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下巴已经被他抬手,薄唇不由分说的就压下来,堵住她唇瓣了。
这个吻,极尽温柔,又格外霸道。
两人都尝到了唇齿间残留的牛奶香味。
松开她,商时晏眸光潋滟,舔了下薄唇:“确实味道不错。”
他指腹磨挲着她红唇。
刚被他亲完,唇珠有点月中,透着水光,要多娇艳有多娇艳。
沈黛脸红了:“袅爷。”
霍靳袅哄着:“乖。”
被他引诱着,到底她还是乖乖听话,半杯牛奶就这么喂给他了。
两人腻歪会儿,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哑的不成样。
明明撩拨人的是他,上火的却也是他。
“我还有个策划要写,明天开会用,你先睡还是在这陪我?”
沈黛道:“陪你吧。”
“那我起来吧,坐这影响你。”
“不用。”霍靳袅搂住她腰,长腿往前挪动,就直接到办公桌前了。
她埋在他颈间趴着,他用电脑打开文件,然后敲着键盘,写策划。
这么抱着他,沈黛感觉非常的安心,舒服。
鼻尖萦绕的都是男人身上的清淡松柏香味。
她小脸埋在他颈间。
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耳边传来她均匀呼吸声,知道她是睡着了,霍靳袅小幅度低头,看她乖巧恬静睡颜,薄唇勾起满足。
由着她睡,继续写策划。
约莫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肩膀都是僵硬的。
怕把她吵醒,他没敢动。
关掉电脑,托住她腿,就这么把她袋鼠抱起来,然后往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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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宇飞出事了,你快回来一趟吧。”
接通电话,沈铭焦急声音传来,沈黛应声好,然后让小桃跟虹姐说一声,把下午的通告推到明天,就开车走了。
到别墅前,沈黛下车,往里面走。
进门就听孙佩兰哭泣声:“老公,宇飞他肯定是被人冤枉的,肯定是那个小贱人勾引他,你可一定得把他救出来啊。”
“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宇飞要是进去了,那这辈子就完了,沈家三脉单传,以后谁继承公司呜呜呜……”
孙佩兰坐在沙发,哭的泣不成声。
沈铭脸色难看,语气不耐:“行了,哭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问题,等那边调查完,怎么就过去,跟宇飞见一面,问问到底他是怎么回事。”
“这事他要是被人算计的还好,要真是他干了那种畜牲不如的事,我也保不住他。”
说着,沈铭也红了眼眶。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说不爱他那是假的。
如今遭遇这种事,沈铭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孙佩兰没主见。
只等着沈黛回来,好有个能商量对策的人。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黛声音传来。
沈铭看向她,赶紧起身:“你回来了,阿黛。”
“快过来坐,坐下来我跟你说。”
“好。”
沈黛提着包走进去,在孙佩兰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了。
她语气淡淡:“说吧,爸,沈宇飞出什么事了?”
沈铭有点难堪,但还是实话实说了:“今天我在公司正开会,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是派出所那边的,说宇飞被他们抓起来了,涉嫌强奸罪,那个女孩也在那,是她报的警,我就赶紧过去了。”
“去了之后,那个女孩儿就一直哭,说宇飞跟她喝酒,把她灌醉了,然后带到酒店侵犯了她。”
“原本这种事,就算是宇飞畜牲不如,色心上头,花点钱安抚下那小姑娘,跟她和解,这事也就过去了。”
“结果那女孩还是个犟骨头,根本不愿意和解。”
沈黛眉头一挑。
“我记得沈宇飞已经满十八岁了。”
“是。”
沈铭道:“所以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花点钱和解的事了,要真像那女孩儿那么说,宇飞可是重罪啊。”
说着,沈铭脸色苍白:“偏偏宇飞现在被关起来审问了,我们根本见不到他人,派出所的警察说让我们下午五点多再过去。”
“阿黛,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帮着想想怎么办,这事要是曝光出去,对整个公司,还有你,都是非常不利的。”
沈黛沉默了。
这话是真的,而且不是一丁点的不利。
《逢君》马上就要正式上映了。
她们的发布会也马上要开了。
现在出了沈宇飞这事,一旦曝光出去,对她的负面影响是非常大的。
新剧女主竟然是强奸犯的姐姐,观众们怎么可能买单。
她本来黑粉就多,这不是把刀送到他们手里。
她还指着这部剧收视率大爆让她拿奖呢,现如今突然出这种事,沈黛心情属实也很不爽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得见沈宇飞一面,问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那个女孩儿的家庭背景底细,你派人查了吗?”
沈铭道:“查了,她叫黄莉莉,是传媒大学在读大学生,今年刚升大一,家里挺普通的,父母是双职工,也是京城人。”
“不光查家庭背景,最好还得去税务局查下她近两个月的银行流水,她不是报警了吗,那咱们也报警,让公司法务部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去查,看有没有可能她是被人收买的。”
“最好再花钱收买下她的同学,打探下她私底下生活作风和开销怎么样,查下她的私生活,排除杀猪盘的可能。”
沈铭严肃道:“好,我这就给公司法务部打电话。”
他起身去了。
剩沈黛和孙佩兰面对面坐着。
孙佩兰哭的眼睛都肿了,虽然看不惯沈黛,但也清楚,这个时候,重要的救宇飞,不是闹内讧,找她茬的时候。
她拿着纸擦了擦泪,忍不住的抽泣,哽咽着:“你喝什么,我让张嫂去倒。”
一路赶回来,沈黛还真有点渴了,视线从手机挪开,她道:“温水就行。”
孙佩兰扭头叫道。
“张嫂,给大小姐倒杯温水来。”
沈黛握着手机的手指轻颤下。
大小姐。
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却也清楚,孙佩兰对她客气,不过是为了救孙宇飞。
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沈黛端起来,喝两口。
边给京城娱乐圈的私家侦探发消息,他们办事保密性是非常好的,只要给钱就行。
让他们去查,沈宇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铭打完电话回来了。
看向沈黛和孙佩兰,说道。
“我已经让法务部小孙去派出所了,下午就能查出来黄莉莉的银行流水。”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
“阿黛,下午你跟我们一起去派出所吧,黄莉莉跟她的家人也在。”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想让她帮着试探试探,看能不能问出来点什么。
沈黛点头了:“好。”
五点半。
他们准时到派出所。
警察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身旁站着个衣着素净,模样清纯的女孩,旁边一对脸色难看中年夫妇,听警察介绍完他们身份,直接就冲上来了。
“你们怎么教的孩子,怎么生出来这种畜牲,我女儿一辈子都被他毁了,她才十八岁啊,他怎么敢的。”
“我告诉你们,我们什么也不要,你们也别想拿钱来收买我们,有几个破钱了不起啊,就能为所欲,对我闺女干出这种畜牲事,我们就要你儿子坐牢,他这牢坐定了,能判死刑那就更好了,他就该死!”
