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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小撩精,权贵排队求亲亲- 第131章 双重双方逃都逃不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1章 双重双方逃都逃不掉
    刘妈端小菜上来,走到秦苡旁边,手一偏,汁水顺着碗沿泼下来,正好淋到秦苡衣摆。

    “哎呀,小姐对不起,我手滑了。”刘妈慌忙去擦,越擦油渍越散。

    秦苡站起来,“没事,我上去换一件就行。”

    秦父摆手,“去吧。”

    秦苡转身上楼。

    刘妈垂首退下去,再没出来。

    饭桌上只剩两人。

    秦父不停给封堇夹菜,“小堇,尝尝这个,你小时候最爱吃。”

    封堇接下,“谢谢伯父。”

    秦父把场面铺得和缓,还聊起封父的峰会,仿佛就是一顿普通家宴。

    聊到药圃,封堇搁下筷子,“已经查到些东西,再有进展我会直接跟您说,您先安心养病。”

    秦父面色松一点,“好,小堇真有心。”

    他停半拍,又提起:“小堇,你跟苡苡的事,我跟你爸通过电话了。都一个意思,希望你们尽早办订婚宴。”

    封堇手放在膝上,指尖半蜷,“伯父,我尊重您的安排,日子可以慢慢选。”

    “慢慢选,是要多慢?”秦父浅浅一笑,“你们年轻人啊就爱拖,回回敷衍我。”

    封堇语气平静,“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间,更要苡苡愿意。我爸下周回来,您二位可以先见上一面,定吉日,选场地。”

    秦父满意点头,脸上的笑意浓了些。

    封堇却觉得耳边有点嗡鸣,掌心微微发热。

    他按了下太阳穴,只当自己这几天连轴转,没深想。

    *

    秦苡刚进卧室,便察觉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香薰炉搁在床头柜上,细烟袅袅,散成一片迷雾。

    秦苡吸了吸鼻子,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她走到衣柜前翻衣服,指尖渐渐发软。

    穿好打底,衬衫扣子竟捏了三次才扣上,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她扶着柜门,眨眨眼。

    好晕。

    四肢泛起无力感,轻飘飘的。

    室内甜香,似乎越来越腻。

    她抬头,视线落向那炉香薰。

    秦苡扒着柜门站稳,迈步过去想开窗。

    她手刚碰到窗框,腿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墙根。

    *

    秦父支走佣人,转头对着楼梯方向,“苡苡她换个衣服怎么去那么久。小堇,你上去看看,别是不舒服了。”

    封堇站起来,脚步微晃,很快稳住。

    他上了楼,走到秦苡房门前。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抬手敲两下,没人应。

    里面传出窸窣声,有些奇怪。

    封堇推门进去,发现秦苡蜷在墙根,脸红得不正常,碎发黏在额角全是汗。

    她扯着领口,眉眼朦胧,努力辨认来人。

    “秦苡?”

    他快步过去蹲下,手背探了探她额头。

    烫得吓人,不是发烧。

    他扫一圈房间。

    床头的香薰炉还在烧,那股甜味比走廊里更浓,直往鼻子里钻。

    热烈又暧昧,和刚才汤里的中药味混在一起。

    丝丝缕缕,侵蚀着理智。

    不对劲!

    封堇猛地站起来,也想去开窗。

    热,忽然翻涌。

    他单膝抵在地板上,用手撑住地面,青筋突起。

    不止香,汤也有问题。

    就在这时,卧室门在身后被推上。

    锁扣“咔嗒”一声,外面落了锁。

    封堇瞳孔一缩,扑过去拍门。

    “伯父。”他的声音冷下去,尾音发颤,“开门。”

    门外无人应答。

    只有秦父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往楼下去了。

    封堇攥着门把,用力拧。

    锁得很死。

    他闭了闭眼,头轻撞上门板,前额渗出细密汗珠。

    药膳汤,香薰,落锁。

    他全明白了。

    身后,秦苡的呼吸又急又软,“封堇……”

    她轻叫他一声,嗓音过分动听。

    封堇转过头。

    秦苡还缩在墙角,指尖仍揪着衣领,根本没力气站起来。

    她努力抬起手,指向浴室,“去浴室,用冷、冷水……”

    封堇喉结滚了滚,没再犹豫。

    他扶着墙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

    摘下眼镜,凉水浇在脸上,冰得他一激灵。

    他双手撑住洗手台,低着头,水顺鼻梁往下淌,滴在白瓷台面上。

    几秒钟的清明,脑子能思考了。

    秦父想让他和秦苡,米已成炊。

    催婚催不动,就用秦家的看家本事。

    药。

    还是双重,男女双方,逃都逃不掉。

    门缝底下,那股甜香无孔不入。

    药膳里的补也透进血液,冷水能压得住皮肤表面的热,压不住骨头散出的燥。

    不行。

    封堇取下花洒,调成冷水,直接淋后颈。

    冰与火在身体里打架。

    冰输了。

    他甩头捋发,戴回沾染水雾的金丝眼镜,望向镜子里的人。

    眼尾发红,衬衫衣领湿透,狼狈得不像封堇。

    *

    楼下,秦父坐在餐桌前,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

    菜凉了。

    他却像尝到什么满意的东西,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今晚,就是浇水施肥的日子。

    *

    封堇深吸气,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他边卸下西装外套,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新鲜夜风灌进来,带来院子里海棠树叶子的涩味。

    甜腻的香被冲散一些,可底子的热却越来越凶。

    门从外面锁死,两人的手机都忘在楼下。

    窗台离地很高,跳下去不现实。

    他余光瞥见床头柜的香薰炉还在烧。

    白烟虽弱,仍源源不断。

    封堇抄起旁边那杯水,手一扬,整杯浇进炉里。

    嗤的一声,白烟彻底灭了。

    做这些动作时,他也在抖。

    好歹是外科医生,手术中心再翻涌,手都得稳。

    封堇回头看了眼秦苡。

    她还靠在墙根,姿势没怎么变,正咬着自己的手背,唇色红得滴血,眼神稍散。

    他走过去,弯下腰。

    一手托她肩,一手穿过膝弯,想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指尖触到她手腕的刹那,两人都被烫了下。

    秦苡背脊僵硬,嗓音带上哭腔,“不要,你离我远一点……”

    封堇额头青筋跳了跳,手悬在半空。

    他攥紧成拳,又松开。

    “地上凉,”封堇声线哑得厉害,“我抱你去床上,不碰你。”

    秦苡没再躲,许是真无力,许是他的话里还有最后一点可信的东西。

    封堇的耳根红透,一直烧到脖子。

    秦苡昏沉沉被放下,后背碰到被褥蜷了蜷。

    “你躺着。”封堇拉过被子盖好她,“我待浴室。”

    他直起身,快步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 ?时彻松一口气:果然是我认识的封堇。

    ?

    许遥也松两口气:可以勉为其难喊声哥。

    ?

    段临川没松气:小爷的肉什么时候安排?

    ?

    傅执翎:……

    ?

    草莓: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宝宝们你萌也这样觉得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芥末:……偷偷翻看了草莓的大纲,会长大人不会上桌,但是!非封党真的不要观看接下来的几章,忠告!

    ?

    草莓:没事哒没事哒,宝宝们你萌会爱上的~信草莓有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