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褚洁心虚，她承认自己重色轻友。
“你也别得寸进尺，我不是也没去看望杜飞吗？”
姜姗姗翻了个白眼：“你不去有什么关系，人家现在正被一个小姑娘追求，美着呢！”
褚洁啊了一声：“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具体说说呗！”
姜姗姗说：“他身份摆在那，又有个有本事的爹，家还是京里的，有女孩觊觎他很正常，只是这个姑娘胆子和脸皮不是一般的强啊，她是文工团招新来的，村里的小姑娘，家里条件不好，长得很漂亮，主要还挺直白，她追求杜飞的理由也很简单，说是看上杜飞的家世和外貌，想靠杜飞摆脱原生家庭的困顿，她说会一心一意对杜飞好，都听杜飞的话，一辈子都不变的那种！”
褚洁简直不敢想象。
她问：“杜飞什么意思？”
姜姗姗撇了撇嘴：“我以为他会逃得远远的，没想到他竟然还跟人家小姑娘聊上了，前天我还见俩人在食堂吃饭呢，有说有笑的。”
褚洁感觉情况不妙。
“杜飞脑子本来少根筋，别是被小姑娘花言巧语给骗了，咱们抽空得去看看。”
随后，褚洁又想到了林子夜。
说实话，她挺纳闷，当年杜飞跟林子夜闹得挺厉害，她一度以为杜飞这辈子非林子夜不娶，不会找其他人，没想到杜飞断得挺干净，甚至于到现在两人在同一军区，愣是能保持安全距离，一点没逾越。
姜姗姗说：“那说好了，你下次去军区可不能再只找和颂哥了！”
褚洁见姜姗姗旧事重提，立马答应。
“放心吧，下次他就是陪衬。”
姜姗姗不大相信。
随后，她又想到另一个很炸裂的新闻。
“前几天我给家里打电话，我妈妈说宇航哥可能要结婚了。”
褚洁一口水差点噎死自己。
“开什么玩笑？他们是集体中桃花运了吗？我过来时还没听说他有对象啊，这是打算跟谁结婚？空气啊？”
姜姗姗说：“我也是这么说的，我妈妈说这叫缘分天注定，人家是个小学老师，跟宇航哥见了一面，感觉都挺好，就提起结婚的事，加上张阿姨的身体，宇航哥就没拒绝，听说这几天在张罗下聘礼的事呢。”
褚洁张着的嘴半天没合上。
她脑子里还是无法接受。
“你说他这算不算是闪婚，两个人都不了解彼此，结了婚万一发现合不来怎么办，那是要过一辈子的，尤其将来有了孩子就更糟糕了，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志不同道不合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多痛苦啊。”
姜姗姗赞成道：“你说的是这个理，可是咱们也没有立场去管人家的事吧，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褚洁无语。
两人说了一会话，发现心情都不好，于是约着去买衣服。
卖衣服的几个店基本集中在东大街那头，褚洁和姜姗姗借了辆自行车骑了过去。
姜姗姗说：“牛燕子是不是就在这里开店？”
褚洁说：“是，一会儿咱去看看。”
姜姗姗有些不情愿：“我不一定能看上她家的衣服。”
褚洁知道姜姗姗还在别扭，她提醒道：“这个店最大的老板是自城哥，咱们过去是照顾他生意。”
姜姗姗想了想叹了口气。
“你说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到了个人感情问题时一个比一个糊涂呢？”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牛燕子店铺前，只是店铺里面锁着门。
两人有些诧异，这时候顾客挺多，她关门干啥。
正疑惑着，隔壁卖小吃的老板探出头。
“你们是要租铺子吗？”
褚洁和姜姗姗对视一眼，同时感觉到不妙。
褚洁问：“原先这家是卖衣服的吧？”
小老板说：“是呀，生意还挺不错，那姑娘人也活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
褚洁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天前吧。”
姜姗姗看了一下四周：“这边又开了几家服装店呀，是不是生意不行了，总赔钱才关门的？”
小老板摆了摆手：“那不能，她家衣服质量好，款式新，那几件比不上，根本抢不走她家生意，开春后她家生意不比年前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
褚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又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小老板摇头：“不知道，人家连夜搬走的，房东过来还骂骂咧咧好一阵，其实人家小姑娘还留着一个月租金没要呢！”
后面的话褚洁不感兴趣，她拉着姜姗姗离开。
姜姗姗问：“咱们不再打听一下了吗？”
褚洁说：“她连隔壁老板都不告诉，其他人肯定更不知道。”
姜姗姗赞成：“也是，你说她是不是飘了，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好，吃穿不愁，怎么就走了？”
褚洁说不出个所以然，拉着姜姗姗继续往前走。
姜姗姗问：“咱们去哪？”
褚洁说：“自然是去打电话，给自城哥打过去，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信。”
姜姗姗说：“你是怀疑牛燕子去找自城哥了，不可能吧，她要去京里是要有证明的，而且逗留时间不能超过五天，尤其是她这种没有身份关系的人最多只能待三天。”
褚洁显然忽略了这点，不过她还是想问问那边。
电话直接打到程培彦的公司，电话转到了程培彦手里。
“楚楚，你在那边怎么样？”
褚洁说：“以前就来过，能适应。”
然后，她又客套起来：“来的路上碰上程首长了呢。”
程培彦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他问：“那你也见到我妈妈了？”
褚洁懵了一下：“没有啊，安教授也在东北吗？”
程培彦那头又开始沉默，褚洁有些心疼了。
要知道他们用的是长途电话呀！
好几块钱就说几句废话！
褚洁来不及深想说道：“我要找自城哥，问他点事，你帮我叫他一下吧。”
程培彦那头回过神来，他说道。
“自城今天带人去谈合作了，不在公司，不知道几点回来。”
褚洁干着急，只能先问程培彦：“你有没有听他提起过牛燕子，她是不是来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