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猝不及防的男人回应传来,沈黛转过身。
霍靳袅已经到她跟前,顺手搂住她细腰,把人揽进怀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都没看苏珩,垂眸望向沈黛的目光里含着宠溺:“怎么来这边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你。”
“原来是在跟老朋友叙旧。”
他这么大庭广众的拉着她秀恩爱,举手投足都不掩饰的亲呢,沈黛还真有点不习惯。
耳根发烫,她道:“你不是跟缇娜小姐聊公事吗,我呆着无聊,就过来转转。”
“你们聊完了?”
对上她明亮眼眸,熠熠生辉模样,愈发衬得容貌娇俏。
那红唇更是透着软。
看着就让人欲罢不能的……想亲。
“吃醋了?”
“我真的在跟她聊公事,聊完我就过来了。”
“别不高兴,嗯?”
霍靳袅拖腔带调的说着。
沈黛:“???”
他在说什么。
她哪句话有吃醋的意思?
这是演人设,演上瘾了?
而看两人这般亲密,苏珩也愣住了。
差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霍靳袅。
传闻冷血无情,从来没见他笑过的霍靳袅,竟然会这么温声细语的跟沈黛说话,伏低做小模样。
还怕她不高兴。
霍靳袅这种身份,根本不需要逢场作戏。
那么便是真的。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沈黛,不然不会这般。
苏珩心里依旧酸涩,但也多了释怀。
如果霍靳袅是真心的。
那他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她幸福就好。
温润如玉脸庞划过笑意,苏珩道:“那你们先聊,我得过去找个朋友。”
视线看向沈黛,依旧温柔:“回见。”
沈黛道:“好。”
苏珩走后,沈黛没忍住,伸手掐了把霍靳袅搂在腰间的大手:“你是演深情人设,演上瘾了?”
“还说我吃醋,我看分明就是你吃醋了。”
“你还倒打一耙。”
她这点力气,对霍靳袅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薄唇掀起弧度,他也不反驳:“嗯,是有点醋。”
“找了一圈没找到心上人,结果是被他这个情敌拐到这了,怎么办,我好醋啊,宝宝。”
把她身子转过来,低头就要埋在她颈间,跟在家那样亲密无间。
沈黛赶紧推开他:“别,这是在宴会。”
“周围还有那么多记者在。”
她脸颊发烫:“你的高冷人设真的一点也不要了?”
“明天所有人可都要说你是恋爱脑了。”
“那有什么不好。”
霍靳袅道:“没说不要,不过公私分明。”
“跟自己女人面前还矜持,那是男人吗。”
黑眸含笑望着她:“我在公司依旧跟之前一样,但是私底下,跟自己女人亲近点不是很正常的事?”
说罢,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小脸:“害羞了?”
“脸皮怎么这么薄,跟我想象中的可不太一样。”
沈黛翻了个白眼,娇嗔:“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难不成我还得拉着你在这宴会来个舌吻?”
霍靳袅舔唇:“那自然不会,除非你喝多了,清醒状态下,应该是不太可能。”
“你倒是了解我。”沈黛哼一声。
霍靳袅搂着她腰,四目相对,他磁性道:“这一天,你应该期待很久了。”
“我以为你会拉着我到处秀恩爱,告诉你所有的同行,我霍靳袅是你的男人。”
沈黛噗嗤一声:“我哪是那么爱炫耀的人。”
“再说刚才你都当众那么说了,现在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你霍靳袅喜欢我。”
她纤纤玉指攀上他的肩,桃花眼含着情意:“深情人设……我喜欢。”
霍靳袅俯下头,贴近她耳边:“那就晚上好好犒劳我。”
“我等着。”
温热呼吸喷洒在耳边,暧昧旖旎的不成样,沈黛心跳猝不及防加速。
他说完就退开了。
看她脸颊酡红,羞赫的瞪着他,愈发衬得容颜靡丽,风情万种。
视线落在她纤纤中指戴着的狐狸头钻戒,他握住,指腹磨挲着,似在回忆:“知道当时我在拍卖场,看到这戒指的第一眼在想什么吗?”
