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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部队退婚,乖乖女被死对头亲麻- 第320章 楚楚是程家孩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0章 楚楚是程家孩子
    第二天褚洁起床时已经过了早餐时间。

    她神情懒洋洋,一看又是没睡好的样子。

    老桂同志问:“你一会儿还去医院吗?”

    褚洁从厨房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小米粥,她摇了摇头:“不去,估计他挺忙。”

    “估计?”老桂同志皱眉:“你是不是又不想去治病,找借口呢?”

    褚洁说:“真的,昨天有个特殊病号,他忙活了一晚上,估计今天还有的忙。”

    老桂同志将信将疑,随后她想到一件事。

    “今天一早我去隔壁,你康伯伯竟然一夜没回家,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是有个老战友病危。”

    褚洁手里的粥晃了晃。

    她回答得漫不经心:“是吗?”

    老桂同志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人生世事无常,看开些才好,将来我跟你爷也会有那么一天,你做好准备别被我们吓到。”

    褚洁心里堵着一团棉花,此时鼻头酸涩,低下头。

    “奶,这话你不要再说,我不爱听。”

    老桂同志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太想让自家孙女早早成家生子,这样就会有更多人填满她心里的空缺,真到了他们老两口走的那天,孩子才不会太过痛苦。

    褚洁哪里猜到老桂同志的心思,她在走神想自己的事情。

    中午时候,康建波从医院回来,带着一身疲惫。

    朱玲玲迎上去,关切问:“老程怎么样了?”

    康建波坐下来捏了捏眉骨。

    “不太好。”

    朱玲玲有些急了:“你倒是一次性说完话,怎么个不太好?”

    康建波心情低落,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心脏骤停,还有脑梗,人是救回来了,估计行动上不会太方便。”

    朱玲玲差点跳起来:“什么叫行动不方便?”

    康建波不想说,却也不得不说。

    “他左腿没有知觉,估计是跟脑梗有关,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这……这……怎么……”朱玲玲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建波拿起杯子喝了半杯水,又说道:

    “玲玲,有件事我跟你说,你听了就在你这截止,不要外传。”

    朱玲玲很少见自家丈夫这么严肃的时候。

    她感觉康建波要说的不会是小事。

    朱玲玲调整了一下坐姿,等着康建波。

    “你说,我是拎得清的人。”

    康建波微微叹了口气说:“我见到老程爱人安教授了。”

    朱玲玲说:“以前不是见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

    康建波说:“上次在东北见过,当时她没露整个脸,今天我在医院见到她了,我发现她长得跟楚楚很像。”

    朱玲玲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康建波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怀疑涛子家孩子的事吗?当时明明那孩子是早产,可抱回来的孩子个头不小。”

    朱玲玲想起了这件事。

    “那时我还说你是记错了,楚楚被抱回来时确实白白胖胖的。”

    康建波继续说:“可是,当年政林家闺女已经到了要出生的时候,却无缘无故夭折了。”

    朱玲玲眼睛渐渐瞪大。

    “你是说,楚楚是程家孩子?”

    康建波:“我不得不怀疑,因为他俩太像了!不过这件事还没有证实,你不要说,也不要去问,知道吗?”

    朱玲玲点了点头:“我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放那心吧。只是不单是你一个人见到安琪呀,老高和老杜他们不怀疑吗?”

    康建波微微皱眉:“他们看到安琪时也确实有不对劲,反而老袁比我们都淡定。”

    朱玲玲猜测说:“和颂跟程家走得近,估计他早就知道,他知道了肯定会说给老袁听,所以老袁知道这事一点不稀奇。”

    随后,朱玲玲想到一件事:“我觉得你们几个该坐下来商量一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以后我们要怎么面对楚楚和褚家二老呢?”

    康建波感觉头疼,他自嘲道:“打仗时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过,行了我会去找老袁商量一下。”

    医院,袁和颂直到中午才抽空回了一趟自己办公室。

    他先去问护士:“有没有见褚洁过来?”

    小护士摇头:“没有。”

    袁和颂愣了愣神没再说话回了办公室。

    他一回去就给褚家拨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的是老桂同志。

    打了招呼,袁和颂说找褚洁。

    老桂同志大嗓门朝二楼喊了一声。

    等褚洁下来的时间里,老桂同志也不闲着。

    “楚楚说你有个特殊病号得忙一天,这会儿怎么样了?”

    袁和颂本来脑子发懵,听了这话立马支棱起来。

    原来,褚洁已经知道。

    “刚忙完,我打电话问问楚楚昨天失眠怎么样,顺便我俩约一下针灸时间。”

    “哦,那你们商量。”

    老桂同志把话筒递给了刚好下楼的褚洁。

    褚洁问:“说呀?”

    老桂同志说:“你自己问,我去院里晒被子。”

    褚洁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对面还没发出声音,褚洁的第六感就已经反应出对方是谁了。

    “袁医生?”

    “嗯,是我,”袁和颂声音低沉,能听出有一丝疲惫感。

    褚洁知道他昨晚没休息,不免心疼。

    “你打过来是什么事?”

    袁和颂听出了褚洁话里依然存在的疏离感。

    “问你睡眠怎么样?”

    褚洁实话实说:“昨晚没睡好。

    袁和颂问:“你做好的决定,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顾好自己身体!”

    褚洁点了点头,随后发现她在打电话对方根本看不到,于是她又很吝啬地给了一个音符。

    嗯。

    “袁医生,下次针灸什么时间做呢?”

    袁和颂说:“晚上我回去给你扎针。”

    褚洁说:“你已经够忙了,不差这一次,你抓紧休息吧。”

    然而,袁和颂很坚持。

    “我一会儿小眯一觉就行,你的针灸和药材还不能耽误间断,每天都要做。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电话还没挂断,像是在等对方一个提问和回答。

    好在,这种局面很快被袁和颂打断。

    “他凌晨四点多醒了几分钟,把身边的人都念叨了一遍,就又睡过去了,他左半身没有知觉,大概以后会影响行动。”

    褚洁握着电话的手忍不住颤抖。

    “还……还能恢复吗?”她声音很飘。

    “要看后期恢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