回到家,褚洁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回到自己房间时,看到老桂同志正规规矩矩坐在她的床上。
褚洁诧异了一下,后来想到明天就是她的订婚日,老桂同志应该是舍不得。
想到这里,褚洁心里泛酸,她被老桂同志养了20年,自然是舍不得的。
褚洁安慰道:“奶,我就是订个婚,即便是正式结了婚,我想回来还是能回来的,你没必要这样。”
老桂同志眼神有些闪烁。
“女孩子结婚就是一辈子的大事,有些事是要在结婚之前知道的。”
“我是家里的长辈,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婚前那方面的讲解,还是得由我来完成。”
其实老桂同志想把这件事拜托给朱玲玲,哪知朱玲玲一听跑得比兔子都快。
褚洁继续疑惑。
“奶,您说什么呢?哪方面的事情啊?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老桂同志犹豫了一会,硬着头皮说:“今天你宋阿姨来了,跟我说明天你们俩就要在袁家过夜是吧?”
这件事褚洁本来是要跟老桂同志说明白的,其实她也没觉得多重要。
“啊,我是要跟你说的,今天和颂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我就住一晚上,后面我还是要在家里住的。”
老桂同志说:“这件事跟你住在哪没有关系,就是婚前的一个科普,我跟你说,你听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