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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流放,我靠乌鸦嘴带飞世子爷- 第20章 蠢货你离他远一点他要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章 蠢货你离他远一点他要死了
    “站住!”

    郎官大喝一声,拔出长刀,指着明月奔走的方向。

    “世子夫人再不站住,下官可要得罪了!”

    明月哪里管得了这许多。

    再不去解手,她就要当众出丑了。

    身后官兵如风而至,一把长刀直冲明月后背心。

    陆淮蹙眉,足尖一点,便如闪电一般,攥住了郎官的手。

    “陆世子,你这是要抗旨吗?”

    陆淮牢牢制住郎官,眼瞅着明月奔进屋子里,才淡淡开口。

    “不敢,内子胆子小,许是吓坏了,请大人高抬贵手,许她在屋里待着,等大人搜完了侯府,我自会去将内子带出来。”

    郎官冷笑。

    “没想到,陆世子还挺怜香惜玉,不过是一个哑巴罢了,陆世子何必这么在意,哦,我想起来了,陆世子此番下狱,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出来呢。”

    “即便能活着出来,陆世子往后也只是个平头百姓,搞不好就成了贱籍之身。”

    “届时,谁还敢跟陆世子结亲?留着这个哑巴,陆世子说不定还能借此攀上沈家,得一点残羹冷炙。”

    “我若是陆世子,我也会好生护着沈家的哑巴。”

    陆淮眸中的光一点一点地冷下来。

    他松开了郎官的手,轻点下巴。

    “敢问大人名讳。”

    郎官笑得很张狂。

    “陆世子意欲何为?怎的,陆世子还想谢谢下官?”

    陆淮的眼神越发阴冷。

    盯得那郎官浑身不舒服,渐渐地便笑不出来了。

    “陆淮!你以为你还是靖安侯世子吗?靖安侯结党营私,犯下谋逆之罪,是当年谋反案的漏网之鱼!”

    “你该庆幸,靖安侯以死谢罪,保了你这个废物一命,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另一道圣旨,就是当场斩杀陆家满门,不留一个活口!”

    陆淮神色不变,眼神锐利如刀锋。

    他慢慢往前逼近,逼得郎官不得不后退。

    “大人言重,罪臣陆淮并不敢冒犯大人,我只是想知道,大人姓甚名谁。”

    郎官心底发虚,只能晃着长刀虚张声势。

    “你到底想作甚!”

    陆淮勾起了唇角。

    他只是想护着自己的夫人。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对外保疆卫国,忠君为民。

    对内自然要爱护妻子,守住小家。

    他的妻子受辱,他这个做丈夫的,若是不能为妻子讨回公道,报了这言语侮辱之仇,那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咣当”一声,门扉响动。

    陆淮和郎官同时看向屋内。

    明月正抱着一把椅子往外走,椅子上摆着笔墨纸砚。

    圈椅沉重,明月抱起来十分吃力。

    陆淮当即去帮她。

    明月冲他笑了笑。

    等椅子落地,明月立马在铺开的纸上写字。

    她长年累月地读书练字,字写得好看极了。

    看得那郎官都不得不佩服。

    一个哑巴能把字写得这般好看,足以叫不少读书人汗颜。

    等回过神来,明月已经写完了几句话。

    她把纸拿起来,吹干上头的墨渍,双手递给郎官。

    郎官接过来看了看,便嗤笑了几声。

    他幸灾乐祸地乜斜了陆淮两眼,低头朗声读起这纸上的内容。

    “大人勿怪,妾身因内急,不得已才为之,大人若不信,恭桶就在屋内净室,请大人自去查看。”

    几个还留在院子里的官兵都笑了。

    没想到陆世子娶的哑巴这样不知羞,连内急这种事情,都敢写出来。

    甚至还要请人去净室看她的脏污。

    真是不知羞耻。

    那郎官笑得双肩颤抖。

    他仔细把信收好。

    “世子夫人,这张纸,下官可是要呈上的。”

    明月笑着点点头。

    呈上就呈上,她说的可是实话,有什么好怕的。

    回眸一瞧,陆淮的脸色阴沉得好像暴雨来临之前的老天爷。

    明月心里咯噔一跳。

    糟了。

    她忘记给陆淮留点脸面了。

    陆淮肯定很生气。

    这人既然把什么都算到了,流放路上也一定做好了准备。

    万一生她的气,流放时不肯照顾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她可就惨了。

    毕竟,她得等到了贺州府,才能碰上石榴和樱桃啊。

    明月吐了吐舌头,赶紧蹲下来写字。

    “世子别生气,他们笑话他们的……”

    还未曾写完,纸就被郎官抽走了。

    “夫人,这张纸,下官也是要呈上的,”他咳嗽了几声,戏谑地打量着明月,“从此刻起,夫人所写的每一个字,下官都要呈上。”

    明月咬了咬牙,扶着双膝站起来。

    也不知陆淮看没看见那张纸上的字。

    “蠢货!”

    突兀的一声“蠢货”惊了明月一跳。

    她茫然地四处观望,才想起这是乌天师的声音。

    立马就在心里惊喜地喊乌天师。

    “天师这些日子去了何处,我好想天师啊。”

    乌天师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虚。

    “要打雷了。”

    话音刚落,天边就响起几声闷雷。

    明月微微一怔。

    乌天师出来一趟,就为了告诉她要打雷了?

    “蠢货,一会儿你离这郎官远一点,这人要死了。”

    明月还是有些懵。

    她立马盯着眼前的郎官看。

    面前的郎官面色红润,身子强壮,看不出半点生病的迹象。

    不是得急病而亡,那就是意外。

    难道是陆淮忍不住,要出手杀人?

    这可不行。

    老老实实跟着官兵走,她和陆淮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动手杀人,他们就会被当场斩杀。

    明月便忍不住问乌天师:“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乌天师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本天师上次为了救你,耗费了大半精元,如今还在休养中,此番现身,就是为了警示你,一会儿离这个人远一点,免得你跟着这个人一起死,殃及本天师。”

    明月撇撇嘴。

    原来乌天师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她叹了口气,重新蹲下来,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这回她学乖了。

    一写完,不等墨渍干透,立马拿给陆淮看。

    郎官立时就伸手去抢。

    陆淮岂能叫他如愿,拿着这张纸迅疾往廊下退。

    郎官随即追上去。

    “陆淮!你在跟这个哑巴密谋些什么!快把这张纸交出来!”

    眼瞅着郎官追进廊子里,与陆淮越靠越近,明月急得直跺脚。

    她本是叫陆淮别靠近郎官,怎么还适得其反了。

    刚要追上去,一道闪电刺破天空。

    轰的一声巨响,暴雷在院子里炸落。

    紧接着,一根廊柱便轰然倒塌,半条连廊随即倾覆,将陆淮与郎官双双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