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揉了会儿腿,霍靳袅感觉不麻了,两人就回家了。
身上的羽绒服是防水的,倒是没怎么湿,但是两人头发的积雪都变成水,就变得黏糊糊的了。
把羽绒服丢进脏衣篓,霍靳袅就抱着沈黛上楼了。
把她放在洗漱台上,他转身去给浴缸里放水。
没一会儿,浴室就雾气腾腾了。
“是我给你脱衣服,还是你自己脱。”
霍靳袅含笑声传来,嘴上说着,已经反手把上衣脱下来,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条,就这么明晃晃站在她面前。
宽肩窄腰的,看的沈黛咽了咽口水,她脸被热气熏的发热:“我自己来。”
而霍靳袅已经迈腿,走过来了:“还是我帮你吧。”
沈黛:“!!!”
他极为娴熟,毕竟已经是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了。
几秒钟,她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双手环着胸,不好意思的挡着。
感觉到男人炙热视线,直勾勾盯着她,她羞恼:“你还不赶紧抱我过去。”
霍靳袅搂住她细腰,指腹磨挲着软肉,轻笑道:“害羞了?”
“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
“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
“宝宝,你的脸皮也太薄了。”
“……”
沈黛抬起头:“我才没有……唔……”
话没说完,他俯下身,薄唇已经堵住她红唇了。
……
似乎想吞掉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沈黛呜咽一声,他这才给她点气息。
呼吸交织。
霍靳袅闷笑,诱哄着。
“乖宝贝,搂住我脖子。”
“老公带你去洗澡。”
沈黛搂住了。
霍靳袅托着她,直接抱着她转身,关掉放水的水龙头,摸了下水温刚好,然后把她放进去了。
而紧接着,男人就踏进来了。
引起一阵水花。
夜,还很长。
不到半个小时。
……
浴室地面直接被水淹了。
洗漱台的玻璃上。
印着错纵交杂的手掌心,还有双手交叠的痕迹。
……
客厅那张墨绿色地毯。
原本很平静。
后来也起了褶皱。
再到落地窗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迷离餍足之际,男人握着沈黛的手,用她的指尖,在那沾满雾气的玻璃写下他的名字,中间画了个爱心,后面是她的名字。
她手没力气,字写的很潦草,但字体很有劲儿。
沈黛想说他幼稚。
玩这种小孩子喜欢玩儿的东西。
但她不敢说。
今晚的霍靳袅跟**一样没完没了。
这时候调侃他,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等会儿别想睡了。
终于。
一切恢复平静。
沈黛窝在薄被里,闭着眼睛,累的连根头发丝都不想动。
却听脚步声传来。
显然是霍靳袅进来了。
她不想动。
就没出声,想装睡。
却听霍靳袅道:“宝宝,喝点姜汤再睡。”
“晚上淋雪了,驱驱寒,免得明天感冒。”
沈黛嗓子都哑了:“不想喝。”
这话落,耳边没声音了。
以为他放弃了。
她就接着睡。
哪曾想,没几分钟,就传来床垫被压下去的声音。
男人温热的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低头吻上来了。
指腹微动力,她牙关就开了。
紧接着,温热微甜好的姜汤被他轻松喂进她嘴里。
沈黛蹭的睁开眼。
反应过来时,已经咽下去了。
一嘴的生姜味,
就算放了糖,也没那么好喝。
沈黛咬牙:“霍靳袅。”
“我都说了我不喝。”
霍靳袅揉了揉她的头:“听话,把姜汤喝了,下周带你去拍卖会。”
“喜欢什么随便你拍。”
沈黛:?
“你这是想用礼物勾引我。”
霍靳袅笑:“那你吃不吃这套?”
当然吃。
她干嘛不吃!
都领证了,花自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看她眼睛瞬间亮了,霍靳袅问她:“你自己喝,还是我接着喂你?”
“你喝了吗?”
沈黛反问。
霍靳袅:“喝了,我先喝了半碗,这半碗是留给你的。”
沈黛深呼吸一口气:“那好吧。”
他都喝了,她有什么理由不喝。
“我自己喝。”
“不用你喂我。”
“好。”
霍靳袅把姜汤递给她。
沈黛捧着,咕咚咕咚没几口就喝完了。
放下碗,她吐了吐舌头:“真难喝。”
“你给我拿件睡裙过来,我要去刷个牙。”
“你确定要自己去?”
霍靳袅挑眉:“不用穿,我抱你过去就行。”
“不要。”
沈黛捂着手里的被子:“你快给我拿过来。”
霍靳袅起身去给她拿过来了。
沈黛换上,刚要下床,却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真他妈酸疼啊。
都怪霍靳袅这个狗男人!
没完没了的折腾她。
正想忍着疼过去,霍靳袅已经走过来,俯身把她抱起来了。
“既然不舒服,还是我抱你去吧。”
“老公在这,干嘛不使唤。”
突然腾空。
沈黛搂住他脖子,哼一声:“还不是你搞的。”
霍靳袅薄唇含笑:“嗯,是我搞得。”
话里意有所指。
沈黛:“……”
两人一块刷个牙。
这才上床睡觉了。
躺在他怀里,鼻息间都是两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沈黛乏劲儿很快就上来了。
脸颊贴着他胸口,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卧室里只有一盏微弱的夜灯。
霍靳袅黑眸凝望着她乖巧睡颜,薄唇压不住的弧度。
拢紧她点,也阖眸睡觉了。
-
这天下午。
沈黛接到沈铭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沈铭语气悲痛道:“阿黛,宇飞没了。”
“手术失败了,没抢救过来,当场就没了。”
听这话,沈黛毫不意外,但面上还是得表现一下:“啊。”
“怎么会这样。”
“宇飞还那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事已至此,爸,您节哀啊。”
沈铭叹口气:“这是他的命啊,也怪我这些年太惯着他,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宇飞没法带回国,只能在这边火葬了。”
“这两天我就带着他回国,也算是魂归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