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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动了我的人你要付出代价
    两人在房间腻歪会儿。

    沈黛的衣服被他蹂的简直不能看,当然他的也没好到哪去,黑色衬衫上都是褶皱。

    换身衣服,戴上口罩,才从房间出来了。

    今天外面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两人往游轮顶层走去,站在围栏边,看着天边的大太阳,以及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沈黛感慨道:“突然觉得这种安逸的日子也很幸福,每天一日三餐,看看海看看日出。”

    霍靳袅却道:“刚开始会觉得新鲜,等过几个月这样的日子,你就会觉得枯燥了。”

    “人生还是得有目标,这样才有奔头。”

    沈黛道:“或许吧。”

    两人在游轮顶部玩了会儿。

    才往下面走,准备去吃晚餐,这是他们在这个游轮的最后一次晚餐了。

    明天早上八点游轮就靠岸了。

    代表着他们本次旅行彻底结束。

    吃完饭,霍靳袅搂着沈黛的腰往二层走,上面在办音乐节,有驻唱歌手带气氛,现场很是热闹,头顶无数透明泡泡落下来。

    沈黛抬手去接,眼看着泡泡消失在她掌心。

    红唇勾起弧度。

    “我去那边拿杯酒。”霍靳袅低头问她:“你喝什么?”

    沈黛道:“龙舌兰吧。”

    话落,他松开她的腰过去了。

    沈黛看他背影,往那边的调酒台走去,转过头来接着看表演。

    正看着,忽然有个服务员过来叫她,说一堆英文。

    [小姐,那边有个先生受伤了,让您过去找他。]

    沈黛瞳孔瞪大,谁受伤了,霍靳袅?

    连忙转过头去看,果然调酒台面前没有霍靳袅的人了。

    她紧张的问服务员,怎么受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跟着他往那边走去。

    结果刚拐过弯,忽然一记闷棍从后面砸过来。

    大脑嗡嗡的冒着金星。

    晕过去的那刻。

    沈黛心底骂一句。

    艹。

    中计了。

    而她倒在地上的前一秒,打晕她的男人立马接住他,对服务员道:“快过来帮忙,把她抬到一楼去,公爵大人的船在那等着。”

    “好。”

    两人抱起沈黛,穿过嘈杂拥挤的人群往楼下走。

    眼看着就要到游轮旁边的入口处了。

    忽然,一个身形高大,气场冷清的黑西服男人,带着四个保镖迎面走来。

    半个小时后。

    房间里。

    霍靳袅坐在床边,拿着冰块轻轻敷在沈黛后颈,看着一片青紫,显然是被棍子重击过,黝黑眸子里是滔天怒火和懊悔。

    没想到他去拿杯酒的功夫,竟然被支开,这才让她被夏多布里昂的人欺骗打晕,竟然想把她带到夏多布里昂的别墅。

    不用想也知道把她弄到那里去干什么。

    这个该死的家伙。

    竟然敢动他的人。

    冷敷完,霍靳袅拿起药膏,挤出来点在指腹,然后揉在她那片伤处。

    看着奶白色膏体融化进去,这才把她身子转过来,拉过薄被盖上。

    起身的那刻,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伤害你的,我都会给你讨回来。

    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来到隔壁的房间,打开门,保镖低头:“袅爷。”

    客厅里,三个人被手脚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中间坐着的就是夏多布里昂,他已经上船了,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变态,竟然让人把他的船弄破了。

    船坠入海里,他也跟着掉下去,这才被他俘获了。

    夏多布里昂瞪着眼,嘴里发出呜呜声,显然有话要说。

    霍靳袅冷眼盯着他,瞥了眼保镖:“让他说话。”

    保镖立马过去,把他嘴里塞着的布拉出来了。

    夏多布里昂深呼吸几下,对着霍靳袅骂道:“你这个亚洲男人,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架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法国。”

    “哦?”霍靳袅笑了,笑的嗜血:“一个小小的公爵,这么大口气,能让我走不出法国?”

    说着话,霍靳袅朝他走过去,浑身冷咧气场,仿佛要杀人似的,语气玩味至极:“比起我能不能走出法国,你应该先担心下,你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夏多布里昂瞳孔瞪大:“你想杀了我。”

    瞬间,他疯狂挣扎着:“我可是公爵,是法国贵族,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可是要坐牢的。”

    霍靳袅冷冷道:“法国公爵深夜乘船在江面上,不幸船只进水而亡,等警察打捞起你的尸体,今晚所有游轮上的人都是证人,至于这两个你的人么,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死法。”

    那两个夏多布里昂的手下也懂些中文,听霍靳袅这话,顿时吓坏了。

    疯狂摇着头。

    其中一个直接失禁了。

    一阵骚臭味充斥鼻尖,霍靳袅目光嫌恶的看着他身下那摊黄色,然后往后退几步。

    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

    扭头道:“拿把刀给我。”

    “是。”

    接过刀,霍靳袅朝着夏多布里昂走近。

    每一步,像极了死神靠近自己。

    “你要干什么?”夏多布里昂吼道:“你不能杀我,我的家族都是法国贵族,他们一定会为我验尸的,杀了我你绝对逃不掉的,他们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到跟前,霍靳袅修长手指把玩着手里的刀,薄唇噙着冷笑:“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你猜猜我会怎么杀掉你。”

    他用刀抵着夏多布里昂的头:“直接插进这里怎么样,插进去再拔出来,就能看到你的脑浆了,纯白色像牛奶一样的东西,肯定很好看呢。”

    夏多布里昂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却不敢动分毫,生怕他手里的刀没拿稳,扎进他的大脑里,真给他来个爆头。

    这一刻,真正直面死亡,夏多布里昂有些后悔了。

    后悔招惹上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提前带着人在那守株待兔。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那个入口把她带走,明明才五分钟?”他忍不住问。

    霍靳袅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你蠢。”

    “你——”

    夏多布里昂气的咬牙,他道:“这次是我失算了。”

    “开个价吧,当作我的补偿,然后放了我们,反正你的女人也没被我带走,绑架我们你也出气了,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背上人命吧?”

