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池然可不管那些,利用我的身份上位,那就用這個身份收拾你們。
“你們選定的,還不肯承認,真是有意思。”
她笑的猖狂,看著大家氣到無語的樣子,真的好爽。
“各位長老,留你們一命就算仁至義盡,可別給臉不要,非要把自己搞死。”
“池然,你太放肆了。”有人罵道。
“我一直如此,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不好意思,這真不怪我,放著一個好好的家主你們不要,非要我這個魔頭的女兒當家主。”她說著說著,譏諷的笑了起來。
三長老顫抖的胳膊,指著池然的手都伸不直,嘴唇發紫。“逆子。”
“我又不是你家孩子,你罵錯人了。”池然翻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人。
族長嘆口氣,如今的情況他們還能有什麼法子。
“我去敬老院。”
“族長,你還真沒資格去敬老院,從今以後你要看管後山,就用余生贖罪。”池然還是敬重族長,知道這件事他並不知情,只是礙于自己的執著。
“多謝家主。”族長很識趣,馬上稱池然家主,然後轉身朝後山走去。
其他人看著,都懵了。
族長都走了,他們怎麼辦。
大長老可不想去敬老院,走上前,雖然很不想低頭。“家主仁慈,可否允許我們留在司家,給個安身之處便可。”
“司家已經不是過去的司家,這些年也已經被叛徒掏空了家底,你們留在司家總歸是個麻煩,大長老還是去敬老院吧。”池然語氣溫和,態度非常強硬。
大長老都已經低頭了,“池然,你非要趕盡殺絕。”
“我應該學你們,直接把你們都殺了,免得養虎為患。”池然才不吃這一套,陰陽我,沒門。
大長老氣的發抖,“池然,你給我等著。”說完,朝外走去。,
剛走幾步,就被司家護衛攔住。
因為家主沒下命令。
“你們想自己離開可不行,必須司家派人送去敬老院,從今以後不得出敬老院半步。”池然把人送去敬老院,可不是放他們自由。
一听,失去自由,所有人抗議。
池然來了句︰“要不,挨頓打再走。”
沒人吭聲了。
都知道池然的脾氣,那是真能做得到。
“派人,把他們送去敬老院,要是有人折騰,直接送去二院。”池然翻個白眼,這麼簡單的事非要她出面。“行了,都散了吧。”
長老的子孫不干了,听聞後趕緊來討要個說法。
池然頭疼,跟司北海說︰“按照規矩,這些子孫怎麼處置。”
“貶為下等,三代不得參與司家正事。”
“那就全部逐出司家,讓他們去社會上歷練歷練。”池然才不管有多少後代,反正三代子孫內全部逐出司家。
司北海豎起大拇指,這絕對是最狠的懲罰,比殺了他們還要狠。
“家主這一招,直接打在他們七寸上。”
“他們不鬧,我也會睜只眼閉只眼。是他們找我麻煩,關我屁事。”池然主打一副,跟我沒關系,是你們先惹我的。
司北海听著,有些道理。
“家主,那我們這些人要不要解散?”
池然看一圈,人還挺多。“他們都忠誠嗎?”
“一半一半。”司北海雖然是個孩子,看的很清楚。
“你們堂主呢?”池然看一圈也沒看到司北冥,執法堂就交給一個孩子,這人膽子是真不小。
司北海說︰“去搬救兵,還沒回來。”
“搬救兵。”池然大概猜出去找誰,等他們來,什麼都晚了。“那就等救兵來,讓司北冥處理那些不听話的。”
“不听話的怎麼處理?”司北海要是動手,不是打一頓,就是降職。
池然也犯愁,怎麼處理?
“讓他處理。”
“行。”
司南派人開了幾輛大巴車,將叛變的長老送下山,一共八十二人。
山上一下子清靜許多,主要是這些老頭歲數都不小。
司家開了好幾家敬老院,都是面對社會公益性,直接選了一家規模很大的敬老院。
各方面設施都很齊全,也有專業醫護人員。
大巴車剛離開,林牧的車子就開了上來。
從車上下來的人看到這情況,大概知道事情已經結束,就是不清楚後面怎麼處理的。
直播停了後,沒人知道後續。
向野從人群中走出來,直接來找池然,看她有些虛弱,很擔心。
“你沒事吧。”
池然不想說話,扶著凳子坐下,現在已經累的只想找個地方睡覺。
“你別跟我說話,我有點累。”
“我送你回去休息。”向野上前要把池然抱起來,池然拒絕了。
池然言道︰“我現在是司家家主。”看一眼旁邊的司銘,有些無奈。“看著沒,身體康健的家主直接罷免,非讓我這位半死不活的上位。”
司銘一開始還很擔心,後面看池然掌控大局後,心里特踏實。
“關鍵是他們都怕你,都听你的。”
“什麼听我的,他們是怕我發瘋。”池然可不認為自己有多厲害,說到底自己也是個瘋批,真瘋起來連她自己都怕自己。
所以,她盡量收著點,控制自己情緒的波動。
司銘也怕,所以剛才一直很緊張,後面看到池然收張有力,心里邊有了底。
“你要是真發瘋,我也怕。”
“奔三十的人了,情緒還是要控制下,何況我現在也沒發瘋的資本。”她要保命,哪有能量發瘋。“再說,加一起一千多歲的老頭,能蹦 多高。”
司銘就沒想過要對付這些老頭,這輩子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池然剛上任就做到了。
“還是你厲害。”
“不是我厲害,是你對他們有感情,我對他們可沒什麼感情。”
池然說的也都是實話,人最怕的就是情感牽絆。
這時,張永恆也走了過來。
“都完事了。”
司銘回道︰“完事了,現在池然是家主,我是上任家主,終于退休了。”從來沒覺得這麼舒坦過,可以回去陪孩子。
“什麼上任,你還是家主。”池然可不想當什麼家主,現在這爛攤子不知道要多少錢能填上。
“我這個家主有名無實,坐在這也沒多大用。”司銘不是貶低自己,從名望上來看,他的確沒有池然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