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不好了,有车朝我们这边撞来了!”
原本正在阳台晒太阳的玄朔洛斯,视线当中出现了一辆失控的橙红色汽车,正在朝着野原家的围墙给冲撞上来,甚至恰好还是小白狗屋的位置。
因此,玄朔洛斯倏地的起飞,把小白救出,这才急忙提醒。
“什么!”
广志顿时一惊,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买的房子诶!虽然已经不用为贷款发愁了,也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啊!
悠也心想,那个把野原家拖进漩涡的罪魁祸首来了啊,这家伙,长的丑就算了,还特么的还祸害他们,这怎么能允许呢?
一家人急忙赶来客厅的窗户这里查看,只见一辆橙红色汽车已然强行闯入了他们家的庭院内,还不是从正门进的。
一个身穿白大褂,紫衬衫的男人,面容好似戴了一张歪七八扭,制作不精的面具一般,就这么贴上窗户,看了他们一眼。
“这个叔叔长的好奇怪哦。”
小新这个见多识广的,也是选择了直言不讳。
旋即,这个男人便来到了客厅与庭院门口拉开门,嘴唇翕动,话还未说出口,就听悠也喊道:
“长的这么奇怪,还出来吓人,难道不知道会吓哭小朋友的吗?”
闻言,被美伢抱着的小葵配合的装模作样哭了几声。
“我妹妹都被你这个家伙吓哭了,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等等,听我解·····”
“动感打击!”
一个棒球就这么被悠也丢出,男人脸色一变,看上去极为扭曲,双腿夹紧,不由得半跪在地。
“干得好,悠也!”
广志只觉得解气。
下一刻,一个面色严肃,头戴费多拉帽与墨镜的男人,也出现在门口。
“堂···堂···堂堂岛少校!”
“谢谢你,小朋友。”
堂堂岛来到白大褂男人的侧边,一脚猛的踹中对方的腹部。
“啊!!”
白大褂男人吃痛不已,整个人躺在榻榻米上,又捂着肚子又捂裆部的,浑身颤颤巍巍,看上去非常的痛苦难耐。
紧接着,堂堂岛自来熟的走进客厅内,瞥了眼厨房上的饭菜,双手叉腰,淡淡道:
“早上的味增汤闻起来最香了。”
“嗯,煎蛋,培根,烤鱼,烤肠这么多,真是丰盛且能量满满的早餐啊,吃了这些,打仗肯定能大获全胜。”
“诶,你是什么人啊?干嘛跑到我家里头啊?”
美伢虽然认同对方对自己准备的早餐的认可,但还是发出质问。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来找你们的,如你们所见,我是来抓那个家伙的。”
堂堂岛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的白大褂男人。
“喂,你这个臭小子,额,不好意思。”堂堂岛还不忘跟广志等人道歉,,手上摆出手枪的手势指着白大褂男人:
还不快把那个交出来!”
“堂堂岛少校,我····我已经把那个交给这家人了。”
白大褂男人强忍的疼痛,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
“对啊,我们什么也没有拿!”
广志跟美伢大声反驳,前者还不忘询问:“诶,小新,你有拿他什么东西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坐起的姿态,若无其事的扭着屁股。
“没办法,看样子,我也只好请你们跟我一起走了。”
顿时,一番思索后,堂堂岛摸着下巴说道。
“诶,就跟你说,我们什么也没拿啊!”
广志顿时着急一句,紧接着又看向悠也:“怎么办啊?悠也?”
“这样那样办。”
悠也耸了耸肩。
“你这个蠢东西,居然敢泄露组织的秘密,老大说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堂堂岛也没太在意野原一家,厉声朝白大褂男人恐吓道:“你一定会被一根一根的拔光全身所有的毛!”
“我不要,那个我死也不要!”
白大褂男人也缓过来了,立马强撑起身体想要逃跑。
“叛徒!”
堂堂岛一个踏步上前,一个手刀挥砍而出,劈在白大褂男人脖子上,让其瞬间晕厥。
“干净利落,满昏。”
悠也鼓起掌来。
“你想说的是满分吧。”广志叹了口气,纠正道。
“差不多啦。”
悠也摊了摊手。
堂堂岛上前将白大褂男人扛在肩膀上,挥手示意:“好了,我们走吧。”
“不要,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啊?”
悠也当即说道。
“小朋友,我欣赏你的骨气跟勇气。”
堂堂岛当即对悠也的态度表示赞赏,但语气坚定:
“但,如果你们不跟我走的话,那么你们将会被通缉。”
“我不信。”
“是吗?那你们就试试看吧。”
堂堂岛吹了个口哨,旋即一个看上去无比板正的男人背着个神秘巨大的设备赶了过来,将电话递给了他。
“我这里是大公爵六号······”
“好了,很快你们就能看到自己的通缉了。”
堂堂岛将电话还给男人,说道。
“那个,堂堂岛少校,我们既然都在这里了,为什么不直接抓了强行带他们过去呢?”
男人这时发出疑问。
“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跟我们走。”
堂堂岛淡淡道:“这也是为了让这位小朋友见识一下,我说的是真的假的。”
“哼,你说这种,我才不信呢。”
广志咽了咽口水,说道。
“那你们尽管打开电视看看。”
堂堂岛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示意道。
“看就看!”
广志谨慎的绕过两人,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
主持人拿着稿子,说道:“琦玉县有一家凶恶的罪犯,这家人就是全国指名通缉的野原一家,他们的罪名分别是····”
“野原广志:异臭物陈列罪;野原美伢:谎报年龄欺诈罪;野原悠也:骚乱罪(造反);野原新之助:幼儿变态罪;野原向日葵;结婚诈欺罪;该家的小狗小白:聚众飙车以及酒后驾驶;该家的小鸟:传播迷信罪。”
“太过分了!!!”
悠也率先出声。
“没错没错!”
“简直是胡说八道!”
广志跟美伢闻言,急忙出声附和。
悠也接着义愤填膺道:
“失败了才是造反,我明明成功了,应该说是革命才对!”
“啊?”
房间内的大人们纷纷一愣,你在气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