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鸢的脸色骤然剧变,一片惨白。
“原来楚族大小姐竟是这般人物啊。”
“竟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一个假千金鸠占鹊巢,把楚族上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时,隋鹏笑着开了口。他居高临下,淡淡地俯视着楚天鸢,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
楚天鸢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霎时间炸了毛:“不是这样的!”
她美眸之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声音尖锐而急促。
“是苏寒施展了手段,才逼我说出那些话的。”
“那绝不是我的本意啊!”楚天鸢嘶吼道,声音几近破音。
“苏寒你快解释啊!”
“姐姐,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要替我说一句话啊。”
她目光转向灵汐,急切地说道。
灵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嗯,是苏寒控制你的。”
“你绝对不是那么想的。”
苏寒笑了笑,配合地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我的错。”
“你们——”
楚天鸢看着灵汐和苏寒这一唱一和,紧咬着牙关,满脸狰狞,眼中血丝密布,恨不得将苏寒碎尸万段。
尤其是看向灵汐的眼神,更是带着浓浓的恶毒之意。
苏寒和楚灵汐这般调侃的回应,谁会信呢?
不少人看向楚天鸢的目光中,已带上了冷意与玩味。
“果然是个绿茶。”
“这种女人,也只有楚族当成宝贝了。”
周围陆陆续续有人开口议论。
“不是这样的!”楚天鸢的脸色愈发难看,满脸狰狞,双眼阴厉,带着深深的恨意。
她紧咬着牙关,眼珠中血丝疯狂激荡。
她苦心经营这么久的楚族大小姐身份,就这样崩塌了。
看着苏寒和灵汐的背影,她猛然暴射而出。
“都是你们——”
“就是你们毁掉了我啊!”
话音未落,楚天鸢眼眸中闪烁着强烈的光束,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扑苏寒和灵汐而去。
苏寒脸色顿时一沉,眼眸中寒光闪烁,抬手便是一巴掌落下。
噗嗤——
“啊——”
楚天鸢惨叫一声,整个人狠狠砸落在地面上,双眼带着惊骇之色。
她完全不是苏寒的对手,脸庞的肌肉都因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混蛋,混蛋啊!”
“苏寒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你找死啊!”
愤怒的嘶吼声响彻四周,楚天鸢的双眼愈发阴厉。
“……”
此时。
外界。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楚族的这位千金大小姐原来一直将楚族玩弄股掌之中啊,倒是非常的有意思啊。”
淡淡的声音响彻。
“楚族族长还将人家当成宝贝女儿。”
“却没有想到这位宝贝女儿处处挤兑自己的亲生女儿。”
“真是笑话啊。”
“哈哈哈。”
烈阳学府的院长王乾笑呵呵的说道。
“王乾你是想死吗?”楚百熊吼道。
王乾不屑的说道:“要不咱们比划比划?”
楚百熊的脸色更是难看。
浑身的杀意肆虐着,携裹着磅礴的气息疯狂。
他真的很想要杀了王乾。
但是楚百熊也很清楚。
这个烈阳学府的院长王乾也是一名星君境的高手。
在这里出手,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确实无法接受天鸢是这样的人,毕竟在他们面前,天鸢一直是无比乖巧的,怎么会是这样的恶毒之人呢。
灵汐在楚族所有的事情都是天鸢构陷的?
此刻他内心是慌得,眼眸闪烁着一丝冷芒,厉声道:“这不过是苏寒使出的小把戏。”
“天鸢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你们可不要被苏寒欺骗了。”
楚百熊怒声道。
现在他只能保全天鸢了。
死不松口。
绝对要认定是苏寒做的。
“是吗?”王乾笑呵呵的说道“这本院长怎么看的不像啊。”
楚百熊冷声道:“王乾你是真的要和我死磕到底不成?”
王乾笑道:“前不久争夺星灵脉的那一场大战,你们楚族可是好手段啊,杀了我们烈阳学府多少长老。”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见到楚族你们下手轻点啊。”
“该杀还是杀了。”
“你——”
楚百熊脸色更是难看。
宋慧云冷声道:“王乾这件事情中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家天鸢多么乖巧啊,怎么可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啊。”
“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听风就是雨了。”
王乾冷笑道:“我们可不是听风就是雨,而是亲眼所见,你们家的养女就是个白莲花。”
“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
王乾更是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远处的丁空脸色阴沉,眯起双眼看着场中。
“全老还有多长时间结束?”
忽然。
丁空看向一侧的全老。
全老虚眯着双眼:“看着时间应该快了。”
丁空点头。
眼眸闪烁着幽光。
全老虽然不知道丁空为什么这么询问。
但是他猜测对方应该要做什么。
“……”
苏寒抬手就将楚河等人的纳戒尽数的搜刮了过来。
哪怕是楚天鸢的纳戒。
“啊啊啊——”
“苏寒你竟然拿着我们的纳戒啊!”
“把纳戒给我们啊。”
楚天鸢吼道。
苏寒咧嘴一笑。
魂念扫荡着几人的纳戒。
纳戒中差不多有着上百个战旗。
“这些战旗还真是不少啊。”
苏寒笑着说道。
楚河吼道:“苏寒你将纳戒还给我们,这是你和楚天鸢她的恩怨啊。”
“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他还想要踏入绝荒圣宫呢。
现在就没有机会了。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绝对不会招惹苏寒了。
“苏少还真是一个魔头级别的人物啊。”
隋鹏看着苏寒的眼神带着凝重和敬畏。
他身边烈阳学府众人点了点头。
确实是妖孽。
太妖孽了苏寒。
而且实力还这么恐怖啊。
苏寒嘴角微微掀起,眼眸闪烁着一丝丝的寒意,笑容更是浓烈:“真有意思啊。”
“为什么你们对我出手,我还不能从中收取我的战利品呢?”
“你们这是在搞笑呢?”
“什么?”闻言的楚河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就连身躯都是遏制不住颤抖了起来。
双眼深处则是充斥着猩红,愤怒至极:“为什么啊?你这是该死啊。”
“你都已经知道了,不是我们做的,为什么还要收走我们的战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