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心神不稳,头晕了一下,恍惚间好像失去了记忆数秒,再次清醒头重脚轻。
就这么一瞬间,白皮子已经下手,就差那么一点。
“上神古刹,别挣扎了,只要你肯让位,我就放过他们。”继续蛊惑,继续游说。
就在靠近的那瞬间。
小子已经打通妈妈的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池然闪入空间,带着司桐等人,还有黑蛇灵蛇。
管它是谁,打架就要人多。
从空间出来的那一刻,池然一巴掌扇过去。
“卖保险的都没你能忽悠。”这一巴掌打的非常实诚,池然直接出现。
白皮子后退几步,看到池然有些震惊。
“你怎么进来的?”
“呵~你不是很难耐吗?你猜啊!”池然上去就是一脚,虽然被躲开了,后面的人可没惯着。
白皮子一看来了这么多人,恨意更浓。
“向辉欠了我一条命……”
“呸~他不欠你的,别在这不要脸,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池然一顿爆粗口,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白皮子怒了,再次吐了口气,想把所有人拉入幻境。
谁知,时光一转。
全部进入空间。
祭坛中间。
池然慢慢抬头,看了眼白皮子。“你想蛊惑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这是临界碑。”白皮子一眼认出,也是他们这些邪祟的归处,只要到了这里,别想出去。
“你到底是谁,怎会进入临界碑。”
池然可不会自爆家门,直言道:“我是谁不重要,你看清楚,你要报仇的这个人是谁。”
“向辉。”
“你还知道你找向辉报仇,你伤我儿子,对我老公下手,你这人太不讲道义了。”池然一番说,直接把白皮子说烦了。
“够了。”
“够个屁,老娘还没说完呢。”池然嚷嚷着。
白皮子骂道:“是你老公非要干涉他弟弟的因果,我是来寻仇的,自然要讨这个债。”
“寻什么仇,当年向辉杀的是人,你是人吗。”池然一句话打破这个诅咒,“我就问你,你是人吗?”
白皮子愣了。
“你是人吗?”再次逼近,如果是人就不同了,为何会妖术,为何会有两千多年的道行。
“池然,你这张嘴真是厉害,我说不过你。”白皮子想逃,左右一看,今天怕是逃不掉了。“你们算计我。”
“不,我们从未算计过你,不过是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池然淡淡一笑,知道白皮子不好对付。“最后一次问你,你是人吗?”
不敢承认。
“怎么,连自己是不是人都不敢承认,你还想着夺舍成神。”池然觉得好笑,转身时眼角余光一闪,都是算计。
白皮子可不想放弃,拼死往外冲。
“放我离开。”
“你不是要报仇吗?我现在给你机会报仇,向辉这事我就管了。”池然心眼子太多,几句话把白皮子搞破防。“向辉杀的是人,是反社会的坏人,他有功无罪。”
池然一声吼,白皮子的障眼法在七局瞬间破了。
穿透力非常强。
郝圣洁捂着心口,刚才是听到了池然的声音,看到眼前一切。
大家都已经没事,他们都听到了池然的声音。
“池然说,向辉杀的是反社会恐怖组织的人,杀的是人,他有功无罪。”郝圣洁突然就明白了,这个诅咒压根没有被天道承认,而是白皮子报仇的执念。
向辉也醒了过来,精神受损,需要一些时间修复。
“郝大队,没看到池然,可她刚才好像就在这里。”
听同事说完,郝圣洁点了下头,大概猜到池然把白皮子带去了空间。
“先把向辉送去就医,给他加固一下。”
“是。”
郝圣洁走到向野面前,见向野脸色苍白。
“你没事吧。”
“没事。”向野不是没事,是亏的太厉害,刚才救儿子拿出了本源之力。“池然带走了白皮子,不用担心。”
“猜到了。”
郝圣洁知道在这里出手,估计会给白皮子溜走的机会。
空间不一样,在那池然说的算。
临界碑晃动。
白皮子召唤无数族人,整个空间全是黄皮子。
临界碑晃动,也是因为它们硬闯进来。
不知死了多少,进来的可不少。
池然看了一眼,凝聚心神祭出家主印。“我还怕你们不来,既然来了,就送你们一程。”
白皮子看到家主印,直接跪了下来。
无法抵抗,是下意识的跪拜。
“你到底是谁,你怎会有这个。”白皮子不服,可她无法承受家主印的功德光。
那一道道光普照。
池然从不说自己是谁,拥有家主印也是机缘巧合。
“白七娘,欲夺上神之躯,你可知罪。”
就在池然要出手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
白七娘一听,有戏。
刚要认罪。
“哪来的王八蛋,敢冒充天道,在我这还敢装神弄鬼。”池然可不惯着,敢来我这抢人,管你是谁都给我滚下来。
就这么一喊,没动静了。
跑的超快。
白七娘一看完了。
“姑娘饶命。”
“你杀了多少人,坑了多少家,你的罪我可定不了。”池然从家主印上看到了白七娘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数不胜数。“向辉杀你,是替天行道。”
重新盖棺定论。
“白七娘蛊惑人心,罪恶滔天,去你该去的地方,接受审判吧。”池然说完时,临界碑打开一道门。
那是通往地府的门,从里面出来两个阴司,他们奉命过来带人。
“少主,请把它交给我们。”
黑蛇跟灵蛇点头,池然知道这是官方来人了。
“行,顺道把她的徒子徒孙都带走吧。”
“多谢少主。”
说着,无数铁链困住所有黄皮子,一道很重的铁链专门捆住白七娘。
随后消失在那道门。
白七娘离开时,身上掉下来一块玉。
池然捡了起来,看到这块玉轻叹道:“剧本写的有点狗血。”把麒麟玉丢给黑蛇。
黑蛇偷笑道:“这是开挂,你还不乐意了。”
“这叫开挂吗?这叫开卷答题。”池然不是觉得没难度,是觉得安排的太刻意。“来吧!一起修复临界碑。”
再次修复,功德加持。
司桐不太懂,问道:“白七娘纠缠向辉这么多年,是冲着向野的上神之身,那她最后为何不敢承认自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