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紅唇撅起,桃花眼撩起,眼神含情的看望著他,手指不安分的在胸肌上畫圈,嘴上說的有多深情,手上的動作就有多撩撥。
骨子里透的魅,天生尤物。
霍靳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喉結滾動,垂眸盯著她︰“跟我並肩同行?野心確實不小。”
他目光太過深邃,一下子讓沈黛有點拿不準他听她這話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一直偽裝下去太累了,她在慢慢滲透給他自己的真實想法,如果能接受,那他得到的是徹徹底底他的心。
如果不能,那麼除了情愛,往後她不會再跟他談事業上的事。
在他面前,收斂鋒芒,就當他的小狐狸精就好了。
“那怎麼辦裊爺。”沈黛貝齒咬緊紅唇又松開,愈發無辜︰“是我越矩了嗎,你不喜歡我這樣是嗎?”
霍靳裊怎麼可能看不出她是裝的,方才的話才是她的心聲。
如果放在一年前,她跟他說這些話,他只會覺得異想天開。
站在男人現實的角度,他不是不知道兩人中間的家族階級鴻溝有多大,自然會優先考慮自身,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
從接掌霍家那天開始,就把霍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哪怕有時候犧牲他自己。
但這只能是在事業上犧牲,他絕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來為家族爭奪好處。
這是他唯一的底線。
除了這個,他對霍家問心無愧。
可放在一年後的今天,沈黛跟他說這些話,他不僅不會覺得荒謬,反而還有點驚喜?
因為強者坐時間長了也會累,也會需要知己,感情和靈魂伴侶甚至是情事上的知己,和事業上的還是不一樣。
因為有了更深一步的交流。
比如做'愛。
所以信任度自然也會水漲船高,更多一些。
而要是他感情上的知己,能成為他事業上的知己。
甚至想跟他並肩前行。
霍靳裊只覺得他的時間瞬間亮了。
她說的沒錯。
他確實不想他的女人是個嬌弱的菟絲花。
盯著她這樣小臉看了好一會兒,霍靳裊低下頭,咬住她耳朵,嗓音嘶啞︰“沒有不喜歡。”
“沈黛,你這張小嘴怎麼什麼話都會說,嗯?”
沈黛心底松口氣。
她知道自己賭贏了。
烏黑眼眸亮起光芒,耳朵發癢,她溢'出聲音,主動摟上他的脖子,大方表白︰“因為喜歡你啊。”
“對喜歡的人,感覺有說不完的話,這些感情上的事除了你我也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說了,琳兒跟霍錦辰到現在都不知道咱們的關系,那我就只能跟你……唔……”
話沒說完,被他轉過來的薄唇,直接堵住嘴了。
不讓她喋喋不休最好的辦法。
那就是親她。
霍靳裊掌心托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吻,並沒有之前那麼霸道強勢,而是繾綣溫柔,舌尖勾'著她唇形臨摹著,有點細水長流的意思。
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親著親著,沈黛就睡著了。
耳邊傳來她平穩呼吸聲,霍靳裊睜開眼楮,黝黑眸子毫不掩飾的饜足。
抬手擦點她額頭出的汗珠子,然後摟住她腰,薄唇依舊抵著她紅唇。
這個妖精。
每次只要一靠近她,他就會瞬間失去理智似的,只想抱她親她*她。
好像她背地里給他下了什麼毒藥,才讓他這麼迷戀她。
就算真下了。
他也甘之如飴。
-
轉眼就到了月初,陸琳兒的訂婚宴。
宴會在陸家老宅辦的。
因為兩邊的親戚朋友都多,來回太折騰,所以梁永明跟陸琳兒他們打算辦兩場,京城辦一場,港城辦一場。
老宅是一座古代四合院,裝潢的很風雅復古,早早的就收拾出來,布置的特別喜慶,為了今天的訂婚宴,陸父陸母把收藏的古董瓶子都拿出來了。
給陸琳兒的訂婚禮,更是奢華到讓人震驚。
可見陸家對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有多看重。
提前幾天,陸琳兒就跟沈黛說,不管是訂婚宴還是婚宴,都讓她當伴娘,沈黛答應了。
以她們倆的交情,就算陸琳兒不說,她也必須得去當伴娘。
為了陸琳兒的訂婚宴,沈黛特意跟公司請了一天假。
