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烨被安排去上课时,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池然,你让我来上课。”
“把你擅长讲的都可以讲讲,晚上给你加菜。”池然可不是临时想的法子,吃午饭时就已经开始盘算。
傅明烨气炸了。
“你当我是什么。”
“为人民服务,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再说你这么有才华,不讲课真的很浪费。”她很想说‘长的真帅,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给一群妇女讲课。”傅明烨这辈子就没一次面对这么多女性,老少都有。“你是让我讲课,还是让我去释放魅力。”
“别太高看自己,她们可都爱死了自家男人,舍不得自家男人干一点活。”池然抿嘴笑着,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反正这一步必须走出去。“加油,我看好你。”
傅明烨不想去,可架不住池然这张能说会道的嘴。
最后,他去了。
站在讲台上的那一刻,台下所有女性都看傻了眼。
这世上还有这么帅的男人。
平时,村里这些女人是不看电视,不上网,甚至家里连电视机都没有。
她们没见过明星,也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傅明烨打死不上来,池然说了一大堆废话,方宁说‘你去讲课,要让所有女性知道,这世界的美好,外面的天空是蓝色,不是有毒的。’
“我们今天讲讲,钱的用途。”傅明烨是一个很会赚钱的人,前提是他非常会花钱,随便讲一个课题都有热点。
所有人听着如痴如醉,她们没想到世上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说话声音也这么好听,博学多广,什么都懂。
傅明烨说到人生三苦时,停顿了数秒。
“我认识一女孩,今年不过三十岁,她从出生就被定好了人生。”傅明烨说的这个人就是池然,开始讲她这一生的不容易,就像讲故事一样。
所有人听的入迷。
一个励志,从不向命运低头的女孩。
“如果我让我的女儿去读书,她的未来也能不一样。”一名妇女站了出来,她想知道,孩子读书是不是真的能改变命运。
傅明烨非常有耐心,温柔一笑。“就算她学习不好,就算她考不上大学,起码她识文断字,可以走出去看看世界,只要看过这个世界,她的未来肯定不一样。”
虽然这么说有点……事实也是如此。
怎样都比固守在井底强。
“那我努力,让我女儿去读书,不管学成什么样,起码她不像我,一个字不认识。”这位妈妈最近受到很大冲击,也是第一次下山的人,她只有一个想法,好好活着。
傅明烨言道:“你有这个想法,就已经突破自我,你的女儿,你的将来都会不一样,未来可期。”
得到肯定,妇女激动的落泪。
“我会努力,我要让我的女儿改变村里传统旧俗,我要让我的女儿去读书。”妇女的声音很大,情绪也很激动。
这番话感染了其他人。
“我也要让我的女儿去读书,不能总守着过去,守着爷们过日子,女人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个母亲,经常被家暴,她早就活够了。
可就在这时,村里的变动让她对生活又燃起了希望。
“对,我们的孩子要有自己的未来,不能留在家里给男人当牛做马,要让孩子先走出去。”
这几天的扫盲给她们的认识带来很大的冲击。
她们才知道,女性是受国家法律保护,有专门的妇女保护法。
她们才知道,被自己爹侵犯是违法的,不能因为是自己生的就任由分配使用。
女性是独立的个体,从来不是任何的私有物。
哪怕结了婚,生了孩,如果丈夫家暴也是可以告他们,也是可以打官司离婚。
她们才知道,干活不是女性独有,男人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男人必须出门挣钱,扛起家庭的责任。
她们才知道,干活就累是懒,干活不会死人不是女人专属,男人一样。
多么无知的过去,在这村子传承了三百多年,国家派了多少人来做工作都无济于事。
她们一直认为,来劝说的那些人都是中毒的坏人,不能听信他们的鬼话。
她们才知道,村长是接到了最高指令,必须拿下这个落后的村子,这才在村子下面住下来,一住就是三十年。
人啊!
无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她们也才知道,卖女儿是犯法的。
她们也才知道,卖出去的女儿基本都是死路,或者被卖到了一些不干净的地方做违法的事。
她们懊悔不已。
傅明烨这堂课上的非常生动,他讲到做生意,遍地都是宝。
司铭来了,站在外面听课。
“让他来讲课,谁想的主意。”这堂课,多少资本家出高价钱都听不到。
方宁走了过来,低声说:“你猜,谁能请的动他。”
“池然。”司铭早就该猜到,除了池然没人能想出这法子。“真是,一箭双雕。”
既能让有商业头脑的人嗅到商机,也能让有智慧的开悟,更能让那些痴迷自家老公的女性看到更好的男性。
“够贼啊。”
司铭是想不到,还能用这种法子。
别说,真管用。
扫盲小组几天的课程都没这一堂大课生动。
傅明烨太会说了,几百人的现场完全吼得住,能精准看出一个的心理状态。
更能针对性的去调配一个家庭的问题。
心理学他擅长。
经济学他更擅长。
各行各业他都懂。
玄学也懂。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人,全能。
池然摸了下鼻子,问村长。“看到效果了吧。”
村长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这可是个人才。”本以为只是长的好看,现在才看出是全能人才。“池家主从哪找的人。”
“叫我池然吧。”她是真不习惯被人叫家主。“他是我朋友,曾经是世界首富,现在就是个爱吃美食的馋猫。”
池然可没忘记今晚的饭菜。
“听说你们这今晚整杀猪菜。”
“对。”
“安排上。”
“必须的。”
村长看到村里的妇女有所改变,整个人也像是重生了一样。
“这一天,我等了三十年。”说着,忍不住落泪。“终于,可以跟组织汇报,我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