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剛才被打的地方還在擦油，听到池然喊他出去試試系統，看了一圈，總不能讓女人出去。
出去後，被打的不是他。
姜成已經被輸入系統，是安全人物，江冬的戰友不是。
試完之後，池然是非常的滿意，跟江冬開始學系統操控，她學的很快，基本上江冬說的代碼她都懂。
江冬非常的驚嘆，這姑娘的學習能力可不是一般的有天賦。
“說實話，你是我見過學習能力最強的人，比向野厲害。”
“啊！”池然被夸後有點不好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學習能力強。“我可不敢跟向野比，人家是學霸。”
“他，學霸。算了吧。”江冬可不是瞧不起向野，是真的比拼過。“向野是條硬漢子我承認，腦子好使我也承認，但是學霸，不一定是他。”
“學霸是你。”池然隨口一說，感覺這個江冬有點故意拉踩向野，人已經死了，被昔日戰友這麼說，她心里不太舒服。
江冬卻來了句，“學霸是你。”不是恭維，就剛才那套系統代碼他學了一個月，其他人學了幾個月都沒記住。
池然一小時不到，竟然全部掌握。
“那你可看錯了，我連東江大學都差點沒考上，好不容易被入取了，還是以最低分，獸醫入取。”
江冬微微挑眉，看著自我貶低的池然，有些人不是笨，是沒找對賽道。
“時間不對，氣運不到，小人作祟，就算你是學霸也會被埋沒。”
簡單的幾個字，已經把池然上學那幾年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池然非常震驚，這簡直就是她的青春總結。
“你很厲害，總結的很到位。”
“相信自己，如果你是塊金子，不管在哪都能發光。”江冬是真的很看好池然，尤其是她學習時的那股勁，令他很震撼。
池然抿嘴笑著，這個評價她喜歡。
“我就是對自己感興趣的比較認真，不瞞你說，我是自學的黑客。”她知道，自己這點看家本事已經藏不住。
江冬早就看出來了，估摸著不是一般的黑客。
“所以我說，你才是學霸。”
“別夸了，我會驕傲的。”池然嫣然一笑，突然想到江夏，感覺他們姐弟倆都很好說話。
江冬看了眼時間，“我們要走了，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給我打電話。”這是他第一次留電話在外面。
池然深深鞠躬，“感謝江少校。”必須要感謝人家，這是多忙的人，抽出時間幫她家安裝系統。
江冬微微一愣，估計是方寧說的，回頭看了一眼方寧，一個眼神，自己去領會吧。
“不用這麼客氣。你很聰明，還這麼年輕，不要浪費歲月，也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還有，老向配不上你，你跟他太可惜了。”
“我……好吧！我會努力學習，不管是做獸醫，還是做什麼，不會辜負自己。”池然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最後那句什麼意思。
老向配不上我，我跟向野太可惜了？
杜宇跟江冬他們一起離開了，關上家門，池然還在琢磨江冬最後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方寧，江冬跟向野的關系，是不是太好。”
她感覺，這兩人不像是戰友，更像是敵人。
方寧收拾完廚房，洗了一些水果出來，听到池然這麼問一點不驚訝，如果是她也會這麼覺得。
“他們倆的關系咋說呢？”
“你就實話實說。”池菲兒一直沒下樓，等人都走了才下來，昨晚一口一個江弟弟叫著，晚上睡覺時都做了噩夢。
方寧想了下，這兩人的關系何時開始發生改變的，她還真不太清楚。
“兩個刺頭兵，一起被罰去養豬，一起被罰去雪山邊境站崗，一起被下放農戶家種田。”
那時，他們倆真是形影不離。
“那他們倆關系應該很不錯，我怎麼听著江冬好像一直在內涵向野不行。”池然就算遲鈍，也听出江冬的意思。
方寧吃著葡萄，繼續回憶。
“他們倆都認識馮慧，那時我第一次去山上看他們，馮慧也在。”
“等等，你說馮慧跟向野有意思，那時候江冬也在，那江冬那時候女朋友應該還在，那他們會有什麼矛盾。”池然把邏輯細分化，不能听糊涂了。
方寧想了下，時間太長了，她真的記不太清楚。
“好像是馮慧撞見了他們倆在一個被窩睡覺，然後就誤會他們倆是那種關系，為這事他們倆還被批評了。”
這個八卦是真的，她听說後笑的肚子疼，要說他們倆有一腿，誰都信，她都不信。
池然越听越興奮，這多好的素材，回頭寫進她的小說里。
“他們倆為什麼睡一個被窩。”
“不知道，反正他們倆也沒解釋，听說還沒穿衣服。”方寧點著頭，這事後來成了禁言，從那以後很多人說他們倆關系不一般。
池然捂著臉，歪著頭看著姐姐。
“我怎麼嗅到了一股不好的味道？”
“什麼味？你男人沒了，江冬跟我們也沒關系，听听就得。”池菲兒伸手戳了下池然的頭，這丫頭又要制造謠言。“學學方寧，跟他們在一起時間最長，從來不吃瓜。”
方寧連連擺手，咽下嘴里的吃的，這才開口說︰“我吃瓜，我怎麼不吃，只是他們倆的瓜不香，不好吃。”
“我想吃，趕緊說。”池然听上癮了，就是覺得大哥過去的黑歷史能寫本書。
方寧是針對他們倆的瓜不感興趣，“倆刺頭，脾氣都是出了名的爆，剛入伍那兩年出了不少笑話。”說到這，她很懷念那段日子。
“向野退伍的事，老江很不高興。”
“為什麼？”
“沒對手了，他們倆每次演習訓練都是對手。”方寧記得，他們還有小黑板，記著誰輸誰贏。“這兩人在一起時，就跟兩個長不大的孩子，明爭暗斗。”
池然覺得人生如果有遇到這樣旗鼓相當的朋友也算不錯，就像她認識向雯雯後，才有勇氣爬起來做自己。
“江冬說，向野是打不死的小強，是在內涵向野是蟑螂嗎？”
“蟑螂。”方寧直接愣了，這家伙還在那得意，好像給池然透露了多大的信息量，結果池然直接理解成小強本強了。
“他們倆經常起外號，互相起，可多了。”
怎麼解釋，都是坑。
戰友就是坑，一點不假。
方寧不想繼續說他們的事，感覺自己會被陷進去，回頭向野回來，池然還不整死她。
“對了，你們不是說要給孩子上戶口，跟老杜說了沒。”轉移話題，趕緊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