這天早上,她很早就起來梳妝打扮,穿上陸琳兒讓人送來的淺粉色新中式襦裙伴娘服,頭發半扎,剩下的散落在後面,低調不搶風頭。
到陸家老宅時,已經全布置完了,就連牌匾也綁著紅布,整座宅子都沉浸在喜氣中。
進圈到現在,沈黛也受邀去參加過不少明星結婚訂婚,可那都是走個場面。
這一刻,真正意識到陸琳兒要訂婚了。
訂完婚很快就要結婚,搬去港城跟梁永明一起生活,以後她們再見就不像現在這麼容易了。
沈黛眼角泛酸。
平復下心情,然後提著禮物,抬腳進去了。
陸琳兒正被佣人和化妝師,一堆人包圍著弄造型。
身上已經換上繡著鳳凰圖案的正紅色抹胸禮服,整個禮服都是用金線刺繡的,價值不菲。
看到鏡子里的沈黛,頓時高興了︰“你來了沈黛,快過來坐,我都快困死了。”
“早知道昨晚狂歡宴就不玩到那麼晚了,我剛睡下就被他們叫起來化妝了,你看我的臉腫的,還有黑眼圈,簡直沒眼看。”
“怎麼辦啊沈黛,我氣色變成這樣,今天該不會是有史以來我最丑的一天吧。”
陸琳兒焦慮上了。
沈黛站在她身後,安慰她︰“不丑,哪有黑眼圈啊,就那麼一點點,化妝師拿遮瑕液抹一點就蓋上了,你看你皮膚又白又嫩,都快能掐出水來。”
“今天你肯定是整個京城最美麗的女人。”
陸琳兒“噗嗤”一聲笑出聲︰“就你最會哄人。”
“你這張嘴甜的,真不知道以後哪個男人能那麼幸運娶到你,這還不被天天被你哄的跟朵花似的,看到你就什麼煩惱都忘了。”
沈黛勾唇︰“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拿出自己手里的禮盒,遞給她︰“訂婚快樂,琳兒,這是給你的訂婚禮物。”
“那我結婚還有嗎?”陸琳兒歪過頭,眨了眨眼,很是俏皮。
沈黛道︰“當然。”
陸琳兒樂了︰“逗你玩的,你來就行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給不給禮物都不重要。”
“那不行。”沈黛道︰“這是對你的祝福,禮輕情意重,打開看看你喜不喜歡。”
陸琳兒打開紅色鎏金盒子,只見一只純金打造的風簪,末尾垂著金珠琺瑯流甦,簪頂的鳳凰栩栩如生,拿出來甚至還會動,沉甸甸的在手里,她瞬間驚艷到了︰“太好看了,我媽她們也給我準備了風簪,但是都沒有你這個好看。”
“簡直送到我心坎上了。”
“你喜歡就好。”沈黛暗自松口氣。
提前一個月她就在想送給她什麼訂婚禮物了,選來選去,最後還是覺得風簪更有意義。
就找了珠寶界有名的設計大師,設計出了這支獨一無二,全世界只有這麼一個款式的風簪,她是唯一的佩戴者。
陸琳兒扭頭對化妝師道︰“等會兒先給我試下這個風簪,我感覺這個跟我今天這身禮服更搭。”
化妝師︰“好。”
陸琳兒做著妝造,沈黛就在旁邊陪她。
很快,陸家的親戚朋友還有邀請的賓客都來了,外面漸漸熱鬧起來。
陸家是京城除了霍家以外的第二家族,也是名流,梁永明又是梁家掌權人,兩人可謂是強強聯合。
今天的訂婚宴直接轟動國內,甚至連國外媒體記者也來了不少,只為了記錄今天。
這是妥妥的豪門千金嫁給豪門掌權人。
門當戶對。
外面門被推開,梁永明進來了,跟陸琳兒身上的禮服是同款,正紅色蟒袍襯得他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看著陸琳兒側臉,眉眼透露著溫柔。
同她說著話。
沈黛識趣的往旁邊退點。
看著他們神仙眷侶般,男帥女美,心里都是祝福。
希望他們永遠這麼幸福下去。
有點內急,她跟化妝師交代一聲,陸琳兒問就說她去衛生間了,然後從臥室出來。
外面宅院里已經來來往往都是人,京城各界名流豪門還有娛樂圈影帝影後明星,齊聚于此,真是一場盛宴。
剛從衛生間出來,迎面撞上個不速之客。
秦蘭今天倒是穿的低調,興許是長腦子了。
儒雅白蘭花旗袍襯得她整個人都清新脫俗起來,沒之前那麼庸俗了。
沈黛懶得搭理她,抬腳就要過去,偏偏有人就是這麼不如願,非得跳出來蹦噠兩下。
“陸琳兒嫁給梁家總裁,梁家可是比陸家還厲害還有錢的豪門,你不是陸琳兒的閨蜜嗎,怎麼沒見她介紹哪個豪門富二代給你啊,好讓你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秦蘭說完,又捂嘴笑︰“哦,我忘了,沈家是什麼門第啊,京城三流家族,就是豪門富二代也看不上你沈家。”
沈黛笑了︰“秦大小姐這話說的,好像秦家是多麼厲害的門第一樣,我記得秦家今年可是連招標都沒拿到吧,現在已經在沈家下面了。”
“我沈家要是三流家族,那秦家是什麼,四流家族嗎?”
