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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流放,我靠乌鸦嘴带飞世子爷- 第10章 世子爷你借还是不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章 世子爷你借还是不借
    “住口!”

    陆淮拍案而起。

    “刁奴,你在说谁是贱人!”

    小翠背后有沈夫人撑腰,压根就不把陆淮放在眼中。

    “奴婢当然是在说世子的通房了,世子刚与我家二姑娘过了六礼,就把通房带上门,这难道不是在故意羞辱我们二姑娘?”

    她转过脸,有些嫌弃地看着明月。

    “二姑娘可真是太蠢了,怎能随随便便就受一个通房的礼,若是叫夫人知道,岂不是要被你气死了?”

    受了通房的礼,便是认下了这个通房。

    明月抿着嘴笑了笑。

    陆淮看不懂她的手语,她便赶制了一个小册子,随身带了眉笔,在小册子上写几句话,递给陆淮。

    陆淮接过小册子,就不屑地嗤笑:“你叫我纳小翠为通房?”

    犹如被雷劈中,小翠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能做靖安侯世子的通房,对一个贱籍的奴婢来说,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若是肚子争气些,生个一儿半女,说不定会被抬为妾室。

    往后就再也不用低三下四看人脸色了。

    小翠兴奋得直发抖,立马跪下来给明月磕头:“多谢二姑娘抬举!往后奴婢只听二姑娘一个人的!”

    明月垂下双眸,掩去眸中一点寒意。

    不知沈明珠用了什么手段,能支使小翠来磋磨她。

    大概也逃不过利之一字。

    既如此,她便也用上沈明珠这一招。

    不是想要荣华富贵吗?

    到沈夫人面前要去吧。

    陆淮只迟疑了片刻,就坦然接受明月的提议。

    这个口不能言的沈家二姑娘,身上总好像笼罩着一团疑云,叫他忍不住想拨开这团疑云,一探究竟。

    “贱婢,还不快出去!”

    小翠有些迟疑:“世子爷,夫人叫奴婢寸步不离二小姐……”

    陆淮随手拿起手中的茶杯,将温茶尽数泼在小翠的脸上。

    “你既然已经被你家姑娘许给我做通房了,便是我的人,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一句“我的人”让小翠欣喜若狂。

    她连发髻上的茶叶都来不及摘下,就笑着出门去了。

    甚至还贴心地把门关好。

    明月硬是等着脚步声走远,才上前扶住那年轻姑娘的胳膊,嘴巴张了张,无声地念着樱桃。

    年轻姑娘摘下面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姑娘!奴婢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一别几日,樱桃瘦了好多,一看便知是遭了大罪。

    明月又心疼又愧疚。

    她掏出帕子,擦干樱桃脸上的泪水,着急忙慌地比划着。

    “樱桃,我长话短说,我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和石榴,你伤好之后,赶在我成亲之前,去买下石榴,再买一个精壮些的婆子,一个老实些的小子,想法子在我成亲那日守在新房中,我有要事托付给你和石榴。”

    因出来得急,又是在小翠的眼皮子底下,明月没有带银子。

    她从腕子上褪下两只镯子,又摘下簪子和耳坠,一股脑塞进了樱桃的手中。

    “拿着这些去买人,再买一辆大车,一匹骡子,多买些口粮备着,切记,一定要在我成亲那日,早早到我房中来见我。”

    樱桃从不多嘴,她立马比划着手势,回复明月,说知道了。

    主仆二人用手势说得热闹,一旁的陆淮也没出声打断两个人。

    他起先极有耐心地看着二人比划手势,后来实在是看不懂,就低头琢磨起手中的小册子。

    小册子是用了作画的宣纸裁的,被一针一线订在一起。

    细细嗅闻,上头还残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好似春日枝头的海棠花。

    明月不经意间转头,正好瞥见陆淮在嗅闻她裁剪的小册子。

    心头便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世子爷莫不是生病了?

    怎的跟狗一样。

    她怕惹怒陆淮,不敢问。

    转念一想,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陆淮将来也能受益。

    不能只叫她一个人出钱出力。

    乌天师说,天机不可泄露。

    她不泄露天机,她跟陆淮借钱,总行了吧?

    明月就冲着樱桃比划了几下。

    樱桃吓了一跳:“姑娘,你真的要跟世子借钱?”

    明月重重地点头。

    樱桃只好讪讪地咳嗽了两声,给陆淮行了礼:“世子爷,我家姑娘有话要跟世子爷说。”

    陆淮微微抬眸,正好撞进明月的杏仁眼中。

    他便有些不自在,赶紧收起小册子:“二姑娘有话请……请比划。”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时间紧迫,明月也没法子细究。

    她不停地比划着手势,樱桃就充当她的嘴巴。

    “世子爷,我家姑娘想跟世子爷借钱,还想借人。”

    陆淮微愣。

    他的未婚妻还未过门,就跟他借钱?

    有些意思。

    “借多少?”

    樱桃看向了明月。

    等明月比划出那个手势,樱桃差点惊掉下巴。

    犹豫再三,才结结巴巴地道:“姑娘说,借……借一千两银子……”

    京城人人皆知,靖安侯的岳丈卷入当年的谋逆案中,被满门抄斩。

    靖安侯受岳丈牵连,被夺去实权,仕途无望,只能在家静养。

    侯府为保住靖安侯夫人,将大半家产都填了进去,如今靠着族田度日。

    昔日故交好友视侯府为洪水猛兽,躲避不及,根本不可能出手相帮。

    侯府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就连陆家此次送来的聘礼,也是开了库房,将压箱底的那些东西搜罗了送来。

    沈家二姑娘居然开口就跟他借一千两银子,这是在羞辱他?

    陆淮极为认真地打量着明月的神色。

    从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却找不出半分戏谑。

    竟然是真的在跟他借钱。

    “二姑娘借这一千两银子是作何用?”

    明月咬了咬唇,轻轻地比划了几下。

    樱桃大惊失色:“姑娘,使不得!”

    她跪在地上给明月磕头。

    “姑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能要姑娘的银子!”

    陆淮蹙眉。

    原来二姑娘是要把银子给这个丫头么?

    给一个丫头一千两银子,是不是太过了?

    “二姑娘……”

    明月立马拍手打断陆淮,她拽起樱桃,冲着樱桃直比划。

    樱桃有些难为情,明月就推了她一把。

    她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世子爷,我家姑娘只问世子爷一句话,世子爷借还是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