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國一直都清楚這個人的身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向野比較好奇,這兩個人扮演什麼角色。
杜宇有個大膽猜測。
“有沒有可能,池建國壓根不知道,池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懷疑,他不知道。”太古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向野沉思片刻,這個消息不需要隱藏。
“在他們眼里,池然已經死了。那就讓這件事發酵,讓池建國知道,池然並非她親生女兒。”他決定去找一趟池建博。
下午兩點,監獄。
杜宇與向野親自來見池建博,先拿出了樸鈞的資料。
“這個人,你可認識。”
“當然,他是韓國明星。”池建博滿頭白發,臉上皺紋也多了許多。
向野言道︰“我們問的不是樸鈞,而是另外一個擁有你們池家血脈的,這個人。”
池建博目光一怔,抬頭看著面前兩個人。
“你們怎麼會知道他。”
“看來,你是知道的。”
池建博嘆口氣,知道這事最終瞞不住,突然就笑了起來。
“我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跟韓國一女財閥,這個私生子原本在韓國養著,八歲那年自己偷跑回來要認祖歸宗,當時我父親為了公司上市就隱瞞了他的存在,一直把他養在鄉下。”
說起這個弟弟,池建博印象不多。
“他跟建國同歲,那時建國跟他的關系不是很好。”
“後來呢?他可有回到池家?”向野問道。
池建博搖了搖頭,“我父親死的早,臨死前把這個兒子忘得一干二淨,也沒立下遺囑,我母親知道這個私生子,就派人去做掉他,最後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這些,都是真的。
杜宇看過資料,“他叫什麼?”
“池建果,果樹的果,當時就因為這個名字,我母親非常生氣。”池建博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取果這個字。“果,國雖然不同字,很容易听成一個人。”
杜宇也想知道,為何叫這個字。
“建果,這是你父親取的名字?”
“是。”
“那他可有上戶口。”
“沒有,當時公司要上市,不能有這種事發生,我父親說等安定了以後在給他上戶口。”池建博猜想,老爺子也是忘了這個兒子。“之後就一直沒提起,我也納悶,自己有幾個孩子,當爹的也會記不住。”
說實話,池建博挺同情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八歲背著母親來的東江城,為了留下東躲西藏成為黑戶,最後連父親家的門都沒邁進去。
“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爹。”杜宇听著都心酸。
池建博嘆口氣︰“他還活著嗎?”
聞言,杜宇與向野同時看著池建博。
“那你希望他活著嗎?”杜宇問道。
池建博想想自己,想想池家。“如果是個好人,就讓他好好活著,起碼池家血脈還在。”
向野直言道︰“池建國回來了,他還活著。”
“建國,他回來了。”池建博有些吃驚,想想那小子做的事。“他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一直設立英雄人設,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向野很好奇,土生土長的池建國,是如何被他國策反成間諜。
“他從一開始就是東瀛間諜。”
池建博愣住了。
“你們能查到這些,想必已經掌握所有證據,又來問我做什麼。”
杜宇微怒︰“池建博,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是不配合,是有這個必要嗎。”池建博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夏令營,那年他剛上初一,跟著一起去參加了夏令營,東瀛富山。”
“初一,那時候才多大,如何被他們蠱惑成間諜。”杜宇很疑惑,這不太可能。
池建博言道︰“你們一直查狂風,可有下文。”
“這件事跟狂風有關。”杜宇皺了下眉頭,他們查池建國時,可沒一點跟狂風有關的信息。
池建博也是後來知道,弟弟從初一就已經是狂風。
“他就是狂風四卷中的一卷,據我所知他的任務就是滲透到反黑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向野一直在思考問題,听池建博這麼說,想起一些事。
“初一夏令營可是司家人操辦的那次,所有資本家的子女一起出行。”
“你知道。”池建博很驚訝,這件事都過去多少年,竟然還有人知道。
向野微微挑眉,“最近幫司家處理一些案子,有一個案子積壓了數十年,好像是一次舉辦夏令營,有兩個孩子失蹤的事。”這個案子,在司家引起很大風波。
“就是那次,其實不是失蹤,而是那兩個孩子也被盯上,他們沒有妥協,就被整死了。”池建博詢問過弟弟,為何一定要跟他們合作。
不合作就是死。
“這件事,司家賠償了四個億,從那以後司家就沒有操辦任何外出活動。”向野也覺得納悶,有專業團隊帶人出國,就是去旅游,怎會死了兩個孩子。
池建博那時候已經是高中生,沒有參加,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年代,不是所有人都能出國旅行,司家有這個條件,東江城的幾個老板都想讓自己孩子出去見見世面,誰也沒想到這是個圈套。”
“所以,那次出去的孩子,都成了間諜。”這才是向野想要問的問題,出去的孩子中,還有一個年齡比較小,僅僅五歲的孩子。
池建博沒說話,畢竟自己沒參加。
“我知道的,也是一次我弟弟成人禮喝多了那次,我套出的話。”
向野沒繼續追問,夏令營的名單有幾個司家人。
“司修,你可認識。”
“誰?”
“司家少主,司修。”一個從出生就是少主的人,資本家不可能不知道。
池建博愣了片刻,這個人名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听過。
“我們都管他叫公子。”
“公子?為何這麼叫?”杜宇不明白,有名字還叫公子。“司家少主,不是都習慣叫少主嗎?”
池建博不太清楚,不過都是這麼叫。
“他出生就是少主,他的堂哥也是少主,當時司家選了很多繼承人,想要讓他們競爭,這些都是孟老夫人的手段,你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