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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2640章 池家的敗類-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640章 池家的敗類
    “池建國一直都清楚這個人的身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向野比較好奇,這兩個人扮演什麼角色。

    杜宇有個大膽猜測。

    “有沒有可能,池建國壓根不知道,池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懷疑,他不知道。”太古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向野沉思片刻,這個消息不需要隱藏。

    “在他們眼里,池然已經死了。那就讓這件事發酵,讓池建國知道,池然並非她親生女兒。”他決定去找一趟池建博。

    下午兩點,監獄。

    杜宇與向野親自來見池建博,先拿出了樸鈞的資料。

    “這個人,你可認識。”

    “當然,他是韓國明星。”池建博滿頭白發,臉上皺紋也多了許多。

    向野言道︰“我們問的不是樸鈞,而是另外一個擁有你們池家血脈的,這個人。”

    池建博目光一怔,抬頭看著面前兩個人。

    “你們怎麼會知道他。”

    “看來,你是知道的。”

    池建博嘆口氣,知道這事最終瞞不住,突然就笑了起來。

    “我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跟韓國一女財閥,這個私生子原本在韓國養著,八歲那年自己偷跑回來要認祖歸宗,當時我父親為了公司上市就隱瞞了他的存在,一直把他養在鄉下。”

    說起這個弟弟,池建博印象不多。

    “他跟建國同歲,那時建國跟他的關系不是很好。”

    “後來呢?他可有回到池家?”向野問道。

    池建博搖了搖頭,“我父親死的早,臨死前把這個兒子忘得一干二淨,也沒立下遺囑,我母親知道這個私生子,就派人去做掉他,最後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這些,都是真的。

    杜宇看過資料,“他叫什麼?”

    “池建果,果樹的果,當時就因為這個名字,我母親非常生氣。”池建博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取果這個字。“果,國雖然不同字,很容易听成一個人。”

    杜宇也想知道,為何叫這個字。

    “建果,這是你父親取的名字?”

    “是。”

    “那他可有上戶口。”

    “沒有,當時公司要上市,不能有這種事發生,我父親說等安定了以後在給他上戶口。”池建博猜想,老爺子也是忘了這個兒子。“之後就一直沒提起,我也納悶,自己有幾個孩子,當爹的也會記不住。”

    說實話,池建博挺同情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八歲背著母親來的東江城,為了留下東躲西藏成為黑戶,最後連父親家的門都沒邁進去。

    “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爹。”杜宇听著都心酸。

    池建博嘆口氣︰“他還活著嗎?”

    聞言,杜宇與向野同時看著池建博。

    “那你希望他活著嗎?”杜宇問道。

    池建博想想自己,想想池家。“如果是個好人,就讓他好好活著,起碼池家血脈還在。”

    向野直言道︰“池建國回來了,他還活著。”

    “建國,他回來了。”池建博有些吃驚,想想那小子做的事。“他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一直設立英雄人設,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向野很好奇,土生土長的池建國,是如何被他國策反成間諜。

    “他從一開始就是東瀛間諜。”

    池建博愣住了。

    “你們能查到這些,想必已經掌握所有證據,又來問我做什麼。”

    杜宇微怒︰“池建博,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是不配合,是有這個必要嗎。”池建博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夏令營,那年他剛上初一,跟著一起去參加了夏令營,東瀛富山。”

    “初一,那時候才多大,如何被他們蠱惑成間諜。”杜宇很疑惑,這不太可能。

    池建博言道︰“你們一直查狂風,可有下文。”

    “這件事跟狂風有關。”杜宇皺了下眉頭,他們查池建國時,可沒一點跟狂風有關的信息。

    池建博也是後來知道,弟弟從初一就已經是狂風。

    “他就是狂風四卷中的一卷,據我所知他的任務就是滲透到反黑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向野一直在思考問題,听池建博這麼說,想起一些事。

    “初一夏令營可是司家人操辦的那次,所有資本家的子女一起出行。”

    “你知道。”池建博很驚訝,這件事都過去多少年,竟然還有人知道。

    向野微微挑眉,“最近幫司家處理一些案子,有一個案子積壓了數十年,好像是一次舉辦夏令營,有兩個孩子失蹤的事。”這個案子,在司家引起很大風波。

    “就是那次,其實不是失蹤,而是那兩個孩子也被盯上,他們沒有妥協,就被整死了。”池建博詢問過弟弟,為何一定要跟他們合作。

    不合作就是死。

    “這件事,司家賠償了四個億,從那以後司家就沒有操辦任何外出活動。”向野也覺得納悶,有專業團隊帶人出國,就是去旅游,怎會死了兩個孩子。

    池建博那時候已經是高中生,沒有參加,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年代,不是所有人都能出國旅行,司家有這個條件,東江城的幾個老板都想讓自己孩子出去見見世面,誰也沒想到這是個圈套。”

    “所以,那次出去的孩子,都成了間諜。”這才是向野想要問的問題,出去的孩子中,還有一個年齡比較小,僅僅五歲的孩子。

    池建博沒說話,畢竟自己沒參加。

    “我知道的,也是一次我弟弟成人禮喝多了那次,我套出的話。”

    向野沒繼續追問,夏令營的名單有幾個司家人。

    “司修,你可認識。”

    “誰?”

    “司家少主,司修。”一個從出生就是少主的人,資本家不可能不知道。

    池建博愣了片刻,這個人名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听過。

    “我們都管他叫公子。”

    “公子?為何這麼叫?”杜宇不明白,有名字還叫公子。“司家少主,不是都習慣叫少主嗎?”

    池建博不太清楚,不過都是這麼叫。

    “他出生就是少主,他的堂哥也是少主,當時司家選了很多繼承人,想要讓他們競爭,這些都是孟老夫人的手段,你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