听黄莉莉的父母这么骂自己的儿子,孙佩兰也炸了。
本就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她,比谁都会撒泼,冲过去就扯黄莉莉母亲的头发:“你让谁坐牢,让谁判死刑,明明就是你们女儿那个小贱人不要脸勾引我儿子,才十七八就这么不要脸,看你们这穷酸样,难怪能生出这种不要脸的女儿,不就是为了钱吗,你们在这装什么。”
“你再说一句,你敢骂我闺女,我今天打死你。”
整个大厅瞬间一片混乱。
孙佩兰和黄莉莉父母厮打在一起,又抓头发又扇耳光的。
黄莉莉在旁边哭着:“爸,妈,你们别打了。”
“沈宇飞的家属,快把他们拉开!”警察怒道。
又过来两个警察,拉黄莉莉父母。
沈黛站在孙佩兰这边,自然伸手拽她。
哪曾想就是这么不巧,黄莉莉母亲得到空隙,冲着孙佩兰就扇过来了。
恰好沈黛过去。
孙佩兰躲过去了。
那一巴掌,硬生生打在沈黛脸上:“啪!”
沈黛脑瓜子都是嗡嗡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了两辈子,都没被人打过这么重的耳光。
明显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疼,已经肿起来了。
“阿黛!”沈铭吓了一跳:“你怎么样?”
沈黛舔掉唇角的血腥:“没事。”
孙佩兰也没想到沈黛刚好替她挨了这巴掌,顿时也闹不起来了。
沈铭怒声:“都是你闹的,你跟他们动什么手,这是派出所,警察还能放坡不管吗。”
孙佩兰委屈了,眼眶含着泪:“是他们先骂宇飞的,他们说话那么难听……”
“是你儿子先犯了错!”沈铭道:“他活该被骂,他要是老老实实在国外读书,不回来混社会花天酒地,能碰上这种事吗。”
孙佩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
“宇飞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爸啊。”
沈铭心里也难受,养不教父之过,沈宇飞成今天这样,他未必没有责任。
都是他这么多年工作太忙,疏于对他的管教。
孙佩兰又没文化,太过溺宠他,才导致今天这样的结果。
沈黛照着镜子,看着自己右脸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心情差的想杀人。
听他们不停的吵,直接不忍了:“都闭嘴吧。”
“吵什么吵,现在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有这个空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沈宇飞怎么说!”
她语气冷戾,眼神锋利的能刀人。
沈铭跟孙佩兰一下子被她的气场给镇住了。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凶说话的时候。
孙佩兰有脾气。
可见沈黛脸上的巴掌印,是因为她挨打的,心底没底气,索性就闭嘴了。
沈铭转头问警察:“同志,有没有冰块?”
“我女儿刚被打了,给她消消肿。”
“冰块没有,有冰的矿泉水行吗?”
“可以可以。”
没一会儿,警察拿着冰的矿泉水过来了。
沈黛接过来:“谢谢。”
贴在被打的脸上,刺痛感这才慢慢褪去些。
她皮肤本来就嫩,平时又经常去美容院做保养,就变得更柔软更脆弱了。
平常不小心磕碰下,有个淤青都得好几天才能消散。
今天被打的肿成这样,都能看到没根手指印。
沈黛叹口气,有点发愁,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不然她通告都没法拍。
都没法见人了。
传出去她被人打了,丢不丢人。
没一会儿,警察推门出来,通知道:“沈宇飞的家属可以进来了。”
孙佩兰跟沈铭站起来。
沈铭看向沈黛,想问她进不进去,就见沈黛也起来了:“一起去吧。”
审讯室里。
沈宇飞坐在桌子对面,身后还站着两个警察。
他手上带着手铐,头发凌乱,身上衣服扣子也是错位的,脸色苍白,眼神透露着恐惧。
见他们进来,直接绷不住了,泪水哗啦哗啦往外流,蹭的下子就站起来了:“爸,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睡醒她就躺在我身边了……”
两个警察把他按回去,强硬道:“坐下来说话。”
孙佩兰看沈宇飞这模样,直接泣不成声了:“宇飞你放心,妈妈知道你是冤枉的,我跟你爸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沈黛冷眼看着。
好一个母子情深的场面。
沈铭到底是沈家主心骨,冷声呵斥道:“都哭什么哭,先把事情弄清楚了。”
扭头对孙佩兰道:“你先出去吧,你在这只会影响宇飞情绪。”
孙佩兰摇头:“我不要。”
“我得在这陪着儿子。”
她忙不迭擦着泪:“我不哭了老公,你们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