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客气,尽管说哦。”
正南也笑吟吟的附和道。
“没有耶。”
阿呆思索了一会,憋出了这句话。
“啊……”
顿时众人一愣,风间彻尴尬的说道:“可是,多少还是会有吧。”
“比方说,我最近这里老是肩膀酸痛诶。”
小新坐在沙发上,话音刚落,阿呆就把手放了上去,开始给小新按摩。
“好舒服好舒服。”
“怎么反过来变成阿呆帮你服务了啊!”
风间彻顿时不满的喊道。
“哎呦,你不要当真嘛,我只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啊。”
小新随意的摆了摆手,而后就听到悠也说道:
“那你给阿呆示范一下吧,例如说,我现在腰酸背痛的。”
“还不快去。”
风间彻好笑的盯着小新,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好啦。”
小新一看,悠也还拿出了捶背劵,于是只好上前帮忙捶背,不过也就那么几下,他就转移话题:
“那么风间,你希望人家替你做什么嘞?”
“这个嘛。”
闻言,风间彻顿时双手叉腰,说道:“基本上我也只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孩,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期望啦。”
一看风间彻又装了起来,小新把目光看向正南:“那正南你呢?”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风间彻立即气呼呼的大喊。
“真是的,这么任性哦。”
无视小新的这番话,风间彻摊了摊手:“勉强要说的话呢,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主人翁,在全球化……”
一看风间彻又要说些没营养的,五人围在一起开始聊天:
“如果是我,我希望赛跑可以拿第一诶。”
“我的话,应该是跟现在没什么两样吧,平静的生活。”
“真是奇怪的愿望,那我只要当一天公主就好了。”
妮妮立即幻想起来:“然后你们得什么都听我的命令去做。”
闻言,正南撇了撇嘴,感叹道:“幸好不是妮妮获得画画比赛的第一名。”
“要不然,不晓得她会拽成什么地步呢。”小新当着妮妮的面,深有同感的蛐蛐对方。
“我全都听的很清楚哦。”妮妮无语的看着小新。
“嘶,偶尔扮演管家侍奉大小姐什么的,貌似还挺有趣,我又想到个好剧本了。”
悠也这时一拍手,振奋道。
“是什么是什么!”
妮妮顿时期待的追问起来。
“嘿嘿,就是大小姐跟管家啊,他们之间其实相互暗恋,但大小姐的妹妹二小姐也喜欢管家,同样的,家里的义子也就是大小姐非亲生的弟弟同样喜欢大小姐……”
悠也一番长篇大论,妮妮拿出小笔记本直接开抄,心里还感慨:悠也果然是她的挚友啊!
“有了。”
这时,阿呆开口道:“我想到我希望实现的愿望了。”
“什么,是什么,你快说啊!”
风间彻赶紧跑到阿呆的身旁,激动的说道。
“除了做不到的其他的你尽管说!”小新也信誓旦旦的说道。
“没错,只要你开口,小新的写真集全部给你也没有关系。”悠也点了点头,说出的话,让小新看了过来,这就是做不到的事啊!
“是什么事啊?”
正南也跟着追问道。
“我……”
“嗯嗯。”
“我们大家,是什么时候从小婴儿变成小孩的,我很想知道。”阿呆淡淡的抛出疑问。
众人一愣,悠也倒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说道:
“首先呢小孩是个笼统的概念,小婴儿其实也算是小孩,所有呢,我们要有个分界线,因此当我们能说话,会站起来的时候,就是我们从小婴儿变成小孩的时候了。”
啪啪啪……
“不愧是是悠也,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就这样,阿呆的庆祝会圆满的结束了。
夜晚,野原家……
“汪汪汪……”(广志,怎么回事,你难道在外面有其他的狗子了!)
小白看着下班的广志,拎着一个宠物箱回来,顿时狗叫起来。
不过,听不懂小白的话的广志,选择性的无视了。
“爸爸,这个是礼物吗?”
小新跑来一看,立即说道。
“不是,是猫咪哦。”
广志笑吟吟的说道。
“说起来,我还没有吃过猫肉呢。”悠也一手摸着下巴,嘀咕道。
“这么说来,味道应该还不错哦。”小新也思索起来。
“不是啦。”
广志无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拎着宠物箱走进了客厅,解释道:
“因为部长要去温泉旅行,于是让我帮他照顾一天猫咪,仅此而已。”
“唔唔……”
小新跟了上来,好奇的询问道:“这是什么猫啊?它有穿长靴子吗?”
“它有没有九条命啊?”悠也跟着追问。
“你们说的都是童话故事跟传说而已啦。”广志笑了笑,解释道。
“那,它有没有穿网袜。”
“那是兔女郎,是兔子。”
“老爸很喜欢兔女郎对吧?”
“没错没错,性感大波波的……”广志说着,便感知到了杀气,旋即清了清嗓子,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的,你们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啊。”
“那,爸爸你喜欢哪一个?”
小新紧追不舍的追问道。
“硬要说的话,娇滴滴的小野猫也很不错~”
广志下意识的说道。
“也很不错~”
小新跟着唱起来。
“也很不错~”
美伢视线定格在二人身上,唱了起来。
见状,知道他们要倒霉的悠也也唱道:“也很不错~”
刚洗好澡出来的小椿一看悠也在唱歌,于是跟着唱了一句:“也很不错~”
下一刻……
爱之铁拳·色心纠正!
小新跟广志一人挨了一拳,老实的躺在了榻榻米上。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
小椿一脸懵。
“没事,没事,你过来我们一起看一下猫咪吧。”
美伢朝小椿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猫咪?”
小椿一愣,没想到养狗的家庭居然还要再养一只猫。
“希望不是不识好歹的圆头耄耋。”
悠也双手抱胸,嘀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