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低头,心想【亲娘啊!你是真敢说。】
郝圣洁干咳两声,出来办事可没这么直接的,就不怕人家灭口。
池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说完之后气氛突然就变了,好像突然到了北极。
沉默数秒。
杨智的心跳有些过快,一直打量着池然,这个道姑怎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十四个娃娃,数量刚好。”池然看了眼地上,刚才找出来的时候就数了下。“装藏,是因为她们自杀后第一时间被取走了器官。”
一句话,揭穿所有丑陋的事情。
杨智身体一僵,这么隐秘的事,竟然有人知道。
“我可以告你诽谤,污蔑。”
“杨先生我能这么说,是因为这十四人一直缠着你的女儿,她们无法回家,只能来你这里。”池然叹口气,知道这么说没人相信。“杨老夫人,你当真不清楚,你儿子都干了什么吗?”
杨老太太的脸色极其难看,最初那几个女孩她怎会不知道。
“十四个。”心如刀绞,无法相信自己生养的儿子竟然是个魔鬼,回头看着儿子。“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做。”
“妈,我没有,别听她们胡说。”杨智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件事他一直处理的很干净,不可能有人知道。
糯米妈妈说:“你故意救济穷苦中学生,故意找那些原生家庭不好的女学生,先满足她们的物质欲望,然后诱导她们自杀,自杀后马上找人把尸体运走,器官拿走,尸体直接火话,为了让家长闭嘴,你还会给他们家长一笔钱。”这些,都是她结婚后知道的。
“杨智,你以为你做的很干净,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恋童癖。”糯米妈妈收集了不少证据,可这些不足以上法庭。“还不知这些,还有一些事我查不到。”
“你查我。”杨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枕边人调查。
糯米妈妈说:“我为何要查你,到账的钱转头就全部转出,公司一直亏损,这么多年一直是我拿嫁妆填补家里的生活开支。”说到这些,她已经泪流满面。“我一直劝你,要多做善事,表面你做的很完美,私底下你连畜生都不如。”
谁知,杨老太太直接给儿媳妇一巴掌。
“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妈,你儿子不是人。”
“他的事,轮不到你来说。”杨老太太是典型的,我的儿子只能我说。“杨智,你到底做了什么。”
杨智颤抖着肩膀,已经气急败坏。“我只是想要改变命运,我有何错。”
“改变命运你就学学了凡四训,你这么做可不是改变命运,是往死里做。”池然怒道。
“你们懂什么,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父,他有改变命运的方法。”杨智早已迷恋进去,从初中逃课那天起,就已经迷上了这条路。
杨老太太压根不清楚,听儿子说什么大师。
“什么大师,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大师不是普通人,他是神,他平时都不见人。”杨智不仅痴迷,也被人下了蛊,无法走出来。
这一点,从杨智回来,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小子就已经看出来。
所以小子一直没说的那么直白。
杨老太太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大师。
“儿啊!你怎么就,就这么傻,你被人骗了。”
“我没有,我的命数本来不好,都是大师替我改命。”杨智的痴迷度,已经深入骨髓。
池然噗呲笑了,这是她听过最可笑的一句话。
“你的命数不好,你父亲当官,你母亲从商,家里不缺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命不好。”无法理解,这是吃饱撑的,想当太子爷。
杨智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懂什么,我的命数平平无奇,不管我多么努力,我都赶不上人家。”
“你要赶上谁。”杨老太太就是不明白,儿子从小就跟人家比,到底在比什么。
“为什么我不是京城四少,我父亲就是一个当地芝麻官,你挣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你以前就是孟家的一条狗,孟海他们一个眼神就能把我踩在脚下。”
杨智从小被孟家后代打压,早已落下严重的心理病。
“他们已经进去了,你羡慕他们。”杨老太太想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就傻成这样。
杨智说:“我不是羡慕他们,我是恨自己命不好。”
池然听着都头疼,一句一个命不好,这是被洗脑洗成傻子了。“杨智,你命够好了,你有一个爱你的妈妈。”
“你懂什么,我妈根本不爱我,我妈爱的是我爸爸,为了保护我爸爸的工作,她宁愿带着我离开。”杨智认为,父母离婚都是母亲太爱护爸爸。“一个芝麻官有什么好稀罕的,为了保住不惜割断亲情。”
池然摇头,这家人病的不轻。
“行!就算你命不好,大师是如何给你改命。”池然放缓语气,试着套出杨智的话。
杨智有点失控,狡黠的笑着说:“少女自杀,纯阴之魂,尸体炼油,五脏献祭,禁锢三魂七魄,她们的气运就会转到我身上。”
听到这些,杨老太太头晕,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畜生。”
“我是仙童,我本就该享受这些。再说,我给了她们钱,这是正常交易。”杨智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一直认为,这就是一场交易。“你们看吧!将来我一定会成为世界首富。”
一番豪言,满身戾气。
池然都不想说话,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疯子。
“郝大队,结案吧。”
郝圣洁拿出对讲机,叫外面的人进来抓人。
所有人傻眼了。
杨老太太捂着心口,指着郝圣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七局特异组。”郝圣洁拿出工作证,看了眼杨老太太。“你儿子必须跟我们走,他已经不正常。”
杨老太太不想放弃儿子,刚才儿子那番话……
“如果你儿子不走,怨灵会要了你孙女的命。”郝圣洁知道,这又是一个慈母。
慈母多败儿,一点不假。
杨老太太咬着牙,双手握拳颤抖。“带走吧。”权衡之下,先保住孩子,儿子的事以后再说。
如果是精神病,也不会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