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吓的脸色苍白,知道少主的脾气,这么说就是很生气。“少主,那是上辈子的事,我这辈子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是都把我算计进来,你真是厉害啊。”池然也不是非要指责灵蛇,就是气不过。“闵日华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心想要空间,犯了大错,被异族族长废去修为,死后元神想要逃的时候,又被空间吸了进来。”灵蛇最初还以为,空间主动吸这个元神,肯定是跟空间有关。
几百年过去,毫无进展。
池然咬着后牙槽,就差骂街了。
郝圣洁听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生前执念所困,他一直认为空间是属于他的,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空间的祭品。”
“祭品。”池然不太懂,怎么就成了祭品。
“说的好听点是祭品,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永远困在了里面,哪怕他的分灵轮回,元神也无法出去。”郝圣洁以前就听过这种,还是第一次见。
池然大概明白了。
“这么说他出不来,我进去就会遇到他。”
“临界碑修复后,空间将不存在,他也就不存在了。”灵蛇说道。
池然看着灵蛇,“你的话,我现在可不敢相信。”不是不信,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现在怎么办?”郝圣洁也没想到,这次任务会这么复杂。
“你们先回去,我进去看看。”池然把其他人送出来,就是怕他们待久了对身体不好。
郝圣洁言道:“我跟你一起。”
“里面负能量太强,你进去久了对身体不好,先跟大家一起下山。”池然拍了拍郝圣洁的肩膀,带着黑蛇跟灵蛇进入空间。
临界碑再次碎了,整个空间的平行空间都开着,磁场非常的乱。
“这是什么情况?”
“临界碑被毁后就是这样,如果一直不修复临界碑,空间最后也会变成这样。”灵蛇看到过,所以害怕。“少主,我只想修复临界碑。”
池然明白灵蛇的心思,不修复这里,平行时空乱套,每个时空发生的事都会共享。
人会失眠,会每晚噩梦不断,会分不清梦里的事和现实的事,时间久了精神分裂。
“闵月华进入平行时空,那她也有可能回到现代。”池然比较担心,闵月华胡作非为。
黑蛇言道:“不会,所有灵可以穿梭任何时空,唯独不能去人间。”
“为什么?”
“没有通道。”
“通道。”
“不周山被毁后,就没有通道,任何灵不可通过平行时空去往人间。”黑蛇言道。
池然还是第一次听说,“那我,可以去啊。”来去自如,这也需要通道吗?
“你是空间主人,空间认可的人。”黑蛇摇头,池然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还是会犯傻气。
“哦!所以他们都想拥有空间,是因为这是唯一去往人间通道。”池然这才明白,为何人人都想拥有空间。
灵蛇说:“去往人间不是通道,是空间主人专属权,别人不行。”
“你不是也行,向野也行。”
池然从没觉得有什么特殊,最初以为跟人家的空间一样,起码是个外挂。
谁知道,是个坑。
还要做任务,还要修复,结果还不是独家拥有。
灵蛇说:“我是前任,这一世虽然不是空间主人,但我早已献祭元神与空间绑定。向野是创造空间的人,他当然可以。”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我不是独家,还有这破东西还这么抢手。”池然说到这,捂着额头。“跟两个千年老妖竞争,你们真是看得起我。”
说着,带着黑蛇跟灵蛇进入平行时空。
不去不行。
任务不做,临界碑不会被修复。
进入平行时空,这里是古代。
走在街上,看着土里土气的服装,看着满地的黄土,看着街边的乞丐。
“我们这是来了哪个穷苦之地,这也太穷了吧。”池然吐槽两句,看到卖馒头的,赶紧过去。
结果是粗糠馒头。
池然掏兜,发现自己没钱,回头看着黑蛇跟灵蛇。
灵蛇马上掏银子。
结果,卖馒头的老板找不开。
就这一块银子全买了都有剩余。
池然果断决定,把馒头全买了,然后分给街边的乞丐。
“走吧,好歹有个馒头吃。”就是咬一口,咽不下去。“比起末世,这里还算不错。”
此时此刻,池然只能自我宽慰两句。
黑蛇去转了一圈,把附近摸清楚了。
“少主,这里是稻香村,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原来的存粮已经吃完。”
“稻香村。”池然差点没憋住,想到某个游戏,这平行时空还真会取名,也不怕有人告他们抄袭。
“少主,村子没有住的地方,镇上离这至少三十公里。”黑蛇说道。
池然看了看天色,“找个农户,今晚借住一宿。”来平行时空有经验,任务不做完估计不会让他们离开。
先住下,看看情况。
晚上,外面风很大,听农户的阿婆说,以前他们村子很富有,人也很多。
三年大旱颗粒无收,百姓的日子不好过。
“你们两个,想想法子,给这村子降雨。”池然想不出别的办法,看到眼前两位,好歹也是灵蛇。
黑蛇说:“我不会。”
“我也不会。”灵蛇说道。
“你们俩可是灵蛇,降雨不会。”池然觉得他们不是不会,就是太懒了。
灵蛇说:“我们虽然是灵蛇,没有成仙,修行不到家。”
“关键是,我们不是龙。”黑蛇一语道破,他们不是龙,不会降雨。
池然躺在炕上,这地方要是不降雨大旱,估计某个地区一定发大水
地势就是这样,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引地下水呢?”
“打井也不现实。”
“我的意思,开河引流。”池然想的简单,却忘了这是古代。“忘了,这里没机器。”拍了脑门,愁死她算了。
一觉天亮,池然看到阿婆家早上连口水都舍不得喝。
“阿婆,你们这水也不多吗?”
“去山上接水,早上很多人排队,我这个岁数上去一趟不容易。”阿婆一天就喝两口水,中午一口,晚上临睡觉一口。
池然听着都心酸,喝水都成了问题,大旱三年对于百姓来说,不只是天灾,也是一种地狱式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