沈黛:“想送给谁。”
“我以为你要送给你家人,或者客户什么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送到我手里了,还是说你没送出去,所以借花献佛送给我……嘶……”
话没说完,他指腹在她掌心挠了下。
痒的沈黛没忍住叫出来。
“我是那么坏的人,嗯?”
霍靳袅冷嗤一声:“没送出去的礼物给你,你倒是会想,敢这么想我,今晚上你逃不了了。”
沈黛晃着他胳膊,撒娇:“哎呦,我不就随口一说,开个玩笑嘛。”
“你当然不会是那种人了。”
“我错了,别生气。”
而且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了。
这钻戒价值三个亿。
可是古董。
他送给她,哪天她缺钱还能转卖出去。
谁跟钱过不去。
“那你当时在想什么?”
沈黛问他。
“我觉得它像你。”霍靳袅低沉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是冥冥之中觉得,你会喜欢它,所以就买了。”
“后来刚好是节日,就顺手送给你了。”
“你跟它有缘。”
沈黛戏谑:“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心里有我了啊。”
“我记得当时咱们只是睡了一觉,并没有什么关系,哦对了,你还警告我,让我离琳儿远一点,不许利用她。”
霍靳袅轻咳一声:“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沈黛笑眯眯:“我记忆力一向很好。”
“看不出来嘛,袅爷。”
“果然是我太有魅力了。”
霍靳袅瞥她一眼:“自恋。”
“那你当时说的话,算不算是口是心非?”
沈黛追问他:“嘴上让我远点,心里该不会想我赶紧扑倒你吧,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闷骚……唔……”
霍靳袅两根手指捏住她红唇,耳根子透着热,他咬牙:“再说,我可真就在这亲你了。”
沈黛立马举手投降,含糊着:“我不说了,你松开……”
霍靳袅松开手。
沈黛道:“你知道我当时看到这钻戒什么想法吗。”
“我特别喜欢它,一眼就看上了,可那个起拍价太高了,我当时浑身上下就几万块钱,连起拍价都够不到。”
“听到你说三亿的时候,我心碎了一地。”
“以为此生跟它无望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沈黛扬起笑脸,很是灿烂:“果然是我跟它有缘。”
“跟你更有缘。”
“我们有三配,你猜是哪三配?”
霍靳袅喉结滚了滚:“哪三配?”
沈黛伸出手指,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是绝配,良配,天仙配!”
说罢,她踮起脚尖,攀上他肩膀,凑在他耳边:“而且,在那方面也很配哦~”
一句话,直接把霍靳袅腹部的火点燃了。
眼底划过欲气。
他清晰听到自己胸腔震动声,以及某处,的感觉。
“妖精。”
霍靳袅骂道:“晚上回去别想跑。”
这么撩他。
今晚不好好折腾她一顿。
绝对不可能结束!
说话间,沉稳男声传来:“霍总,周市长叫你过去喝酒。”
“沈小姐不介意霍总跟我去吧?”
两人转眸,就见陈方仓来了。
看霍靳袅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今晚主要是欢迎周谨的。
他不能缺席太久。
免得被抓把柄。
而他们还姿势暧昧。
沈黛立马后退,离霍靳袅远点,整理着头发,矜持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那我先去了。”霍靳袅看她,递了个眼神,说道:“少喝点酒,别走远,等会儿我来找你。”
沈黛秒懂:“好。”
“你们去吧。”
目送他们背影,她转身朝着那边休息区的沙发走去,经过服务员的时候,要了杯冰镇果汁。
踩着高跟鞋站一晚上,她还真有点累。
反正该应酬的都应酬了,那就摸摸鱼,等他回来,再待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坐在沙发上,沈黛抬手整理下礼服,拉过软枕垫在肩膀后面,端起果汁,低头咬住吸管吸着。
冰冰凉凉的草莓汁,倒是挺好喝。
正喝着,就听高跟鞋声音在靠近,紧接着就是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不是未来的霍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这声音,太他妈熟了。
沈黛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抬起眼皮,看着秦兰那张并不讨喜的脸,她松开吸管,也同样口气怼回去:“这酒店是你家的啊,管那么宽。”
“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管的着吗?”
