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以为是自己本事,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操控。”池然就没想到,这也是定好的剧本。
黑蛇说:“闵月华自认聪明,可以逆天而行,天道就送她一程。”
池然听明白了,所以她就是那个Npc。
“去客栈。”
后面的人追了一路,他们总要去个地方。
客栈,定好房间。
池然先上楼,必须洗澡。
城里的客栈比镇上的好太多,幸亏灵蛇带了银子跟金子。
洗完澡,池然又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吃东西。
“少主,他们跟了上来。”灵蛇说。
“不管他们。”
池然现在可没心思陪他们玩,脑子里全是涂年那个恋爱脑。
“知道涂年在哪吗?”
“也在这家客栈,他在你楼下的房间。”黑蛇早就打探好,这才定的房间。
池然吃着东西,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这个城很有意思。”
“怎么说?”黑蛇诧异道。
池然是很敏感的,“你们看他们,好像都很开心,过的都很幸福。”真正的百姓,就算日子过的好,也会有情绪,不会每个人都是一个表情。
这个细节,黑蛇跟灵蛇都没发现。
“少主的意思,这个城市是假的。”黑蛇诧异道。
“也不能说是假的,估计这城里的人,都成了傀儡。”池然是感觉不到人的温度,从进城到现在,一切看上去都很热闹,可热闹是有温度的。
黑蛇不明白,什么温度。
灵蛇也不懂。
池然说:“人之所以是人,除了七情六欲,还有温度。”对两条蛇谈温度,她摇了摇头。“你们不懂。”
“少主仔细说说。”黑蛇想知道。
“只要是活着的人,都会散发出温度,哪怕这个温度是恶意的,也会有温度。”池然看着面前黑蛇跟灵蛇,压根不明白她的意思。“就说这食物,你们吃吃看。”
“挺好吃。”
“好吃吗?我吃着,所有味道都一样。”池然刚才吃了几口菜,每个菜的味道都一样,感觉就像现代社会的快餐。
吃着能吃饱,但是你永远吃不出菜的味道,吃不出米饭的味道,当时吃的很饱,很快就会饿。
这就是缺少温度。
温度,不是感觉上的那个暖。
而是一种来自这个人,这个植物,这件事本身的能量场。
池然不知如何表达,反正她的感受很直接。
黑蛇跟灵蛇虽然没太懂,他们相信池然的直觉。
“如果他们都不是正常人,那我们在这岂不是很不安全。”灵蛇不怕事,只是不想太麻烦。
黑蛇说:“先看看再说。”
说话间,涂年也下来吃饭。
池然一看好机会,喊了一声:“涂年,过来一起吃。”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涂年先是一愣,回头看着这一桌的人,没一个认识。
“你们认识我?”涂年下山历练,也有一个心结,他想找母亲。
池然言道:“过来,坐下说。”
涂年入座,池然让伙计加了两个菜。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涂年非常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们。
池然很淡定,看了看涂年。
“我认识,五百年后的你。”她笑了下,“前些日子认识了你母亲。”
涂年愣了。
“你们认识我母亲,她在哪?”涂年来这找母亲,一直没有母亲的下落。
池然看出,涂年是来找娘的。
“她不在这里。”
“我知道她不在城里,可有人说她嫁人了,她的夫家就是城中人。”涂年来找母亲,也是想看看母亲过的好不好。
池然言道:“她的夫家的确是城中人,不过她已经变回本体,已经不是人。”
涂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池然所说。
“你,你知道。”
“涂山灵狐。”池然很淡定地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涂年非常警惕,“据我所知,城里有个道士捉妖。”
池然笑道:“他们俩跟你差不多,我们可不是捉妖的道士。”
涂年还真没发现,仔细看看,这两个人的确有点不同。
“你们也只是妖?”
“跟你一样,不是妖。”灵蛇可不喜欢被人说成妖。
涂年尴尬的笑了下,“我是灵狐,你们也是灵狐。”不能吧!本族,可是气息不太对。
“我们是灵蛇。”
“蛇。”
“你一个灵狐,对我们灵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到底我们也是同类。”灵蛇就不懂,都是同类,需要鄙视吗?
涂年说:“我没听过灵蛇,就听过蛇妖,你们是哪来的。”真没听过有灵蛇,难道不是妖精吗?
灵蛇气的想掀桌子,也不怪他们会被同类鄙视。
“我们是……”真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灵蛇第一次出门发现自己的身份这么拿不出手。
黑蛇低头笑了笑,知道灵蛇心里纠结什么。
“灵界。”
涂年一听灵界,马上起身作揖。
“不知是地仙,还请见谅。”
灵蛇微挑眉,“在你们这,灵界属于地仙?”自己一直这么说自己,可没人认可,现在被称地仙,突然觉得自己挺有派头。
黑蛇说:“我们这种,在灵界就是地仙,只是一个身份,没职位。”
“我知道,起码比妖好听些。”灵蛇很在意别人怎么称呼。
池然还是第一次知道,灵蛇这么在意身份。
“我一直以为黑蛇比较在意人家说他是什么,搞半天你才是那个要脸的人。”
“少主,出门在外,谁不要脸。”灵蛇在空间无所谓,怎样都行,反正他主打一个躺平。
出来就不行了。
万一传出去,流芳百世怎么办。
涂年问道:“还请告知我母亲的下落。”
“你母亲在城外十里坡的林子,与百兽在一起,她现在挺好。”池然靠近一些,小声说着。“她的下落你不要透露出去,这城内的人,要抓她。”
涂年马上就明白,母亲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可是她夫君,出卖了她。”
“不太清楚,不过也差不多。”池然小声说着。
涂年问道:“她夫君是谁?”
“你不知道?”池然还以为涂年知道,看这样子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也好,那个渣男不简单,我怀疑他不是人。”
涂年握紧拳头,恨不得去找那个人拼命。
“告诉我,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