    “你以为我会缺钱么?”

    霍靳袅冷笑:“你的补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夏多布里昂公爵。”

    霍靳袅一字一字念出他的名字:“动了我的人,你要付出代价。”

    说话间,抵着他大脑的刀锋忽然落在他的脖颈咽喉处。

    这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稍微用力划一下,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失血而死。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啊……”

    夏多布里昂吃痛声传来。

    颈间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竟然真的划破了他的脖子,双手被绑着,他根本没法捂住伤口,还能吞咽口水,证明他的喉咙还没被他割破,只是被划破了口子而已。

    可这个男人眼底赤裸裸的杀意,很显然这只是个开始。

    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无畏他的身份。

    无畏他是贵族。

    只是为了给那个女人报仇。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能再激怒他了,不然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夏多布里昂压下死亡的恐惧,让自己尽量绅士点,他道:“觊觎你的女人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所以能不能请你放了我?”

    霍靳袅看着刀刃上那抹血色,眼底愈发兴奋,他把刀上的血擦在他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感受着他的颤抖,缓缓道:“你的父亲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才继承的公爵,而你,夏多布里昂,也杀了自己最优秀的两个亲哥哥,哦,还有外面的一个私生子,所以才继承的这个位置。”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夏多布里昂浑身冒凉意,这些事就连家族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查出来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霍靳袅道:“像你们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家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今天放了你,明天你就会是我最大的敌人,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给自己多个障碍,而且……”

    “敢伤她,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夏多布里昂,好好珍惜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吧。”

    “疯子,你就是个大疯子。”夏多布里昂见他这般冷血,彻底绷不住了:“她知道你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吗,知道你是冷血动物吗,要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喜欢你的……啊……”

    又一刀,狠狠的划过他的锁骨,疼得夏多布里昂滋着牙,浑身发颤。

    霍靳袅低下头:“不喜欢我,难不成喜欢你?”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她喜欢?”

    边说着。

    刀锋顺着他锁骨往下滑。

    求生的机会为零,夏多布里昂索性直接破罐子乱摔了:“我总有办法让她喜欢上我的,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看着一副傲骨,只要把她捆上铁链子,绑在我的别墅里,不出一个月我就能驯服她,让她乖乖跪在我脚边……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夏多布里昂疼得直接说不出话了。

    这个疯子挑断了他的手筋。

    两个手腕疼得要死了。

    “有本事你就给我个痛快,今天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是个男人你就杀了我。”

    霍靳袅冷眼看着他的惨状,嗤笑一声:“不用激我。”

    “给你个痛快,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看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握着刀,在他身上做着磨刀的姿势。

    “中国古代有个刑法,叫凌迟处死,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拿这刀,从你的脸开始,一层一层的割下来你的肉,从上到下,每一片都很薄,到最后,你的肉全没了,而你的心脏还在跳。”

    “法国庄园里的那些狼狗,一定会很喜欢吃你的肉的。”

    “疯子,你这个疯子啊啊啊啊……”

    夏多布里昂情绪过高,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袅爷,要不要泼醒他?”

    “不用了。”

    霍靳袅转过头,命令道:“明天找个地方安置他,让人把从杜暖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致幻药送过来,给他打100ml,然后找个有人能发现的地方丢在那。”

    “是。”

    “那这两个人呢?”

    “丢到南非做苦力。”

    说完,看他们瞪着眼看他,显然没听懂这话。

    霍靳袅唇角噙着笑容,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用法语告诉他们:“南非欢迎你们。”

    听这话,两人疯狂摇头,

    不。

    他们不去。

    那里简直不是人地的地方,而且疯狂歧视白色皮肤的人,他们会死在那里的。

    然而,没人关心他们想不想去。

    丢下手里的刀,霍靳袅留下一句:“看好他们。”

    然后直接转身进浴室了。

    洗完澡才回到卧室。

    沈黛还在睡。

    他把电脑拿过来,坐在床边,边守着她,边看何助查到的文件,这些年夏多布里昂在法国背地里干的所有事。

    看到据统计,至少有二十五个年轻女孩被他关进私人别墅里调教,有五个被他送进精神病院,还有三个异常死亡,而他的别墅里有个地下室,里面全部都是折磨人的东西,霍靳袅黝黑眸子划过冷意。

    看着自己的人查到的所有证据,以及这些年告夏多布里昂的人不下百人,都是受害女孩的家人。

    但就因为夏多布里昂是贵族公爵,背后有家族势力,还有王室撑腰。

    所以那些平民的状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甚至还会遭受夏多布里昂的疯狂报复,导致家破人亡。

    看完文件,霍靳袅面色冰冷。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不用给他打致幻药了。”

    “让医生把他的手筋接上,然后直接送去军事法庭。”

    他要夏多布里昂被遭人唾弃,厌恶,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要他跟他的家族彻底完蛋。

    杀他很容易,让他生不如死却是能让他解气。

    但是霍靳袅知道,想让他死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倒要看看,要是激起群众民愤,夏多布里昂家族还能不能完好如初的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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