秦兰脸色变了:“你……”
“你什么你。”沈黛道:“我跟你不熟,能不能别每次看到我就来刷存在感,好像我跟你关系多好似的,你有那空多去笼络笼络别人不行吗?”
“沈黛,你别太得意。”秦兰被她说的绷不住了:“你不就仗着霍靳袅喜欢你吗,只要你们还没结婚,你就不是霍家女主人……”
沈黛无语了。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放下果汁,她双手环胸,看向她,笑了:“对啊,我就仗着他喜欢我啊,我是不是霍家女主人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我就纳了闷了,你怎么就那么关心我的事呢,每次都得来踩两脚。”
沈黛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眼神透着冷意:“还是你觉得,你背地里搞的那些手段,我都不知道?”
“沈宇飞的账我还没找你算,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秦家明天,哦不,今晚上都过不去,就得破产。”
“等秦家破产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还能在我面前bb?”
秦兰瞳孔猛缩。
黄莉莉的事情,她果然查出来了。
怪不得沈宇飞被放出去后,黄莉莉一家人就失踪了。
她还以为她是没抵得住警察拷问,所以全交代跑路了。
没想到竟然是沈黛的手笔。
秦家如今已经是个空壳。
沈黛是霍靳袅的女人,她一句话,霍靳袅肯定不会放过秦家。
秦兰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她紧紧攥着手,心底妒忌一瞬间达到巅峰。
为什么。
为什么沈黛总是那么幸运,总能拥有她想要的。
咬紧牙关,秦兰低下头:“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以后我不会再针对你了。”
“求你放过秦家。”
沈黛轻嗤一声:“那我要是说,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呢。”
她往前走两步,抬手就捏住秦兰的下巴,指腹收紧,逼迫她抬头:“本来眼不见为净,我是想放过你的,可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非要来找我的茬,挑我的刺,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怪只怪你自己,有一颗这么恶毒见不得别人好的心,随时随地都想着怎么害人。”
“还有你这张脸,那么厌恶我,还照着我的脸整。”
“秦兰你可真是下贱。”
“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都想拿把刀,一刀一刀给你划破?”
沈黛指尖划过秦兰脸颊,眼底毫不掩饰的嗜血和戾气。
秦兰呼吸都顿住了。
她明显感觉到,沈黛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顿时后悔不已,她真是脑袋发热,不清醒了。
她就不该来招惹沈黛。
下巴被她的指甲紧紧掐着,她指甲格外尖锐,秦兰不敢乱动,生怕真被她的指甲划破这张脸。
这可是她求了秦汉,花重金整容出来的。
再修复,又是一笔不低的费用。
如今的秦汉已经能把她当成讨好别的家族的物品随意送人,到时候难免又得惹他一顿骂。
秦兰攥紧手:“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才能放过秦家。”
“沈宇飞的事是我的主意,跟秦家没关系,你要报复冲我来。”
听这话,沈黛眉头一挑。
然后没绷住笑了。
她笑的艳丽,肩膀都在轻颤着,显然是真的愉悦。
她啧啧两声:“没想到你还挺有责任感。”
“秦汉都把你当礼物了,你还能把他们当家人。”
“秦兰,你可真是大义啊。”
圈子里就没有永远的秘密。
秦汉用秦兰这张脸笼络那群富二代,拉着他们家人投资秦家,早就人尽皆知了。
而越是这样,沈黛越觉得恶心。
因为秦兰这张脸,是照着她的脸整的容。
如今却要躺在那些男人身下,取悦他们,为家族谋得利益。
想想她就反胃。
眼底冷意更甚了:“放过秦家可以。”
“但是这张脸,你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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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已经收集证据提交给网站编辑处理了,那本书最近会被下架。