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抱起儿子,“我没怪你妈妈,她忙,我知道。”已经听说,池然辞退了家主之位。
“儿子,跟爸爸去度假。”
向野住院期间想的很清楚,既然没事做,那就找个地方好好休养。
“我还要读书呢。”小子是很想陪爸爸,可他要读书。“爸爸我不太爱学习,姐姐已经说我了。”
“好好学习是对的,爸爸陪着你。”向野没想到这一层,也是没太习惯当爸爸。
小子很高兴,以后有爸爸陪着也好。
“爸爸,姐姐要休学一年。”
“休学。”向野回头看了眼江冬,这孩子休学可不是小事。“是身体不舒服吗?”
江冬言道:“她不是连续跳了好四级,今年小升中考试全年部第一名,前几天去参加了数学竞赛又拿了第一名。”要说闺女的学习,是真没操心。
“咱们家小公主这么厉害。”向野听到后都不敢相信,孩子才八岁。
“长了白头发,身体虽然没出问题,明显也是有点用脑过度。”江冬怎么劝都没用,没想到孩子这次会自己提出休学。“她自己主动要休学一年,我跟她妈妈都非常支持。”
“那必须休学,劳逸结合。”向野听完都心疼,才多大孩子,这么用功。“儿子,你的成绩如何?”
小子笑着说:“能不能不要问这种问题,比起堂哥跟堂姐,稍微好点。”
“他们俩好像学习不怎么样吧。”向野听江夏唠叨过,好像两孩子不太爱学习。
小子说:“就是一般,我觉得他们不是智商问题,是有点自暴自弃。”
“自暴自弃。”向野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也是对家里人关心太少。“怎么回事?”
“堂哥脾气有点像叔叔,堂姐的脾气也很大,婶婶有点压不住他们。”小子偷偷看一眼江冬叔叔。
身为舅舅,江冬只能说:“我姐有点惯着孩子,这马上青春期,两个孩子是有点难搞。”
“脾气像我弟,基因问题。”向野可是知道,弟弟从小就很听话,他是结婚后性格大变。
江冬提起姐姐跟姐夫的事就头疼,“长期父亲缺席,两口子闹腾孩子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向野没说什么,抱着儿子往回走,要说弟弟不是个合格父亲,他何尝不是一样。
回到家,看到几个孩子玩耍。
大侄子正在玩手机游戏。
“向以琛。”
听到喊声,玩游戏的小子心头一怔,抬头看到大伯。
“大伯父。”
“作业写完了吗?”
“没,没有。”
“没写完作业还玩手机。”向野不是故意凶孩子,而是这孩子太拖延。
江冬言道:“赶紧去写。”
向以琛很不情愿放下手机,回房间写作业。
没多一会儿,妹妹向以枚哼着歌跑出来,看到舅舅跟大伯父直接转身要溜。
“以枚,过来。”江冬喊了一声。
“舅舅,大伯父,你们回来了。”
“作业写完了吗?”
“还没写。”
“马上去写,今晚我检查作业。”江冬平时也抽查,主要是太忙没时间。
“好。”
看到哥哥姐姐跑去写作业,小子低声说:“他们不爱学习,是因为有人诅咒了小叔叔。”
向野心头一紧,问道:“诅咒你小叔叔,怎么回事?”
“就是小叔叔被人诅咒了,不会让他家庭圆满,他的命格也不适合有家庭。”小子早就看过,只是管不了。“爸爸,小叔叔的事我们都管不了,就算是姑父也管不了。”
张永恒怎会看不出来,所以在南山时,他尽量正确引导孩子,那段时日两个孩子非常懂事,学习也很好。
只要张永恒离开,这两个孩子就会受到干扰。
向野一直怀疑弟弟有什么问题,没时间查,也没太放在心上。
“可知道,是谁诅咒。”
“我就看到是一个女的,满脸失血,满身怨气,好像是小叔杀过的人。”小子不知道自己是否看错,也没问过姑父。
向野跟江冬脸色突然变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那个女的他们都知道。
“那些北境执行任务,是那个妖女。”向野也是后来听说这件事。
“当时向辉要是不杀,死的就是一个连的兄弟。”江冬很清楚,那次任务的凶险。
向野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还缠着。
“当时,特异组的人就说过,那妖女乃黄皮子化形,有两千年的道行,日后一定会报复。”当时也没当回事,也未曾想过跟这个有关。
江冬言道:“总不能让这报应落在孩子身上,要不找特异组的人看看,这事如何处理。”
向野看向儿子,既然儿子能看明白,大概也知道能不能处理。
“儿子,跟爸爸说实话,可有得谈。”
“谈不了,那玩意很邪乎。”小子尝试过,不行。“爸爸,这事难办。”
向野知道难办,“你不要管,这事我们大人来处理。”担心儿子出手,毕竟是个孩子。
小子明白,“你可以找姑父问问,我姑父清楚。”其实想说【姑父肯定懂。】
“好。”
向野把儿子放下,心情特别沉重,之前就觉得弟弟有问题,没想到会是被业障所缠。
“联系郝圣洁。”
江冬马上联系,这事还是要先问清楚才行。
郝圣洁闻讯赶来,跟太古一起。
“怎么回事?”
江冬这才说出十三年前的一桩旧案,那时候向辉刚当兵,去北境地区执行任务。
郝圣洁听完后脸色特别难看,问道:“可是白色皮毛。”
“是。”
“完了。”
“很厉害。”
“白皮子大多被尊称为白仙或天狐,灵性极高。在黄皮子族群中地位崇高,出生便能通神,且自身带着强大的诅咒力量。”郝圣洁也没想到,向辉有这么一段。
向野问道:“可有法解?”
“无解。”
郝圣洁之所以这么说,因为能解的法子也只是障眼法,并不是长远之计。
“我说的无解,是因为所有解法都是一叶障目,只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还会再回来,到时会变本加厉。”
向野也有听过,缠几代人。
“总不能让它伤害孩子。”
“伤害不至于,就是会扰乱人的心性,向辉婚后性情大变,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原因。”郝圣洁说道。
向野认为,还是自身定力不足。
“也不能全怪人家,他自身也有问题。”
“它们最擅长的就是放大一个人的心魔,向辉的心魔是童年被绑架的事。”郝圣洁说完,眼皮一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