秦蘭臉色變了︰“你……”
沈黛抬腳靠近她,本就佔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蘭,紅唇勾起︰“說這麼多,你倒不如真誠點,直接說你羨慕妒忌琳兒好了,你羨慕她一嫁就是把她當心肝捧著的良人,我還會覺得你有點個性,敢心直口快,而不是在這虛與委蛇,踩低別人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說完,直接撞了下她肩膀,從她側面走過去了。
秦蘭氣的直咬牙,狠狠瞪著她的背影,恨不得生吞了她。
沈黛這個賤人,怎麼每次自己都說不過她。
等陸琳兒走了,看誰還能天天幫她。
她等著看!
想罷,秦蘭氣鼓鼓地踩著高跟鞋,進衛生間了。
很快就來到中午。
宅院賓客滿席,中間鋪著紅地毯,直到盡頭的亭子。
宴會開始的前十分鐘,霍靳裊到了。
男人帶著何助和陳生,長腿邁著走進來,今天的他難得沒穿黑西服,而是套淺灰色的,墨色領帶,顯得整個人都溫潤許多,如果不看那張冷清的臉的話。
剛一出現,就惹來所有人的視線。
“裊爺來了。”
“他可是陸大小姐的親表哥,听說把陸大小姐當親妹妹,陸家又是裊爺母親的娘家,自然很看重陸大小姐的訂婚宴。”
“是啊,誰能想到陸家會跟梁家聯姻,這不是直接打開了港城的金融圈,霍家梁家陸家三家聯盟,以後這京城還有港城誰敢惹他們。”
“唉,他們都太卷了,強強聯合,咱們就別想著吃肉了,看開點,能喝點肉湯就不錯了。”
霍家老爺子跟大房的人提前到了,在主席坐著。
霍靳裊沒走向他們,而是直接帶著人去閣樓了。
門打開,陸琳兒回眸第一眼就看到他了,驚喜道︰“表哥,你來了。”
沈黛站在她旁邊,正幫她拿手捧花,听這話,轉頭看過去,正跟男人黝黑眸子撞上。
清晰看到,他第一眼是看向她的。
烏黑眼眸頓時亮了。
霍靳裊不動聲色挪開視線,看向面前的陸琳兒,嗓音溫和︰“訂婚快樂。”
“這是我送給你的訂婚禮,京城港城各三套別墅,算作你的個人私產,等你婚禮結束可以抽空去過戶。”
陸琳兒笑眯眯︰“好 ,謝謝表哥,我就知道你最我對好了。”
“夠闊綽。”
六套別墅。
沈黛咽了咽口水。
他送的肯定都是地段最好的。
那不得價值多少個億?
又想到陸琳兒是霍靳裊唯一的親表妹,她爸可是他的親舅舅,又覺得送這麼貴重的禮是應該的。
霍靳裊道︰“嫁過去後不用委屈自己,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跟霍家是你永遠的靠山。”
陸琳兒听這話,眼眶頓時紅了。
陸父陸母最近也老是這麼跟她說,她知道,他們都是她最親的家人。
她點點頭︰“好。”
又噗嗤一聲笑出來,調侃著他,調節氣氛︰“表哥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會煽情了,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