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直接走过去,把池然抱了起来,回头扫了一眼黑蛇,又看了眼那尊炉鼎。
“这些东西从哪弄来的?”他记得上次来还没这么多,他们这是去盗墓了?
黑蛇没说话,但向野那点敌意它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它抱着池然,确实有些亲密。
灵蛇在一旁插嘴:“你媳妇偷的。”
闻言,向野眉头紧蹙,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从张家祠堂拿来的。”他不说偷,说拿,性质完全不一样。
“对。”
向野已经看过新闻,魔都张家祠堂大火,消防车去了四辆都没扑灭,目前还在烧。
“东西都是老物件,你们俩找找有没有麒麟玉,还有这里面应该有两千多年前的东西,找出来。”
向野说完,抱着池然往竹屋走。
黑蛇有点不适应:“他是谁啊?用这种口气命令我们。”
“上神古刹。”灵蛇可不敢不从,这地方都是人家造的。
“难怪,除了他别人也进不来。”黑蛇身上的火焰灭了,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干活吧。”
“干吧。”
能怎么办,最苦逼的两条打工蛇,黑白没日没夜地干,还没工钱。
向野把池然放在木屋的床上,试了试她的脉搏,失血过多。
“傻丫头,就没看出来自己一直被牵着走吗。”
池然听到向野的声音,心头一紧。
我不会又被遣送他怀里。
这时候可别对我……
“向野,我没力气,别闹。”
她以为,向野要跟她那什么。
向野一听,噗呲笑了。“你真把我当成色胚了,除了那事,就不会想别的。”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他很心疼。
池然迷迷糊糊听到向野骂她,心里挺不爽。
“我不就是不能给你睡吗?你至于这么对我。”她是闭着眼睛说,睁开眼睛一看。
傻眼了。
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咳咳~
“你怎么在这。”池然一睁开眼就知道这里是空间,向野还不至于禽兽到在空间里那什么。
向野面无表情地看着池然,听到她骂自己,也知道她的意思。
“你是觉得,我们在床上。”
“我不是那意思。”池然尴尬地笑着,自己的确是误会了。
“别动。”向野扶着池然。
池然言道:“我没事。”不敢看他,是因为心虚。
“中午有人跟我说,补的太多有点上火。晚上,就失血过多晕过去。”向野凑近一些,看着池然的眼睛。“媳妇,你这身子怎么跟过山车一样。”
池然咬着牙,狠叨叨地说:“说明,你给我补的是虚补。”说什么呢~我这嘴!!!
向野闷声笑着:“媳妇说的对,下次我努力,争取给你来个是十全大补。”
说着,端起一碗热水,把药包冲了。
“喝吧。”
池然看了眼,“这是什么药?”
“十全大补。”
“你不说我不喝。”
“丹参粉。”
向野刚才在柜子里找出来的,这粉虽然有些年头,补气血还是可以。
池然喝完后,感觉心口暖暖的。
“那个,我跟你说个事。”
“轩辕鼎的事。”向野猜到了。
池然知道,瞒不住向野。
“你有什么法子。”
“我也没想到你会找到轩辕鼎,这个鼎跟传说中的轩辕鼎有些不同。”向野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年的轩辕鼎是用来炼丹药,这个是废品。”
“废品。”
池然还真不知道,如果是废品,是不是就不能用。
“那完了,我搞了个没用的废品。”
“当年是废品,不等于现在是废品。”向野看出轩辕鼎的与众不同,“或许,它就是为了现在而生。”
池然崇拜地看着向野,知道他的意思。
“行,你来。”
“我可不行。”向野很清楚,自己爱莫能助。“我今天看过水库的情况,这个我真搞不定。”
不是推卸,是他清楚自己的能力。
池然诧异道:“你可是上神转世,你不行,谁行。”
“五行有序。”向野很想自己扛下来,可他真不行。“火与我刑克。”
这个,池然第一次听说。
看着向野。
池然的笑容慢慢收了:“向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向野避开她的目光,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空间里的那片竹林,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我没有瞒你。”
“你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瞒我。”池然撑着床坐起来,“向野,我们认识多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
向野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池然,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是说了对你没好处。”
“什么好处不好处的。”池然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身后,“我连命都敢搭进去,还怕听几句话?”
向野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像两簇烧着的火。
“我五行是金,你是火。”他知道瞒不住,“当年,你就是把我扔到了火山口里献祭。”
听到这句话时,池然感觉自己就是个超级王八蛋。
“那是朱雀干的,不是我干的。”
她怂了。
不想承认。
“那你一定很疼吧。”她不敢想那个画面。
向野心头一紧,追逐几辈子,第一次听她说这句话。
“神魂消散,若不是天道救我,估计我早已魂飞魄散,归于混沌。”
闻言,池然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穿透了,感觉一阵阵的寒冰刺骨。
“那你一定恨透了我吧。”
勇敢问出来,她不怕听到答案。
“一开始挺恨的,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后来知道要拯救三界苍生,我就恨不起来了,就是有点生气。”向野说的都是实话。
实在是恨不起来。
池然眼眶湿润,如果是她,肯定会追着对方杀到底,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对方。
“你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没跟你商量。”
“嗯。”
“那是朱雀,做事冲动。”池然马上纠正,自己老是代入可不好。“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气。”向野故意这么说。
池然眨眨眼睛,眼泪汪汪地说:“又不是我的错,你还生气,你怎么这么能生气,一件事气了几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