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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部隊退婚,乖乖女被死對頭親麻- 第73章 首長您倒挺關心那丫頭-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73章 首長您倒挺關心那丫頭
    程政林感覺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袁和頌多會察言觀色,說道︰“也不一定非去京里,滬里也行,醫療條件肯定比這邊好,那邊的盧教授也是心髒方面的專家。”

    安琪也不是非要糾結去京里,主要是看好她家老程的病要緊,拍了拍手︰“哎呀!我都急糊涂了,如今京里哪有滬里氣候溫和,看病自然去滬里比去京里好,就是那邊咱們有什麼熟人呢,我得去翻翻找找……”

    安琪想到這里,便去了樓上,她準備在同學錄里查一下。

    等安琪走了,程政林問起袁和頌那位老干部手術的事。

    袁和頌說︰“不是什麼大事,做了手術剩下的就靠休養,只是以後重活盡量別干。”

    又談了一些事,程政林想起什麼,四下找了找,結果沒看到,就把阿姨叫過來。

    “我從醫院帶回來的青桔子你收哪了,給我拿一個,兩個吧。”

    阿姨說︰“首長,那青桔子太酸不適合您吃,安教授讓我做成了桔子罐頭,在庫房里放著呢,里面放了冰糖可甜了。”

    程政林一听,臉瞬間黑下來。

    “你怎麼不問我就擅作主張,我喜歡吃青桔子,又不喜歡做成罐頭!”

    阿姨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訓斥,嚇了一跳,硬著頭皮說︰“是安教授說讓做的,我不知道是您要吃的。”

    程政林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好,緩了緩朝阿姨擺手︰“好知道了,你忙去吧。”

    等阿姨走開,程政林問袁和頌︰“這幾天見褚潔了嗎?”

    袁和頌故意問︰“首長,您倒挺關注那丫頭。”

    程政林默了默說︰“我跟你爸我們幾個的命都是褚震犧牲換來的,他的女兒我自然要關心些,再說那孩子性格討喜,我挺喜歡。”

    袁和頌實事求是問︰“首長,您真覺得褚潔性格好?她那張嘴能把人氣死。”

    程政林一听,哈哈笑了起來︰“誰讓你總惹她,以後讓著點,她小是你妹妹,你當哥哥的就該受著點。”

    正巧,安琪從樓上下來听到這句話問︰“讓著誰?你讓和頌讓著誰?誰有這麼大面子?”

    程政林看了袁和頌一眼,沒接話,問安琪︰“找著啦?有熟人嗎?”

    安琪深看程政林一眼,覺得他有事瞞著,不過也沒深究。

    遞過去一張卡片︰“她可能在滬里教育局,其他的機會都在京里,還有你那些戰友也都在京里,我們那邊也有房子,說到底還是京里方便些。”

    程政林說︰“我是去看病又不是去探親,熟人多人情往來也累,倒不如找個清淨地。”

    安琪一听也有道理,很快歇了去京里的心思,朝袁和頌打听起程培彥。

    “電話打通了嗎?他爸爸生病他再不回來就太不像話了!”

    袁和頌想起電話的事,說道︰“打了,前幾天沒找著人是因為培彥去了港城,如今回了廣省,听說首長生病還挺著急,估計這一兩天就該回來了。”

    程政林一听兒子的名字,眉頭又擰成川字。

    安琪沒等他說話先制止︰“你行了啊!就知道耍大家長那一套,這次孩子回來你收斂點脾氣,再鬧掰了,他一走幾年不回來,你還我個兒子啊!”

    程政林想說幾句訓斥兒子不務正業的話,听到安琪後面那句,把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朝安琪深深看了一眼。

    最近幾年兒子不在家,安琪如何不思念,如今眼角淡淡的紋路多少跟思念孩子脫不了關系。

    安琪沒等來程政林大的反對意見,還覺得奇怪,笑道︰“今天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咱們程首長竟然也有偃旗息鼓的時候!”

    程政林點了點安琪,跟袁和頌說︰“你安阿姨年輕時候一張嘴更是不饒人,很少有人斗得過她這張嘴呀!”

    關于這一點,袁和頌有耳聞,看著程政林兩口子心里突然升騰出某種憧憬。

    第二天,便是周六。

    一早褚潔和姜姍姍起床洗漱好簡單對付一口就出了門。

    她們打算先一步去縣城,听說那邊新開了一家服裝店,里面的衣服東西挺時髦,正好去看看,說不定看上了買一身過年穿。

    這時候正是貓冬前期,出了軍區大院便有老鄉的牛車拖拉機路過。

    姜姍姍攔下一輛牛車。

    “咱們坐牛車吧,拖拉機太猛,吹得臉疼。”

    褚潔肯定沒意見,她挺喜歡听牛蹄踢踏地面的聲音。

    跟老鄉商量好出一塊錢,讓老鄉別再拉其他人後,兩人坐上牛車慢慢朝縣城方向挪動。

    趕牛的是個五六十來歲的大爺,戴著羊皮帽,嘴里叼著一個煙斗。

    大爺挺健談,很快說起最近路上發生的一件趣事。

    “你們兩個小同志出門最好別摸黑,不安全啊!”

    褚潔問︰“怎麼會?現在和平時期還打仗不成?”

    大爺說︰“你們可別賊大膽,听我一句話,這不是前天才發生的事,就是你們軍區家屬院的家屬,是個女同志,她去趕集,擦了點黑回家屬院時半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呢!”

    褚潔︰“……”

    姜姍姍︰“……”

    姜姍姍搓搓手,壓著嘴角問︰“那一定是她人緣不好,得罪了人才挨打吧?”

    大爺想了想︰“也有可能,要不人家別人沒事就她挨打呢!”

    褚潔搭話︰“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按理說都在家屬院住著呢。”

    大爺具體細節不清楚,不過不妨礙他有一顆想象力極好的腦袋。

    “嗨!嫌丟人唄。

    怎麼別人不挨打偏偏她挨打,而且還照著臉上打,听說那臉腫的跟豬頭似的,送回家屬院時門崗不讓進門說不認識這個人。”

    褚潔︰“……”

    姜姍姍︰“……”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姍姍又問︰“後來怎麼認出來的?”

    大爺眼珠子一轉心說他怎麼知道?剛才那句還是編的呢。

    不過講故事博取一笑誰不會呢。

    他又說︰“她家孩子爹來接的,那女的被打了臉又不妨礙說話,一開口把她孩子爹嚇了一跳,差點翻眼撅過去!”

    褚潔和姜姍姍自然不知道這話是大爺編的,還以為真這麼逗,分別在腦子里想了想畫面。

    牛車走了一個小時才到了縣城,褚潔付了錢拉著姜姍姍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