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沒說什麼,直接把肉給她,順手把自己的水遞了過來。
池然光吃肉,就吃了幾口米飯,剩很多。
“給我。”向野看她吃不上,直接拿過來吃了。
看到向野吃她的剩飯,雖然不是第一次,感覺還是有點奇怪。
“我吃剩的。”池然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
向野是光吃米飯了,青菜都沒幾根,主要是西郊附近的盒飯就這樣,主打就是肉菜。
這時,林牧走了過來,特意點了喝的,來時還板著臉。
“向野,我三弟可有交代清楚。”
池然回頭狠瞪了一眼二哥,都到這了還追著不放,接過二哥買的咖啡。
“我讓她上山的,沒封山之前。”向野這麼說,誰也不好多問。
林牧看出,向野是有意偏袒,理解,畢竟是夫妻。
“西郊礦山屬國有,李老板只是承包者,這山上的情況不太好說。”意思,這里的事沒那麼簡單,讓池然收斂點。
池然不傻,听得出來二哥的意思,不過向野的偏袒是什麼意思。
“我沒想上山,真是意外。”
“不管你想沒想,西郊現在都很復雜,我們必須同心協力。”向野放低了語氣,目光真誠的看著池然,希望池然能明白現在的處境。
池然微挑眉梢,知道向野什麼意思。
“司家財政大權都在你手上,你現在也能調派司家人,想做什麼就去做,我看就不需要我幫忙了。”什麼同心協力,讓我跟你一條心,那我被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向野看出池然的意圖,大聲說道︰“我又不會把你賣了,你那麼怕我做什麼。”
完了。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尷尬。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口子,感覺這兩口子還不如普通朋友。
池然尷尬的紅著臉,也沒想到向野這麼直接。
“那可不一定,二哥作證,我被你賣了不知道多少次。”
無辜的林牧很後悔來此。
“池然,我需要你幫忙。”向野換個說法,這總能行吧。
“沒空。”池然看都不看向野一眼,轉身就走。“二叔,我們回去。”
向野握緊拳頭,這丫頭肯定知道什麼。“給錢,不白干。”
池然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向野,沒想到他會提錢。
“說說看,你能出多少錢。”跟錢過不去,就是王八蛋。
向野也是沒轍了,試試提錢的事,還真好使。
“你要多少?”
“十億。”池然可不管那些,既然讓她開價,就必須開個天價。
向野深呼吸,算算賬戶里的錢根本不夠。
“打個折。”
“八億。”
“沒那麼多。”
“那你能給多少。”
“五億。”
“成交。”
“韓幣。”
“向野,我tm要搭理你,我就是狗。”池然氣的半死,竟然給韓幣,這家伙腦子有病吧。
“折成人民幣也有兩百多萬。”
“二百五,你當我是二百五。”
“我現在就這麼多,都給你。”向野放低姿態,求人,必須有求人的樣子。“你可是家主,這案子牽涉到司家。”
池然翻個白眼,絲毫不吃向野這一套。
“現在司家你說的算,跟我沒關系。”
“那也是因為,我是你丈夫才有權管理司家,要不你把我踹了,司家的事我就不用管了。”向野干脆,以退為進。
池然咬著後牙槽,听向野的意思,這是要撒手不干。
“財政大權都給你了,你這個外來的女婿還想怎樣。”
“司南。”向野喊了一聲。
“家主,這些本不該向先生處理,如果家主覺得不妥,我們馬上把所有事物轉交給家主處理。”司南立馬明白向野的意思,這些日子也有了默契。
“不用。”
池然一听,立馬明白自己被拿捏了。
“我腦子不好使,舊傷還未恢復,司家的事就讓我丈夫向野打理。”她還能說什麼,就這樣被拿捏住。
向野低頭偷笑,吃準她不願管家里的事。
“那你還不幫我,還管我要錢。”尤其是那語氣,就像受氣的小媳婦。
池然皺著眉頭,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家伙又來這一套,不知道是不是元神下來時沖撞了誰,動不動就來這一套。
“我不要錢,你那二百五我可花不起。”她緩緩松口氣,感覺自己遇到向野就會栽跟頭。
向野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湊上前,小聲說︰“我相信大海說的那事,就是後續的事,你是不是幫我續上。”
“那就跟我走吧。”池然翻個白眼,既然想知道,她就再去一趟。
到達目的地,下井。
一切都很順利。
下井之後一直往前走,池然回來再走一次,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
到底是不是巧合?
找到了路口,進去的時候看著後面的人。
“都跟上了。”
這次,二叔跟大海沒來,他們去查梅姑的事,她帶著太古,向野,還有向南跟二哥走一趟。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井下面還有通道。
“三弟,你們是如何知道這下面有通道。”林牧覺得自己很蠢,帶人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就沒發現這地方。
池然言道︰“無意間找到的。”
只能這麼說,她不知道後面會不會遇到大祭司,現在就走走看。
賭一把。
沿路,向野都跟在她身邊,時不時扶她一把。
池然很不習慣,一臉嫌棄,有機會就加快腳步把向野甩在後面。
再次走出地道,看到對面岩壁上的木棺。
“你們知道這上面都安葬的是什麼人嗎?”她再次站在這里,感覺跟第一次來時完全不同。
估計,司家這些魔道祖修也沒想到,這丫頭能活著走出去不說,還能馬上帶人折返回來。
林牧可不知這下面有這麼大溶洞,關鍵是這崖壁上的棺材,真是奇怪,都是怎麼放上去的。
“誰啊?”
“東江城的巫師,大多數都是司家敗類。”她敢這麼說,也是因為知道這些人的過往。
往前走,進入山洞,很快就看到了里面的祠堂。
司南看傻了眼。
“家主,這里供奉的全是司家人。”
“估計是外面崖壁上那些人的牌位,他們在這里是為了看守山門,鎮壓異族人。”池然不說司家玄門中人,因為大祭司異族並非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